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东下长江可出海往倭国、琉球及南洋诸地,故扬州成了全国对外最重要的转运站之一,比任何城市更繁忙不安 。
某狐刚走进城门,就被热闹的扬州城所吸引:摆摊叫卖的商贩,招呼客人的小儿,游走的糖葫芦小贩,还有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某狐东看看,西摸摸,像极了没进过城的土包子。旁人看着都替他丢脸,可是某狐却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丑态,仍旧是我行我素。
咕噜噜,某狐的肚子向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见不到食物,它就要开始罢工了。某狐擦擦嘴角的口水,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最美味的食物。
这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某狐使劲嗅了嗅,感觉自己就像动画片中被食物香味拖着走的汤姆一样,某狐不自觉的跟着香味来到了一家缮食档口,“冯记包子”。
店里正是人多的时候,铺前摆满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肉包,那香味,某狐就差直接来个饿狐扑食。铺前的顾客纷纷抢着递钱,卖包子的年轻女子忙得香汗淋漓,而某狐望了望人群,再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不屑的哼了一声,想我堂堂仙狐族皇者,岂能做出如此有失礼仪的事来。
话虽如此,但某狐还是毫不犹疑的踏进了包子店,找了一个靠门的桌子坐了下来。回忆了一下电视里发现的场景,某狐大吼一声:“老板,把你这好吃的东西给我端上来。”
某个长得有点猥琐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点头哈腰的对着某狐言道:“这位客官,我们这是包子店,只卖包子,你看……”
“包子?”某狐歪了歪脑袋,似乎想不起在哪听过这件词,“长什么样子?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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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被这件问题雷得不轻,干笑道:“客官说笑了,包子还能长什么样子,不都一个样的吗?至于味道!”中年男子挺了挺微弯的身子,脸庞上带着骄傲,“不是我老冯吹,整个扬州城,谁不心知我老冯的包子最好的!”
“那就赶紧拿几盘上来,费甚么话!”某狐很不耐烦,脸色不善的盯着老冯,哼,要不是你要给我拿那叫包子的美味,本狐就让你心知打扰本狐进食的严重后果,让你解开某个这辈子都不心知的难题――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老冯被某狐盯得全身发毛,恨不得现在就回厨房拿包子,但思及那可是好几盘包子,再看看某狐的样子,有些担心某狐是否能负担得起这么多包子的花费
在此地,不得不说说某狐眼下的打扮:一头很精神的短发,当然,若是忽略短发里间或插着的几根草和其四面八方的朝向的话,这件发型还是很有现代艺术气机的,不过这件发型在这件时代的人看来,岂止某个乱字了的,恐怕只有流民才会这样;再加上一身半旧不新的粗布麻衣斜斜的挂在身上,如果包子店前立块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内的牌子,那某狐肯定就是被拒对象;满面成灰烟土色,就差两鬓苍苍十指黑了,一股风尘仆仆的味散发开来,要不是某狐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能不能吃上包子就是两说了。
老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最终鼓足勇气,期期艾艾的说道:“客官,您一下要这么多包子,你看你是不是先把……”
“资金”字老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某狐粗暴的打断了,“怎么,你还怕我吃不完那些包子吗?你再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吃了你!”
某狐双眸一瞪,老冯等死觉得身上压力陡增,浑身僵硬,只感觉是被甚么洪荒野兽盯上了,稍不注意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冷汗大滴大滴的从老冯额头流下,他却愣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某狐等了半天,发现老冯一动不动,很是无语,“你如何还不去拿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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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老冯觉得身上压力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这才连滚带爬的奔向厨房,随后马不停蹄的送上包子,再躲回厨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某狐毫不介意老冯的举动,因此时冒着香味的包子已经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哦,不再是一只狐,无数的饿狼前辈附生在他的身上,他不是一只狐在战斗。
某狐吃啊吃,也不知吃了有多久,说笑了,其实也就吃了一两个时辰而已,某狐惬意的拍打肚子,准备起身走狐了。
老冯发现某狐准备走,再思及那几十个包子的资金,如果收不归来,老冯心都开始滴血了,只不过他可不敢又一次面对某狐了,而是指使在铺前卖包子的年少女子拦在了某狐身前。
“客官,您吃得还好!”年少女子微笑着捋了捋额前的刘海。
“恩,还不错,不过若是里面没有菜,肉再多点,外面那白白软软的东西再薄点或者没有,那就更好了。”吃饱了的某狐心情很好,自我感觉很好心的为老板今后的生意兴隆提出宝贵意见。
年轻女子的嘴角开始抽搐,“客官说笑了,若是这样的话,那还叫菜肉包吗,再说我们这只是小本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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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们不听我的那也没办法。”某狐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面前的表情,“反正也不管我的事,走了。”
看着某狐吃干抹净就要走人的态度,年少女子哭笑不得,若是只吃了几位包子没资金付账的话,她还能遮掩得过去,可某狐是吃了好几十个,况且老冯还随时关注着这里的事态,她现在只能是希望某狐有资金付账了。
很显然,某狐让她失望了。
看着某狐没有一点要付钱的意图,年轻女子只好小声提醒,“客官,您还没付账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某狐疑惑了,付账?哦,对,记起来了,人类世界吃了东西是要给钱的,我真是聪明啊,某狐为自己超强的记忆能力得意万分。随即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谁能告诉我钱长什么样的啊!
某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件资金是什么样子的?”
年少女子脚下一滑,这是甚么人啊,是上天派来玩我的吗,还会有不心知钱是甚么样子的人吗?(作者:的确没有不心知资金是甚么样子的人,但有不知道资金是甚么样子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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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悍妇冲了上来,对着年轻女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骂,责怪年轻女子连收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悍妇后面跟着老冯,显然是老冯没能拦得住冲动的悍妇,老冯局促的朝某狐笑笑,随后小心翼翼的扯扯悍妇的衣袖,示意还有客人在场,悍妇这才余怒未消的停住脚步,恨恨的瞪着年轻女子。年少女子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退在一旁。
某狐没做多想,弱肉强食在哪都是一样,只是拿不出资金来,这样很丢狐族皇者的脸啊。
正在此时,一位客人起身,将几枚某狐不认识的东西放到老冯手上后扬长而去。某狐灵机一动,悄悄使用障眼法,从怀里掏出几枚一模一样的东西放到老冯手上,“这下总行了。”
这么麻烦,某狐运起少得可怜的法力继续从怀里掏钱,一连掏了五六次,才算把账给结清了。
老冯不仅嘴角抽搐,连眼角也开始抽搐起来。就这么几文钱,远远不够啊!老冯只得硬着头皮上,“客官,一文钱两个包子,你一共吃了七十四个,一共是三十七文资金,可你这只有五文钱,还差三十二文。”
没了债务,某狐又神气起来,“我说,你们真的不能不要包子外面那个白白软软的东西,让包子里面只有肉没有菜吗?”
老冯觉得冷汗又要流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某狐又将目光移向悍妇,希望她能给自己某个满意的答复。悍妇干巴巴的笑着:“客官说笑了,说笑了!”
某狐转头看向了退在角落的年少女子,略带希翼的问:“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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