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骑兵,最后以帖木儿所剩几十骑微胜而告终。
帖木儿脸色很是难看,挥挥手,第二梯队,又是一万人马的骑兵军团踏着战友和敌人的尸体走上了战场。
“报――大汗――明军两万人马从我背后杀来。”斥候飞马来报。
“明军甚么队形?”帖木儿问道。
“是一字长蛇阵。”斥候回答。
“一字长蛇阵?并非攻去队形,只不过为了防止明军偷袭,还是做好防备为好,听我命令,右军后队变前队,准备迎敌。”帖木儿心中一惊,寻思明军这回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率军来到黑山,要心知黑山以南方圆数十里早就在蒙古铁骑的辖区内七八年了。
帖木儿骑兵防御队形刚才形成,便见东南方向一阵马蹄的轰鸣,大明朝的两万轻骑真的到达了。侯云一马当先,其后是马良,还没到阵前,先锋官早就开始用蒙语喊话了:“尊敬的帖木儿大汗,我军前来贵地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迎回大明的和硕公主,希望帖木儿大汗借道,马指挥使感激不尽。”
“放行。”帖木儿害怕的是腹背受敌,此时见明军示好,对付的又是桑吉,哪有阻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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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骑兵有序地往两旁流动,很快让开一道十几丈宽的口子,明军摆的是一字长蛇阵,蛇头进入战场,蛇尾却在数里之外,这是侯云的主意,为的是防止被敌军包围,一字长蛇阵首尾呼应,头可变尾,尾可变头,可变三十余种阵形,在这种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复杂作战环境中是一种较为有效的阵型。
桑吉脸色更是难看,这正应了汉人那句古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难道是天要灭我桑吉吗?
巴古特见大敌当前,自然不敢怠慢,几乎将所有的骑兵压到阵前,与帖木儿与明军隔河对峙。
可是身为正三品的武官,尽管心中打颤,但嘴上却喊道:“桑吉老贼听好了,赶紧放了和硕公主,否则的话,马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久没打过硬仗的马良来到两军阵前一眼望见战场上横七竖八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尸体和流成小河的血水,不禁打了个寒噤,哎呀我的娘哟,人家这是早就开打了呀,谈判看来是不成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来此地这不是送死吗。
“汉人休要猖狂。”桑吉纵横大漠草原数十载,甚么时候受到这等屈辱,当下便命指挥战车来到三军阵前,指着马良大骂:“马良小儿,十年前图拉河之战十万大军被我杀地寸甲不留,今日你竟敢来到黑山脚下,马良,你活腻了吗?”
十年前因马良指挥不当而痛失十万大军的溃败是大明朝恒久的耻辱也是侯云心中永远的痛,他抬头看见桑吉身侧被绑缚双手的和硕公主,心底的那份尊严又一次被刺伤,某个大国的公主,竟然沦为鞑靼的阶下之囚,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侯云心知宫里的黄公公是马良在北京有后台,要不也不会损失十万大军而不被砍头而只降了一级到凉州坐了某个三品的卫指挥使,这厮打仗水平不咋地但喝兵血的本事却是一流,谁也不心知马府的金银珠宝到底有多少,因此眉头一皱记上心来,马鞭一指,纵声喝道:“桑吉背信弃义,人人得而诛之,无论是谁,不管是汉人还是蒙古人,只要能够从桑吉手中救出和硕公主而不伤其分毫者,马指挥使愿赏千两黄金作为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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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云,你敢阴老子?”马良低声质问侯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马大人息怒,救不了公主,你我都得死,只要救出公主,你我牺牲点财产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公主就在眼前,大人以千两黄金许诺正是表明了您对公主大大的忠心,对公主的忠心也就是对皇帝的忠心,等救了公主,回京面圣,不仅您行升官发财,就是黄公公也跟着脸上添彩不是?”侯云附在马良耳际言道。
马良心中一动,确实是这个理儿,只要让皇上知道自己对他的忠心这比甚么都重要,因此大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谁要救得了公主,本将军赏金千两,赏银万两。桑吉老贼,还不快快放了我家公主。”
“好某个忠心耿耿的马良,我就先杀了公主,再来取你的性命。”这几天桑吉心情大坏,已经丧失了理智,他现在的心理就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就一同下地狱吧,和硕公主得死,拓跋香香得死,欧阳混蛋要死,大家统统都得死。
“法**师,杀掉和硕公主。立刻,马上――”桑吉给法轮下达了死命令。
“法轮喇嘛,你敢么?”欧阳冲冷哼一声。
“杀掉她,本汗封你为王。”见法轮喇嘛无动于衷,桑吉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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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游戏该结束了。”欧阳冲站了起来,面对桑吉可汗,深不见底的眸子发出一阵炫目的寒光。
煞气。一股坚不可摧的杀气。
桑吉可汗心中打了一个冷战,这对统帅草原和大漠鞑靼所部数十万牧民的可汗来说,无疑是种耻辱,因心中莫名的恐惧而产生浓浓的恨意,这种恨深入骨髓,令人深陷而不能自拔。
桑吉不是甘心屈服的人,他手里的刀在拓跋香香白皙的脖子上割开一道血口,瞠目叫道:“本汗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几个垫背,欧阳孙子,是你逼我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桑吉,你该死。”欧阳冲见拓跋香香流血,不由得恼怒起来,冲法轮喇嘛吼道:“法轮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是,主人。”法轮喇嘛答应一声,由桑吉亲自下令为他打造的新法轮用力一劈,桑吉拿刀的右臂顿时落在地面上,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将指挥战车上的几人染红,桑吉左手抓住喷血的肩上,因为疼痛,脸上黄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将战袍浸湿。
“法轮,本汗待你不薄,你――”桑吉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明白为何法轮喇嘛要听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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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喇嘛的表情并没有一丝的愧疚甚至不忍,而是将锋利的法轮架到了桑吉可汗的脖子上,缓缓问:“主人,要杀要留?”
“先留着他,因接下来的主题与整个鞑靼的命运有关,相信他会有兴趣的。”欧阳冲心知帖木儿统一漠北和蒙古大草原是历史的必然,而桑吉,注定是个悲剧人物。
“香妹,对不起。因这个疯子,你受苦了。”欧阳冲上前,割断拓跋香香身上的绳索,轻微地拭去她脖子上的血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冲哥哥,你的胳膊?”拓跋香香泣不成声。
“没事的,哥还有右手呢。”欧阳冲若无其事的笑笑。
“保护可汗――”巴古特将军见法**师倒戈挟持了桑吉可汗,不由得大惊失色。
“法轮,谁敢轻举妄动,就割掉桑吉的脑袋。”欧阳冲对法轮喇嘛下达命令。
“是,主人。”中了龙凤传奇的法轮喇嘛,唯欧阳冲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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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欧阳壮士,别光顾着心上人,本公主还被绑着手脚呢。”和硕公主着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对不起,公主。”欧阳冲与拓跋香香相视一笑,走到公主身后,替她割断了绳索。
“欧阳壮士,你救了本公主,说,要我怎么谢你?”公主自由,又见可恨的桑吉可汗束手就擒,心情大好。
“公主随意就好,不过马指挥使的千两黄金,万两白银,本公子可是要定了。”欧阳冲笑笑。
“那是自然,欧阳公子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本公主身上。”和硕公主不用嫁给蒙古老头子,心情爽的不得了,所以当下便拍打着饱满的胸脯打了包票。
“香妹,听见没有,我们发财了。”欧阳冲拉着拓跋香香的小手挤眉弄眼,一副长不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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