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对了, 此日一大早学校早就联系了所有回帖的同学。】
【方老师：绝大部分同学只是回复了帖子。】
【方老师：只有两个同学照着主楼的教程，真的供奉了一段时间。】
下一秒，方老师就发了张文耀和他室友的个人信息。
江辞无看着他们俩的名字, 想到刚才拜自己的那帖子，心想, 应该不是现在的学弟学妹不太对劲, 只是张文耀和他室友不太对劲。
四百多个人里面，就两个傻小子真的照做了。
开始拜自己也不是什么做不出来的事。
【江辞无：这两位同学的事情早就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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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那就好。】
【方老师：若是有其他帖子出现我还会继续联系你的。】
【江辞无：好。】
江辞无刚发出去消息, 余光瞥见宴朝一正看着自己，他开口道：“昨天的老师说有人发了新帖子。”
“我发给你。”
话音落地, 王庞庞咋咋呼呼地说：“江老板, 我也要看。”
江辞无看了眼没有说话的夜游巡使, 索性拉个群。
【相亲相爱香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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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链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王：1111。】
【小夜：222。】
【宴朝一：。】
过了会儿，看完主楼内容，王庞庞好奇地问：“江老板, 让大家拜你有什么好处吗？”
“需不需要给你打个金身？”
江辞无偏了偏头，转头看向宴朝一：“有好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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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受到供奉香火能巩固魂体、增进修为, ”宴朝一顿了顿, 继续说, “生者据我所知，不会发生甚么事。”
王庞庞更好奇了：“为甚么啊？”
宴朝一瞥了他一眼：“若是活人能有好处，那历朝历代的皇帝、现代的邪教头子早就闭关修炼成仙了。”
王庞庞点点头：“有道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宴朝一抿了抿唇, 盯着江辞无的双眸，缓缓说：“但我不确定你受到供奉祭拜后，会发生什么事。”
江辞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
王庞庞插嘴道：“江老板, 宴哥说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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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朝一：“……我的意思是, 你体质特殊, 我不确定会产生甚么后果。”
江辞无眨了眼，感受了会儿，认真地对宴朝一说：“我感觉有点想玩游戏。”
他上下上下打量江辞无的身体，追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宴朝一：“……”
“那就是没事，你玩吧。”
他垂下眸子，划了划张文耀发的帖子。
帖子后面，张文耀还发了好几张江辞无的照片，并且传授了折纸人的方法。
那几张照片显然是几年前的，像素比较模糊，视角像是偷拍的，有一张还是死亡角度，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江辞无的脸，反而替他增添了一丝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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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朝一指尖顿了顿，默默地保存照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下午的时候，巷子里来了不少孤魂野鬼。
为了避免他们撞到来香火店的客人，王庞庞和夜游巡使把面试地点定在了鬼楼里，顺便让阴魂们看看工作环境和宿舍情况。
当天暮色时分，俩主管便决意录取五只阴魂。
五只新的阴魂，再加上之前录取的李朗，目前鬼楼一共有六名鬼员工。
六个也差不多可以开始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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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江辞无看了眼日历。
后天就是灵安观宣讲了，顺便去说一下鬼楼的事。
他久违地拿出剪刀和黄裱纸，开始剪纸扎小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旁剪，一边对夜游巡使说：“小夜，你发条微博，大后天鬼楼正式开始营业。”
“先让以前预约的客人来玩。”
夜游巡使点点头，乖乖发微博。
【江氏香火店：两天后，鬼楼开始营业，大家行开始准备了，勾手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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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四叔五金：哥终于等到了！】
【5t5是我老婆：小夜！所以鬼楼到底合作了甚么项目？】
【香菜就是香香：我也想心知，闭店了这么久，有甚么变化吗？】
【指环王八：卧槽卧槽，拜江老板真的有用啊！我昨天刚拜，求江老板开店。】
【蔡文姬米花：甚么拜江老板？我2g冲浪了？】
【阿莫西林：盲猜是这件帖子[链接]。】
【周末不上班：可以在微博拜么？懒得注册账号，求江老板保佑我周末不用加班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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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游巡使扫了眼评论区，忽略那些许愿的评论，他认真地看了看顾客们的问题，帮他们问江辞无：“江老板，有些人在问鬼楼合作了甚么项目，和之前相比有甚么变化。”
