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跟踪（下）
“大侠，别误会！”老头赶忙回应大山，“那块水晶不值钱，但是我心知哪里有值钱的宝贝。”
“宝贝？”大山一听这话，表情突然一变，可是扬起了拳头，“老头，你可不要诓我。”
“不敢不敢！”老头笑嘻嘻把大山拳头放了下去，“我真心知有个地方有宝贝。”
“老板，你知道有宝贝告诉我们干嘛？”我刚听到宝贝时候，心里也热了一下，可是一想又不对，谁会白白拿东西给别人分。
大山一听我这么说，也快速反应过来，又举起拳头，“丫的，你再不老实，别怪我！”
“大侠，兄弟，你们别着急，这件事我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给你们讲清楚，”他递给我们烟，“要是对宝贝感兴趣，找个地方我再详细告诉你们。要是没有兴趣，老头我真的是得罪了二位，实在对不起。”
老头的变化有点快，和大山对望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山就先说了，“老家伙，你别耍花招，就对面那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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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大山，你干嘛这么快答应他？”我总感觉这老头有鬼。
“嘿嘿，老刘，看他到底能告诉我们甚么再说嘛！”大山吸了一口老头给的烟，“他跟了我们那么久，肯定有事情求我们，万一真有甚么宝贝，我们不就发啦，那我们就要彻底摆脱“走路”了，这不是好事？反正也放了假，没啥事情做。”
“我也喜欢资金，就怕这老头有鬼……行！先过去看看也成。”
我们在茶馆开了个包房坐下来。
“老头，你快说！”大山迫不及待。
“听说在某个煤矿下面，有宝贝！”老头直截了当奔了主题。
“煤矿？”我一听是矿山，莫名感到亲切，可是又很惊愕，“煤矿除了煤能有甚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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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看了一下我们，“兄弟，我说了你要保证这位大侠不发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都没说如何心知他会发火！”我看了眼大山，感觉这老头真奇怪！
“快说！你再不说，我就……”大山突然直了直身体，那样子就要发飙！
“具体什么样的宝贝，我也不是太清楚！”老头想不到这么一说，不过我陡然了然老头的前一句话了。
“他奶奶的，你把我们当猴耍是不是？”大山听到这就气的不行，“不知道甚么宝贝，你说个屁。”
“大山……你等他说完！”
“到底是甚么宝贝，我真的不清楚，只是我以前在那煤矿打工的朋友告诉我说，那煤矿开的很蹊跷，盯着大片的煤炭不采，就可劲儿往深部打去。后来他们工人当中不心知谁传出了煤矿深部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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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部有宝贝？”老头说到此地，我和大山都深感疑惑。
“嗯，”老头点点头，“我之所以要找你们来商量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你们是搞采矿的，电视上也播了，我对你们的能力没有一点怀疑。可是对你们了解并不是众多，因此我才从来都跟着你们想先看看情况，没思及被你们发现了。”
电视？呵，那都是我瞎掰的。
“你这老头有点小聪明，这么快就知道我们能耐了。”大山喝了第一口茶，“不过，我说，你放着古董店不好好做，动这种脑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估计老头见大山态度转变几分，说话变得轻松了点，“两位兄弟不心知，现在这古董生意不好做，我的店子也才开没多久，这些年真货是越来越少了。我那儿子又没出息，所以才打这些主意。”
“老板，你都心知我们是搞采矿的，不是墓鬼子，你古董生意应该找那些墓鬼子才对啊！”我在想，难不成这老头要让我们去盗墓？娘的，是不是盗墓小说看多了！
“兄弟又误会了，不瞒你们说，”老头叹了一口气，“那个煤矿，我之前确有找过一批墓鬼子去，可是谁心知，矿山不同于墓葬，那些墓鬼子压根儿就对煤矿里的东西没有办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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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头又停顿了，我让他喝口茶。
“况且，他们当中那次就只有一个活着回来。”老头抿了一口茶继续说。
“你都说的这么吓人，就是那煤矿真有东西，我们如何敢去？”我听到这就感觉有点发怵。
老头又笑了笑了，“兄弟不要不安，煤矿里甚么样子相信两位都比我清楚，不懂行的人下去会如何样？当初我也是不了解才找的那些墓鬼子。”
老头说的在理，对于煤矿我不敢说太懂，可是也下过几十个了，那里面的环境要不是专业人士，一不小心就可能出不来。那些墓鬼子盗墓究竟有多大能耐我不好评论，但是他们要真是到煤矿里去，能归来某个那说明运气还是比较好了。
“老头，你说了半天，我们都不心知你说的到底什么煤矿？”大山在一旁接过话。
“就是，老板！”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况且既然那煤矿有宝贝，估计也早被人挖走了。”
“肯定没人挖走！”老头声调陡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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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没挖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我也是猜的，煤矿环境那么恶劣，刚才也说了一般人绝对不敢下去。”他扶正眼镜，“这煤矿，你们应该心知，在北川驭龙湾……”
