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礼喜宴到了最后成了闹剧
宾客荀彧荀司马大人在给新郎满宠满从事大人敬酒道贺后,不胜酒力,三杯即倒;新郎则大肆朝宾客痛斥乱世,顺道表达了一番对荀司马之妹的憎恶后也醉倒;而那荀司马之妹,荀钰小姐不知何时已晕倒在席上……
兖州百姓将这场本是热闹空前的婚礼闹剧传的沸沸扬扬。
到了后来,流言已经变成,荀家小姐苦恋满从事不成,让兄长破例带她出席,荀司马爱妹心切,在酒里做了手脚,等等。
更有甚者,说荀司马与满从事互看不顺眼——此等人乃散布谣言。
其中,最让人记忆深刻的莫过于满从事对荀家小姐的评价:若有机会,乱世妖姬……
当事三人,荀司马酒醒后面上红白交替,最后闭门不出,若非曹大人传讯请他议事,也不知何时才会出门;满从事酒醒后默然不语,面sè不变,依然如常的进出,只是将居心不良的散布谣言者收押讯问。
至于荀家小姐,据说,尚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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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鸢只是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她茫然的记起昏迷前的事情,自己只是喝了众多酒,怎么会一下子就晕过去呢……
绯鸢醒来时,房中烛火微红,四周很静,空气很暖,应是生了火保暖,天sè暗淡,也不知是即将天明还是夜幕已垂
懒懒的合上眼,绯鸢在被子里缩了缩,隐约听到走廊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某个人走了进来。
她张开眼看去,只见墨琪穿着淡绿sè的袍子,提着药箱走来,看到她醒来,愣了愣,然后微笑:“然然你正如所料醒了。”说着就将药箱放在了台面上,取出了银针,绯鸢顿时一寒,盯着那在烛光下闪烁的银针,讪笑:“翡翠姐你这是……”
墨琪绽开甜美的笑容,手中的银针划过一抹银光,她温柔无比的说道:“自然是为你针灸了。”
“……我怕疼。”绯鸢抽了抽嘴角,墨琪早就坐在了床沿。
装作没听到她的话,墨琪捉住绯鸢躲闪不及的右腕,将一根细细的银针扎了进去,绯鸢顿时手指一颤,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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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自指尖开始,麻痹感酸酸胀胀的蔓延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知道昏迷多久了么?四天。”
墨琪垂着头,将一根根银针扎在绯鸢的手臂上,绯鸢不觉得疼,只是半个身子麻麻的,难受。
见绯鸢不说话,墨琪伸手将她的衣襟一拉,惊的绯鸢一哆嗦,换来墨琪横眼一瞪,因此委屈的看墨琪对自己非礼但见绯鸢右边肩胛一片雪肤露了出来,绯sè的心衣也映入墨琪的眼,她暧昧的朝绯鸢扯了扯嘴角,抬手将一根银针扎入绯鸢的肩胛骨上方。
“小然然发育不错~那贾诩也就这点不错~”笑的有些冷,墨琪哼了哼,“回答我某个问题。”
“甚么问题?”绯鸢怯怯的反问,这时候的翡翠姐好可怕哦……
与此同时她也心知墨琪对贾诩的不满……突然她想起了前身和墨琪在网上的谈话,那时候说要是穿了,贾诩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她迎进门,不保证男版三从四德,墨琪不让绯鸢跟他走——思及这,绯鸢忍不住偷笑,墨琪就是太宝贝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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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墨琪扎了第二根针,替她轻轻盖好被子,小心的不让被子触到针:“你穿越前有没有吃什么激素药暂时闭经?”
囧……绯鸢脸上一热,咳了一声:“没有!我本来就体质不好,才不会神经兮兮的……”
闻言墨琪轻哼,眼神一冷:“那你倒是说说,你吃了甚么药?是不是服用过薰草?”
“薰草?”绯鸢一片茫然,看她无辜的模样,墨琪无力的揉了揉额:“简单讲来,你是不是吃什么中药避孕?”“有!”绯鸢答的很干脆,“如何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可能不能生育了。”墨琪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尔后一怒,“该死的贾诩!!”绯鸢行听到她的磨牙声。
咬了咬唇,绯鸢道:“不关他的事,我本来就不能生育。”音色很淡,尔后又是一扬:“翡翠姐,那天后来怎样了?满宠有没有出丑?”倒是个恶作剧得逞般的孩子。
“……”墨琪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文若喝了就醉倒了。满宠喝醉了变话唠……对了,想听现在传言最盛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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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
“荀小姐落花有意,满从事流水无情。”墨琪一本正经的道,“满宠对你的评价蛮高的……”
“哦?”绯鸢挑眉,“一群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欧巴桑欧吉桑……那满宠评价我甚么?”
墨琪一笑:“若有机会,乱世妖姬。”
“……”绯鸢梗了一下,笑,“他倒是看得起我……”
却听廊上一阵足音传来,两人噤口,转头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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