王冯氏一听这话,忙往门外望去,可看来看去都只有个豆芽菜似的小喜站在那里。”
王冯氏眼骨碌一转,转念一想也是。这丫头片子说得头头是道,跟真的似的,莫非当真有什么方子,他爹没藏严实,被她偷了出来?反正这也不花成本,就让她试试也成。要是没治好,再来收拾她!
“这么着,奶妈去拿二十两银子来,现在就让她治。”
那药闻起来又苦又冲,王连琨好歹在世上活了三十多岁,还算是见过世面的,要是没病没痛的话,只怕理都没工夫理会个小黄毛丫头。但这时候他真的早就痒到生不如死的地步,所谓病急乱投医,也就二话没说,接过来一口吞下。
王冯氏腰一扭,坐在另一旁。王顺立即催着奶娘入内,小喜问他要来半杯水,走到王连琨身侧,从怀里取出一颗丸药丢进去,等水变成了浓稠的黑棕色,便递到他嘴边,“你把它喝了,半个时辰内要是没好,我赔你二十两。”
统统人都盯着他看。说来也怪,喝完之后,就见他逐渐安静下来,也不再叫着喊着坐立不安了,过了瞬间,他脸庞上手上的疹子也渐渐变平变淡。还不到半个时辰,王冯氏掀开他前襟一看,整个胸膛只留下几点芝麻大的小创口,身上红疹统统褪去,看样子再过上半天工夫,就能结痂好起来。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王顺一家都看呆了。王连琨接过奶娘递来的汗巾擦了把脸,又进内换了身干净衣服,神清气爽走出来,“小姑娘,多亏了你这神药!――孩他娘,快,快把药资金付给她!”他指着王冯氏。王冯氏立着不动。王连琨便沉了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看来王家夫纲极振,王冯氏平时在外寸步不饶人,在王连琨面前却不敢起高腔。她瞪了好整以暇的宁小喜两眼,心不甘情不愿朝王顺一呶嘴,让他把银子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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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将银子一股脑儿收进兜里,冲王连琨道了声谢,心安理得出了王家院子。
王顺送她出来,到了门外,情不自禁说:“小喜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哥们儿!你我肝胆相照,谁要是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收拾他!”小喜嗯了声,拿起一锭银来掂了掂,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又拨了一半银子回去。
“算了,我一向是个慈悲为怀的人,绝不会趁火打劫的。这十两银子你拿着吧。”
王顺不敢置信,“这怎么行?还是你拿着!”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小喜不耐地。她在毒老张手里买了两颗药总共才花了三百资金,赚到十两银真是暴利中的暴利。说实话这种钱赚得实在有些亏心,可谁叫王顺这混小子三番五次地欺负她?还有他那老娘也太讨厌,不宰他们一刀委实不甘心。也怪王连琨倒霉,如何偏就应到他头上去了呢?对了,那茶叶还在骆明轩屋里,这会儿只怕消息还没有传到里头去,她得赶紧想办法把它弄走才行。不然别的人再一中了招,她可就没药治了。
思及此地,便瞥王顺一眼,说道:“你既然说咱俩是哥们儿,那我有件事儿跟你说,你听不听?”
“听!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王顺一拍胸脯。
宁小喜扭身在旁边一颗大石上坐了下来,“这么说吧,你爹突然得这怪病,你不感觉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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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一愕,“怎么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喜严肃地:“你爹说只在里头喝了碗茶,就全身起了疹子,你就没想过,这是那杯茶的缘故吗?况且,怎么那么多人在场,偏偏就你爹一个人中招了呢?因此,你爹这病其实是种很特别的毒。我猜是有人跟你爹作对,故意在那茶里下了药!”
“当真?!”王顺一跳,惊叫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我爹下手,我爹可是大夫人的亲表弟,他们感情可跟亲姐弟没什么两样!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小声点小声点!”小喜嘘声,“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你爹尽管是大夫人的表弟不假,感情很好也不假,可越是感情好就越是有人暗地里嫉妒啊!你想,大夫人没儿子,你又是她最亲的侄子,平时肯定待你很好,那么会是谁有可能嫌你碍眼呢?”
王顺摸着脑袋想了想,摇头说:“想不出来。”
“笨!”小喜翻了个白眼,“你再想想,你爹是在谁屋里喝的茶中的毒?”
“啊――”王顺终究悟道:“是姓骆的小子!你是说他因为嫉妒大夫人待我好,所以暗害我爹?……他奶奶的,这混蛋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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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那是自然不是东西,小喜扯了扯嘴角,继续洗脑:“所以说,骆明轩这件人看上去道貌岸然,实则是个多么阴险的小人,那天他丢了鸟,该多么恨你,因此整出这样的手段是十分可能的。我们非得得当众揭发他,以维护你们的正当权益!”
“对!”王顺挺直脖子:“就应该去告发他!”
“可是口说无凭啊!”小喜皱起眉尖,忧愁的叹了口气,“你要告他,得有证据。”
王顺一愣:“那如何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喜瞄他一眼,“你爹不是在他屋里吃的茶吗?肯定还有痕迹,我们只要进去把它偷出来就成了。”
“对啊!”王顺一拍巴掌:“就这么办!我家院子能通到园子里去,我们这就去把证据偷出来!臭小子害得我爹这么惨,我非在大夫人面前狠狠治他一回不可!――小喜,你真是个好人,你这么帮我真是太让我心生感触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还蒙在鼓里呢。”
小喜摇摇头:“我这人一向慈悲为怀嘛,路见不平总爱拔个刀什么的,早就习惯了。趁天还早,我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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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起身,前面引路。
王家住的院子距离苏五娘的住处不是太远,有他做掩护,宁小喜这件外人进园并没有引来多大关注。
尽管两人目的很明确,但是要怎么样才能人不知鬼不觉拿到那茶叶罐子还是有些难度。这时候太阳才刚偏西,做不到像贼一样偷摸进去,只能是找个理由去到那处,然后趁人不注意将它偷回来。可是找什么理由呢?
小喜在院墙外的花亭里想了瞬间,招来王顺:“你就说你爹前一天落了件甚么东西在这边屋里,他让你回来拿。这样就没人怀疑了。”
王顺说:“那你呢?”
她看了眼脚下,地面上有花匠才烧过的杂草灰,便伸手摸了一把,匀匀涂在脸庞上。再把溜光水滑的小发髻弄凌乱些,这么一看,就仿佛街上卖鸡蛋的小黑妞似的。不注意,真认不出来这就是昨天在府里害得骆家宝贝小少爷心痛欲绝的小坏妞。“我跟你一块进去,人家问起来,你就说我是你奶娘的女儿,一道进来的。”
王顺深觉可行,于是转身往苏五娘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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