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你干不干
“你干嘛要走？”钱凤柔有些慌慌张张地将他拉住，这在她来说倒是破天荒的事情：“伙计，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伙计，你没说错甚么，是你做错了！”王大为依然愤愤不平、愤慨地指责她：“不管你是怎样看待我、在你的心里我到底占多大的分量、也不管我究竟是不是流氓，我只心知你和婷妹的关系很不错，平时在谁面前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姐妹；我承认自己是个好吃佬，而你做的饭菜实在是一流水平；不得不承认因为柔柔还曾经和我有些历史悠久的渊源关系，不说是青梅竹马，至少是美好的记忆吧？”
她默不作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我得承认我也想借着这种关系能和你保持一定的接触，隔三岔五的看看你的冷艳清高的面容、听听你念一念李清照的那些千转百回的词句、也许心情好的时候，或者酒醉的时候还有些不可告人的蠢蠢欲动。但你首先得把我们兄妹俩当作朋友，有了任何困难首先理应找我们商量、谋划、帮忙，你奶奶有事我们也行、也理应尽点微薄之力。我可记得最近我们经常见面，好像比原来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还曾经有些无拘无束的接触和很开心的时刻，没想到你居然把所有的一切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风声都不让我知道！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把我们当成甚么人了？”
“是我不对。”她的音色很诚恳：“对不起。”
“我没听见。”王大为余怒未消：“音色大一点！”
“这是我做得不好、想得不对，没有向为哥及时汇报。”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脸又在悄悄的红起来：“请为哥原谅，柔柔在此地向你说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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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我们到底是外人了。”虽然看见女警在自己面前低头认错，他还是有些嫉妒的：“这么大的事，你一定早就告诉了你的那位军人未婚夫吧？”
“他此时正外面执行任务，再说他又不在峡州。”她眼神里有些惊慌，像是畏惧似的赶紧低下头去：“没有，我甚么人也没告诉。”
“这还差不多，尽管有些阿Q的精神胜利法，至少心里还是有些平衡感。”王大为沉吟了一会儿：“现在你得对我说实话，手术费凑齐了吗？”
“还没有。”钱凤柔老老实实的在回答，不过音色还是低低的：“因为医生说要准备十万，我想用房产证作抵押进行贷款，可建行的评估师说我家是旧房，又处在拆迁范围之内，跑过好多次，到现在也没有做出贷款决定，我都急死了，医院早就订好了手术日期，老是在催款，可我没有一点办法。”
“活该！我要是建行的评估师也不会同意你们的房屋抵押贷款的！要不是盯着你是警察，早就把你一脚给踢出来了！”王大为大声的在叫着：“这么大的事为甚么不找我？就是找咱们家的那小魔女也行！别看她整天嘻嘻哈哈的，有些活动的能量比我还大！心急如焚是吧？走投无路是吧？绞尽脑汁是吧？热锅上的蚂蚁是吧？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意找我求援是吧？”
她在满怀希望的点着头。
“活该！谁叫你屎到门外才想起挖厕所的！”王大为有些好笑：“这件事你就不必挂念了，天塌下来自然有长子顶着。”
“伙计！对你说过多少遍，在我面前不准说脏话！”冰美人不欣喜的扫了他一眼，还是怯怯的问着：“你有资金借给我吗？对了，我忘记你哥哥是个大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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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那是自然没有资金借给你，再说这也不管我大哥的事。”他在挥挥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钱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想起云林法师的话吗？只要一心向善，相信奇迹就会发生的。一个含辛茹苦的奶奶，一个孝顺的孙女，老天会怜惜的、菩萨业会保佑的、一切都会顺利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这么简单？”她还是有些怀疑，再三叮嘱着：“伙计，我不心知你会怎么做，反正我已经交付给你了、一切可就指望你了。就算是神通广大、你也得抓紧时间，后天可就要开始手术呢。”
“我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让你失望过呢？只不过是不是能改个称呼才是？别张口闭口就是流氓的！谁对你采取过流氓行为？”他换了某个话题，又在进行猜测，资金凤柔用明亮的眼神鼓励他继续讲下去：“因为你奶奶一直关心着唯一的孙女的终身大事，她老人家就想在手术前把你托付给她老人家信赖的人。可是心高气傲的资金警官的军人未婚夫目前又在千里之外的申城。无法之下，只好和上次女友聚会一样狗急跳墙。决意拿我这个与你的未婚夫外貌有几分相近的家伙来滥竽充数。”
“意思不错，但选词不当。”她俊俏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应该是急中生智，理应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意由你这件小丑和上次一样粉墨登场。”
“改得好！最正确的就是将流氓改成小丑、将滥竽充数改为粉墨登场！”他在叫道：“有了上次生日聚会的预演，我相信我还是能够成功的扮演好这个不太光彩的角色，尽管极不愿意，还是尽一切努力不会让你奶奶沮丧的。”
“你得记住，这次需要你乔装出场的时间只有一小时。”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依然在提醒他：“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又想出甚么鬼点子，反正从你和奶奶告辞的那一刻起，咱们俩人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缘何这次浅尝辄止、转眼既逝的只有一小时呢？”他无不遗憾的问：“上次还有商量剧本、进行彩排、就是表演的时间也有整整一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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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呢。”
“奶奶心知我的未婚夫在申城服役，就是听说奶奶生病要动手术，想在手术前见见他，所以你就特意从申城赶回来的。”她在介绍着她的设想，因自认为很周密，所以侃侃而谈：“可是你们部队上现在此时正为了某个军事项目而忙得不可开交，况且你又是那其中的某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因此见过奶奶以后。就得马上赶回去。”
“等等，我算了然了。”王大为恍然大悟：“我就纳闷此日如何穿得像花蝴蝶似的艳丽动人，我就纳闷如何会恰巧也在沿江大道出现，怎么会一秒钟也不差的站在我的面前呢，原来就是去找我来完成这件任务的！”
“记得杨秀和曹操的故事吗？人过于聪明也不是太好。”冰美人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的脸红红的：“你干嘛问这么多，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要是你表现得好，我会酌情给你奖励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千万别开空头支票！千万别玩猫捉老鼠的把戏！”他记忆尤深，就在叫苦不迭：“世界上的是绝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吧？就是奇迹，吉尼斯世界纪录也没有啊！上一次就羞答答的答应给人家奖励，结果还不是镜中看花、水中望月。”
“若是这一次表现好，既能让奶奶欣喜、又能让本人满意，还能十分稳妥地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就答应给你更大的奖赏”抬头看见王大为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干脆一点，你到底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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