“北川驭龙湾？”没等老头说出煤矿的名字，我心里就一惊，“这煤矿就叫驭龙湾煤矿吧？”
“兄弟正如所料是专业人士，正是。”老头这会又补充，“听说这煤矿当初打到地底五六百米就出问题了，说是死了不少人，最后煤矿也关闭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外界的人无从得知。所以那处的东西后来肯定没人去动了，太深，盗墓的墓鬼子根本没有办法。”
驭龙湾！这煤矿我岂能不心知。那会我才刚进公司不久，就临时被调往矿山救护队，说是北川一个煤矿发生了特大矿难，这煤矿正是驭龙湾。当时告诉我们是瓦斯爆炸，死了几十个人。而且没想到我们救护队赶到煤矿的时候，井下又发生大量透水，增加了救援难度。可是，当我们第一批救援队伍下到里面展开救援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一具遇难工人的遗体。现在回想起来着实有点奇怪。
“老板，你那告诉你煤矿下面有宝贝的朋友没事儿？”我突然思及这件问题，“当时那煤矿好像没几个人活下来！”
我问了这件问题后，又认真观察这老板的反应，没看出甚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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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朋友本身就干了几十年煤矿，当时发现这煤矿很奇怪的时候就走人了，所以根本轮不上他。”老头说话变的不紧不慢。
“老头，你朋友现在在哪？”大山抢过话，“既然他知道那处有宝贝，那就叫他出来我们一起商量。”
“他几年前得白血病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晕，我就知道他要这么说，这老头……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对这个宝贝真不感兴趣。”我看了一眼大山，“大山，我们走！”
“老刘你……”
我早思及大山的反应，抓到他的肩膀使劲捏了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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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知道我们刚离开了去，那老头就追了上来，“两位兄弟，这事情你们再考虑考虑吧？我出高价聘请你们，就是找不到钱也是你们的。若是真找到那宝贝，也平分！”
“老刘，这……”
我给大山摆了一下手，转头对着那老头，“老板，刚才早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对这件事没兴趣，你不仅如此找人吧。走，大山！”
我们有继续走了几分钟，到了一处广场，见那老头没有追来，放慢了脚步。
“老刘，你怎么陡然……”大山问起来。
“大山，这老头没那么简单，别上了他的道了。”我实话告诉大山我的想法，“他刚才仍然没有告诉我们最关键的东西，我们再问也没啥意义，他估计也不会告诉我们，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们不干！”
“老刘你既然都这么说，也罢了，想我李大山虽不富裕，也不穷。走，再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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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走啊！”
谁知道我刚想迈出步子，又感觉有人盯着我们，难不成那老头跟过来了？这会儿他跟过来有什么意义。我不安地往四周看了一看，娘的，这广场宽阔的很，一眼就看的完，哪有甚么人。我此日到底怎么了？
“老刘，你到底咋了，又那种表情。”
“我还是感觉有人看着我们。”
“啊？”大山听我说后立马往广场四周观察了大半天，“老刘，这次肯定是你感觉错了，你看看广场灯光这么亮，这么大入夜后就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有人看着我们。”
“大山，我……”我又一次看了一下，这感觉太难受。
过了一小会儿，大山安慰我道，“我们从那山上回来也没多久，你身体估计还没有完全恢复。回去好好睡觉，不去喝酒了，翌日早上我也不吵你。”
“好，走吧，下次再陪你喝酒。”我和大山边说边走回了住宿，我没能敢告诉大山，在归来的路上，我仍然一直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他娘的，难不成遇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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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睡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莫名的焦虑。旁边的黑子也被吵的趴到我枕头上。她肯定不心知我如何了，我也无法告诉黑子。
“黑子，你老子我生病了。”我摸摸黑子的头。
陡然！！我感觉背后一丝清凉，我迅速翻过身来，黑暗之中隐约有人站在我寝室门边，他奶奶的，我一阵乱摸打开了台灯，立马向那边望去――只是门，什么都没有！
我后背全渗满了冷汗，黑子过来舔着我的脸，可是依然不能减轻我心里的负担。我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黑子，她眼神傻傻的，也没什么问题。
龟儿子，我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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