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姆反应过来的去阻止的时候早就晚了。
看着地面上早就破碎不堪的东西,保姆一脸惊慌,“小祖宗
,你怎么能把这件东西踩了呀!”
顾景阳冷哼一声,“乔家送的破烂有甚么好的,反正我妈也不会要!”
“那也不能踩了呀,这我如何拿给夫人?顾先生特意叮嘱要亲手交给夫人,他要是知道被毁成这样,我如何跟他交代啊?”
“我哥问起来,你就说给我妈了,他如何知道你给了没?”
“可是……”
顾景阳瞪她一眼,“别可是了!出什么事儿我担着!赶紧把这破烂玩意儿给我扔出去,看见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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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哪敢多言,只能闭上嘴收拾去了。
————
乔若星一回来,唐笑笑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创可贴,追问之下,才知道她今天发生的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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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疯婆子,也不怕报应在肚子里孩子身上!”唐笑笑先是义愤填膺的了一把,随后转而问,“那个帮你的宾利帅哥,你就请人喝了一杯咖啡啊?”
“不然呢?”
唐笑笑一拍大腿,“你理应请人上来一起吃个饭啊!咖啡也太没诚意了!”
“我才见他第二次,请吃饭也太唐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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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唐突,这都甚么年代了,首次见面还有坐一起吃饭呢,你们俩三天见两次,这还不是缘分啊?这宾利帅哥多大了,长得帅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若星感觉这家伙话里有话,眯着眸子问,“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呀,就感觉人还不错,行在鱼塘养养。”
乔若星将抱枕扔到她脸上,“养个屁!我都结婚了!想甚么呢!”
唐笑笑一把抱住抱枕,“这不是要离了吗?提前物色物色如何了,对了,你今天不是去跟顾景琰谈离婚去了吗,如何样?什么时候能把手续办了?”
提到这件乔若星就垮下了脸,“别提了,顾景琰把我从公司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展开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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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星就把此日去江盛的事仔细说给了唐笑笑,当然,关于给顾景琰挂男科的事,被她自动略了过去。
唐笑笑听完,有些纳闷,“我怎么觉得你一提离婚,顾景琰就有那么点不耐烦呢?”
乔若星耸耸肩,“他对我的事情,向来都不耐烦。”
“是吗?要真是不耐烦,直接把婚离了不就一劳永逸了?我如何感觉他犹如不太想离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乔若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了解顾景琰,他不是不想离,他只是不喜欢离婚这件事,是我先提出的而已。”
一个被他重金圈养出来的金丝雀,却叫嚣着要脱离他的掌控,这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你电话里不是说有件大事要跟我说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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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包啊,你不是让我挂到网上了,已经有不少人来询问了。”
乔若星惊愕,“不少人?我国人均消费水准都这么高了吗?”
“什么呀?都是一群看热闹的,毕竟这包还真没人往上面挂过,倒是有几个圈子里的小网红,想租你这件包拍照。”
乔若星摆摆手,“只卖不租。”
“我跟他们说了,筛选了一遍,最后发现有某个人是真心实意想买,连着三天都在后台私信,问我要了好多张细节的照片,最后又问能不能当面验货面谈价格,我就替你先应下了。”
“知道甚么来头吗?”
唐笑笑想了想,说,“感觉不像是你们那个太太圈的,她约的验货的地方是一家二手奢侈品行,这家店的是二三线,出席活动没有品牌赞助的小明星喜欢聚集的地方,那是自然也有不少假名媛钟爱此地。”
乔若星点头,“那翌日我就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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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此日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唐笑笑勾住她的肩上,“李岩导演的新剧《玲珑传》要招募演员!尽管说主角早就定了,但是你也心知,李岩导演的戏基本全是女性群像戏,哪怕是个配角,只要你会演,照样能爆火,他们这周五在希尔顿酒店试镜,而且我早就托关系把你的资料塞了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若星震惊,“我没有一部作品,你是如何把资料塞进去的?”
“我也在这件圈子里这么多年了好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人脉的!经纪人那一栏,我暂时写了我的名字,以后你要是签公司的话再改,”唐笑笑顿了顿,“你要去吗?”
“当然!你都把机会给我争取到这件地步,我还能不去吗?”
唐笑笑清了清嗓子,“只不过有两点,我要跟你说清楚。第一,这件招募的角色是个女四号,戏份可能不会太多,第二,这部戏的女主角是姚可欣。”
乔若星:“……”
唐笑笑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不去试了,每年剧组招募演员还是挺多的,我再给你物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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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星只沉默了两秒,就做出了决意,“我要去试。”
“你确定吗?”戏里被现实里的情敌强压一头,换谁都不会太好受吧,“也不用非要勉强自己……”
乔若星笑了笑,“若是我连这点都受不了,不如继续回去做顾景琰的金丝雀,离开顾家以后的路,要比这难走千百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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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按照跟买家约定的时间,乔若星拿着包到了那家二手奢侈品店。
店里老板听她说明来意,就把人带到了楼上的包厢。
包厢里焚了香,像是松木的味道夹杂着一点鼠尾草的香气,淡淡的,有一丝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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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若星对这件香味很感兴趣,扭头问,“老板,您此地用的是甚么香?”
老板说,“这个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他自己做的,我也说不上是甚么味道,客人喜欢吗?”
“挺好闻的。”
正说着,楼下铜钟响了两声,老板说了句,“失陪”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某个戴着墨镜包裹严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冲散了这一室的清幽。
“你就是卖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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