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公主天真烂漫的模样，蒋明轩心中郁结。“你故意说这些，是为了惹我生气吗？”他盯着她的眼眸。十五岁，已经不小了，她不再是高高站在树枝上的小女孩。他们拜过堂，圆了房，她是他的妻子。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四公主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见蒋明轩的脸越来越近，她睁大双眸，惊恐地看他。他想干什么？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温热的唇贴住了自己的小嘴。她吓得倒抽一口气，却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她想推开他。据说，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行这样。他又不喜欢她。
“闭上眼睛。”
随着蒋明轩的命令，她温顺的垂下眼睑。感觉到他的嘴唇复又贴了上来，她只感觉心慌意乱。他把她抱得很紧，她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徐徐的，她感觉好热，好难受，整个人就像火烧似的。她早早就喘只不过了。
“我是不是快死了？”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她可怜兮兮地看他。“是不是太医说，我快死了，因此你决意陪着我？”
“不要胡说。”蒋明轩气息紊乱。他已经有三年多没有亲过女人了。通房之类的女人，不过是为了解决身体的需求，也是为了告诉长辈，他的身体很好。唯有亲吻才是两人间最亲密的举动。洞房之夜他没有吻她，原因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大概是因太久没有相濡以沫的亲吻，深藏在体内的渴望一下子被唤醒了。他被自己蠢蠢欲动的需求吓到了。她还太小，可是她的身上藏着丝丝甜蜜气息，正等着他细细寻觅。他用手心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的双眸水汪汪的，似在邀请他。他低头欲重温她的甜美。
“等一下！”四公主不心知哪里来的勇气，用手心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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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轩抓下她的手。低声说：“我们是夫妻，夫妻就理应是这样的。难道你的嬷嬷没有教你吗？”
“你骗我！嬷嬷只说怎么生孩子。生孩子不用这样。”
“谁说夫妻只是为了生孩子？”
“反正我不管！”四公主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心紧紧贴着她的侧腰。“好痒，你放开我。”她不安地扭动身体。
“别乱动。”蒋明轩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大概真的禁欲太久了。“别动，别说话。”他用一双手紧抱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上，慢慢压下心中的欲念。他可不想在同房第一天就吓到她。他们还有一辈子。
四公主由着他拥抱自己，慢慢勾起嘴角。她喜欢这样的拥抱，很温暖，自己就像是被他珍而重之的宝贝。她早就不那么难受了，但她的心还是“噗噗”乱跳。原来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可是抱起来很舒服。她张开双手，环住他的腰。
蒋明轩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潮，因她的动作又一次涌过一阵异样。她根本不心知他们正处在甚么样的境地。他努力用理智控制自己的情感。却又感觉到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上。理智在转眼间落了下风。他局促地说：“静言，若是我说，这次不会痛……”
“你有没有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四公主的声音盖住了蒋明轩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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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轩懊恼自己的行径。他早就决意等她长大几分再说。他如何能这么轻易就失去理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道一点点都没有吗？”四公主满心失望。
“为什么这么问？”蒋明轩轻轻皱眉。喜欢之类的事情，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大多数夫妻都是成亲那天才发现对方的容貌。两个人相处，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的。至于喜欢。爱，都是奢侈品。世上能有几位沈君昊和云居雁？
“没甚么。”四公主忽然感觉鼻头酸酸的。
“静言，是你自己说，夫妻之间有甚么话，应该当面说清楚。”
“弟妹说……”
又是云居雁！蒋明轩在心中暗叹。“她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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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行亲亲。”
“因此呢？”蒋明轩追问。
“不心知。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四公主恼羞成怒。