江辞无剪着纸扎小人，想了想：“以后去鬼楼，一人限购一只纸扎小人。”
“啊？”夜游巡使愣了愣，“为什么啊？”
江辞无瞥了他一眼：“因现在的员工是自己鬼。”
“他们要是被顾客弄的缺胳膊断腿，不得算工伤。”
卖纸扎小人赚的那点资金，还不够招聘一个新鬼的。
江辞无对他说：“明后天你和老王拿点纸扎小人去演练，和以前开店前的模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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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提醒他们被纸扎小人打中后演一演。”
夜游巡使和王庞庞齐齐点头。
江辞无放下剪刀，把手边的一叠纸扎小人递给王庞庞：“以后去鬼楼的客人要买纸扎小人，就给他们这些。”
王庞庞应了声，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次的纸扎小人比以前的小很多，大小只有以前的二分之一，不过看起来更精致几分，两只小手还剪出了手指。
他捡起一张和自己两个手指节差不多大小的纸扎小人，不解地问：“江老板，如何这么小啊？”
江辞无淡定地说：“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量。”
“不是有人问鬼楼合作了甚么项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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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mini版纸扎小人，面不改色地说：“就说合作了这个。”
“阴曹地府联名款纸扎小人。”
夜游巡使看了眼联名款纸扎小人，迷茫地问：“哪儿联名了？”
江辞无指着自己的鼻尖，笑眯眯地说：“作者联名。”
夜游巡使：“……”
“江老板，那这些指纸扎小人的价格是多少？要便宜点么？”王庞庞问。
江辞无挑了挑眉，反问：“哪家店铺的联名款会便宜？”
“原价卖，不涨价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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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庞庞点头附和：“江老板说的有道理。”
“原价早就是给他们打折了。”
江辞无剪了一入夜后的纸扎小人，一次剪了够鬼楼卖一年的量，才放回黄裱纸和剪刀，上楼睡觉。
刚踏入客厅，电话铃声响起，是张雅云的视频电话。
“云姐。”
张雅云照常问了几句吃饭了没、吃了甚么后，才引入正题：“怎么陡然思及要注册集团了？”
江辞无随口说：“为了老江着想。”
刚说完，手机那端传来江修明的暴喝声：“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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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锅推到我头上，你开个狗屁香火公司和你老子有甚么关系！”
江辞无眨了眨眼：“我这不是替你的面子着想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以后有人再问你关于我的事，你行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你儿子开了家香火集团。”
江修明挤进镜头内，臭着张老脸，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开香火集团，让我怎么理直气壮？哪儿有面子？”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说，“谁家不死人，谁家不拜祖宗。”
“如果真的有人不拜祖宗，你就让他们来拜我。”
江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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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拜你个头！”他大骂了一句。
江辞无隔着手机没什么反应，张雅云则被江修明的一嗓子震的脸色微微扭曲，一脚把人踹开。
张雅云皱了皱眉，盯着江辞无，缓缓问：“小江，你之前那和阴曹地府合作的合同，具体是甚么内容啊？”
“现在有些集团企业专门坑人的，林衍天前段时间就签了个合同，让林氏损失了几位亿，林德庸一气之下都住院了。”
江辞无挑了挑眉，难怪最近都没有林衍天的消息，原来家里出事了。
他随口说：“我签的合同就是关于鬼楼的。”
张雅云疑惑：“你那鬼屋需要甚么东西？”
江辞无想了想，实话实说：“营业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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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云：“？？？”
沉寂了两秒，江修明在镜头外咆哮：“你之前他妈的从来都都在无证经营？！”
张雅云愣了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忙问：“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林衍天那小子知不心知？最近无证经营的处罚力度加强了，要坐牢的。”
“我不会去牢里捞你的！”江修明再次咆哮。
见他们俩这么担心，江辞无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鬼楼现在是国家扶持项目，和国企合作，面向广大人冥群众，提供那么多就业机会，将功补过。”
江修明狐疑地看着他：“国家为什么、凭什么要扶持你这种装神弄鬼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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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话音一顿，想到了那份合同，面无表情地说：“你又在放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哪国的国企名字会叫阴曹地府有限集团？！”
江辞无从容地吐出两个字：“冥国。”
江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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