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 最后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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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没戴胸罩――字迹鲜明，笔画苍劲有力，后面还画了某个笑脸。

冷如霜咬着贝齿，将纸条揉成一团捏在手中走向讲台，作弊的事自然不能再提，否则纸条上的内容就会暴露，不管她有没有戴胸罩，这事都将成为某个笑柄。

你叫陆云飞是吧，我记住你了。

她双眸盯着考生名册上的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某个小时，冷如霜更加频繁地向陆云飞投去恨恨的目光，只是陆云飞仿佛故意气她一样，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伏在桌子上睡觉，连头也没抬。而当考试结束铃响时，他却条件反射般的从座位上站起，随后风一样的冲出教室，似是生怕冷如霜找他麻烦。

陆云飞离开教室，直接来到闽高中学附近的公交站台，刚才他乘坐摩的过来的时候记住了公交站台的位置。

在公交站牌查看了各路公交车的路线，陆云飞发现有一路公交车能直接到火车站，等了极为钟左右他上了那路公交车，抠门的老头子只给了他五百块，买了火车票以及一些吃的喝的，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五十一块六毛钱，自然舍不得花资金打的。

之前他下火车就急着赶来闽高中学考试，将行李寄存在火车站，此刻要回火车站取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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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日是陆云飞这三年来首次回到闽都，至于入学手续甚么的，都是老头子提前找人办好的，入学考试时间也是他告诉陆云飞的。

陆云飞回到火车站取出行李，拿出放在行李包中老头子给的地址，这是他在闽都住的地址。

然而当他拎着行李花了近一个小时找到翔景公寓的时候，好心情彻底被破坏，只留下满腔怒火。

再一次看到地址上的名字，陆云飞咧开嘴笑了――翔景公寓，一看名字这地方就不错，抠门的老头子终于大方了一回，这让陆云飞心情很是舒爽。

一栋破败的两层红砖房，变成红黑色的砖头，充满斑驳锈迹的门，门前堆放着几分发着恶臭的垃圾，在门上方悬挂着某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书写着四字――翔景公寓。

这就是翔景公寓？老头子，你能不能别再坑人了，这也算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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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脏乱的煤堆柴火堆，散着恶臭的垃圾堆和臭水沟……这分明就是城市中的棚户区嘛。

行，老头子，看在这是最后某个任务的份上，少爷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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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飞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手扭开锈迹斑斑的挂锁，推门进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灰尘、蜘蛛网、一张破旧的木桌，再往里走是厨房，一个只有农村才会有的柴火土灶、几分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厨具。

好，我再忍！陆云飞捏着拳头，上楼，楼上有两间房，推门进去，除了灰尘和蜘蛛网，只剩下一张木板床。推开另一间，还是一样。

在木板床旁边有个电灯开关，陆云飞按下开关，没有反应。

陆云飞忍无可忍，他拿出老头子一脸肉痛强掏一百块钱买的二手老式诺基亚，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老头子刚睡醒、慵懒欠揍的音色传来：“小飞，到闽都了？”

“陆老头，”陆云飞将怒火转化为音量，“这就是你吹得天花乱坠的翔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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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陆老头似是心知自己理亏，他咳了几声，随后言道，“小飞，从小我如何教你的？淡定，翔景公寓怎么了？那可是位于市区啊，众多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一套房……再说，三年前我不是让你住别墅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被人赶了出来……”

“陆老头――”

“好好，我不提这事了，咦，都快两点了，小飞，你下午不是还有考试吗？可别把最后一个任务搞砸了，想想，一辈子的自由啊，多么幸福的事……”

没等陆老头唠叨完，陆云飞便挂了电话，随后跑出翔景公寓，今天下午还有考试呢。陆老头给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在闽高中学待下去并且考上一所大学，顺便接近一下冷如霜，等到大学后就行任由陆云飞自己安排人生了。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陆云飞跑出公寓的时候还看到某个女子在他公寓门前倒垃圾，她看到陆云飞，顿时张圆了嘴巴，显然想不到为何这栋久无人居住的破房会出现一个人。

下午的考试陆云飞还是迟到了，只不过监考的老师不是冷如霜，是某个中年女老师，她没有丝毫为难就让陆云飞进入了考场。

这场考的是英语，陆云飞不到四十分钟便交卷出来，然后以最快步伐回到翔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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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景公寓的卫生、门口的垃圾，一切都还等着处理。

幸好没有悲催到停水，陆云飞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搞了一半卫生。此刻天色早就黑了下来，翔景公寓中又没供电，他无法再继续做卫生，只好洗个澡换了身衣服离开翔景公寓。

忙了一天，陆云飞滴水未进，最后的一次食物还是昨晚在火车上吃的，此刻肚子饿得咕咕叫，若不是他身体素质好，只怕已经饿晕了。

翔景公寓中什么都没留下，生活费只能着落在自己身上了。陆云飞想想身上只剩下四十五块六毛钱，不由一阵苦笑，陆老头啊陆老头，你真是太坑人了，好说歹说我也跟着你生活了几年啊。

不管怎么样，肚子总是要填饱的，就算他内功再厉害，也顶不了肚饿啊。

陆云飞在棚户区找了一家小吃店，点了一份大碗面条，一碗扁肉，匆匆几口下肚，然后拍打五分饱的肚子，数出七块资金递给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