蒋明轩失笑。他终于了然了，原来因他没说过喜欢她，因此她才不让他亲。他喜欢她吗？他也说不清楚。就像云居雁说的。他从来都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缘何要时时刻刻盯着四公主？他们着实因政治原因才成亲，可若是他不愿意娶她，很有多的解决方法。他大概是被那句“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迷了眼，总觉得她还是孩子。他不理应占她便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算了，睡觉吧。先说好。我可不知道自己睡相好不好。你若是觉得挤，就自己想办法。”四公主难过地撇过脸。看他抱着自己不松手，她恶声恶气地说：“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她快哭了。没什么比不断被他拒绝更让她伤心。
“别闹。”蒋明轩抓住她的肩膀，“你说，喜欢的人才可以亲吻，那你为甚么不想想，我为甚么亲你……”
“因此，你是喜欢我的？”四公主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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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轩愣愣地盯着她。他没料到自己对她想不到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因他的不喜欢而心痛，又因为他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而高兴。他甚至压根就没有承认自己喜欢她。“静言，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成亲。”
“真的吗？不是皇姑姑逼你和我成亲的吗？”四公主满脸希冀。
“不是。”蒋明轩轻微地叹息。有些事情太难说清楚，不过幸好，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将来。她如此依恋他，那么他对她不再仅仅是责任。或许早就不止是责任了。他自己也有些糊涂了。“以后，除了在宫里，我不会再称呼你‘殿下’。还有，我是因喜欢你，才亲你的。”
四公主来不及消化他的话，就发现自己发不出音色了。他捧着她的脸，他的气机包围着她，她觉得头晕眼花，根本无法思考。这一刻，她犹如再也不怕他了。
她不心知自己是甚么时候躺在枕头上的，也不心知他什么时候脱了她的衣服。当她迷迷糊糊回过神，他们都只穿着中衣，而他正压着她。她立马思及了洞房花烛夜。她惊恐地大叫：“我不要，很痛！”
“不会的，这次不会痛。”蒋明轩说得极为艰难。
“可是今天根本还没到日子。”
蒋明轩心中哀嚎：到底哪个杀千刀的告诉她，夫妻同房仅仅是为了生孩子！此刻的她太不安了，他若是硬来，一定会让她更加惧怕这件事。可是她在最后一刻喊停，这是要他的命吗？“别害怕，放轻松，我保证，不会痛的。”他的汗水已经顺着额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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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脱我衣裳！”四公主抗议。洞房的时候，他可没有把她的衣服全脱掉。他又不是她的贴身宫女，如何能让他发现她赤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别说话！”蒋明轩没有精力解释。他吻去了她的声音，解开她的肚兜，不断抚摸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这件当下，他真心后悔。洞房那天，若他多几分耐心，而不是一心想着尽快完事，今日她就不会因当日的阴影而抗拒他。
想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这一次若是不能让她摆脱恐惧，以后他大概只能当和尚了。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向她的脖颈，又落在她的锁骨，随后一路往下，含住了她胸口的草莓。
“不要！”四公主的抗拒虚弱无力，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呻吟。她好难受。屋里还点着蜡烛，她行发现他**的胸膛。太羞人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感觉到他的手指居然侵入自己的身体，她整个人僵住了。
“别怕，一点都不痛对不对？”蒋明轩轻声安抚。他知道她已经动情，她早就准备好了，可是他却畏惧了。她还太稚嫩，万一她还是觉得痛，以后再也不愿亲近他，怎么办？
四公主迷迷糊糊摇摇头，又点点头。现在是不痛，可是她好难受。她也不心知自己想让他怎么样。“你不要欺负我。嬷嬷明明说很快的。上次也没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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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会打击人！”蒋明轩迫不及待顶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沉，一鼓作气。
“啊！”四公主大叫一声，“你骗人，好难受！”她控诉。尽管这次不像第一次那么痛，但她还是涨得难受。
“你不要乱动。”蒋明轩汗如雨下。他已经极力克制了，可是她却不停扭动，一点都不明白他的苦心。上天是派她挑战他的忍耐极限的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她试图躲开，却无处逃离。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相互摩擦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蒋明轩再也无法忍耐。他固定住她的身体，掌握了主动。渐渐的，四公主不再闪躲，反而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翩翩的烛火中，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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