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传授
掌柜打扮的林师傅非常硬气，尽管多处带伤，依旧是闭着眼，丝毫不理会贺远的话。
知道这人是主事的，又受了伤，理应坚持不了太久，贺远故意把他放到最后拷问。
看他不说，贺远也不客气。两手抓住了林掌柜踝骨，猛地发力。“喀喇”“喀喇”两声。
林掌柜疼的闷哼一声，牙关紧咬。
“好，正如所料是一条硬汉。佩服！这好汉就得用英雄的办法招待。”
“咔嚓”又一下，林掌柜左腿的膝盖骨被捏碎。
“人的骨头有二百零六块。四——肢--手--脚上有一百二十六块。你行一块一块的挨过去。”贺远不急不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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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林掌柜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小六子端起破碗，把碗中冷冰冰的污水，泼到了林掌柜的头上。这是贺远留他在这儿的目的，让他干点儿活，也是吓唬他。
事实证明，大部分人都是挨不住酷刑的。关老爷刮骨疗毒之因此被千古传诵，那是因能做到的人太少了。即使有了榜样，绝大多数的人依旧是做不到。
当贺远准备废了他手上的武功的时候，林掌柜终究是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他们是林家派来的。林家是五峰斋的主家。五峰斋的大股东是京兆府的南少尹。上次下毒便是受其指使。林家提供了消息和材料，请了一位西域来的用毒行家动的手。林家与高家，孙家，三家基本上掌控了京兆府赫赫有名的药王会。
最后，林掌柜还吓唬贺远。林家背后站的可是南少府，南大人还有都元帅府的关系。
贺远点了点头：“我这人是言而有信的。你都交代了，我便不为难你。”
招呼小乞丐们过来。贺远吩咐杜小袋：“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惩罚这件小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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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袋摇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人的胆量有大有小。有的是天生胆量大，有的是后天练出来的。小六子平日里受人欺负多了，难免胆小。被人打骂、吓唬，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东西，这件不能怨他。只不过，要在江湖上厮混，胆量还是要慢慢练。一会儿你领着他，让他练练手。”贺远低声的吩咐了几句话。
杜小袋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听贺远说：“待会儿把这处理干净，我把答应教你们的功夫传授给你们。开始吧！”
杜小袋当下不再犹豫，吩咐几个小伙伴准备家伙。
从那几位人身上摸出了匕首等武器，杜小袋拿着一柄利刃递给了胆小的小六子。
“你来挑两个，拿着这件，结果了他们，也是给兄弟们某个交代。”
小六子吓得没脸都白了，用哀求的目光盯着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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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袋这时拿出了混江湖的狠劲儿：“你若是不做，以后咱们的兄弟可就没得做了。”杜小袋心知，这在江湖上叫做投名状。
贺远点起了火堆，就着火光查看几分搜到的东西。展开画着自己肖像的纸张，顿时笑了出来：“呵呵，还是位灵魂画手。”把纸团起，擦了擦手，就扔进了火堆里。
看着小乞丐们把这几个俘虏处理干净，让他们把不会引起麻烦的东西分了。
贺远当着他们的面，把一些搜到的碎银，用金刚指生生的捏合成一块锭子，又用手指一块儿一块儿的掰开，让杜小袋分给了小乞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些资金我用不上，你们拿着。把它揉成团再掰开，即使有人在上面做什么痕迹，也看不出来了。这样，你们要用，也就简单了。走吧，找个地方传你们功夫。”
杜小袋熟门熟路的又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安身，在空地面上点起火堆。
贺远答应了传授小乞丐招功夫。已经从大慈大悲千叶手里面，摘选了一些制敌招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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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除了杜小袋之外，根本没有武功基础，要想从头教是不可能的。因此，贺远干脆把三个招式进行简化。去掉了内功的运用法门，只留下发力技巧，用的好了，摔几分普通人和没有没学过内功的江湖人士还是行的。
“看好了，沾衣十八跌的有一套口诀。抽身换影，乘势借力，脱化移形，引进落空，避锋藏锐，闪转走化，以斜击正，以横破正。无论对方有多么强横，你都要寻找时机以巧制拙，以巧制敌。”
借着火光与月光，贺远先演练一遍。接下来，从杜小袋开始练习，小乞丐们在旁围观。
贺远把招式一一拆解，“镜里观影”是让过敌方的攻去，拍击敌人的肩部。让敌人向侧方摔倒。先避开攻去，与此同时要配合手上动作，引得敌人根基不稳，再发力让其摔倒。
看杜小袋记的差不多，又教了“水中捉月”。这招是手与此同时上下或者左右发招，让敌人分不清到底要进攻哪里。接下来是“浮云来去”，牵引敌人攻击方向，可以让他向后倒去，也可以顺势让他摔某个前趴。也是先让对方失去根基，站立不稳。
发现有不明白的，贺远就拿杜小袋当靶子，反复讲解：“无论敌人是进攻还是后退，都要顺着他的势，他后退，你的双掌便上抬。这一抬，他便站立不稳，向后跌倒。若是敌人进攻，便使用引字决，让他摔某个马趴。”
三招功夫教给了杜小袋，又开始传授其他的小乞丐。这些人当中有聪明的，也有木讷笨拙的。但总而言之，让他们先记住招式，相互之间配合着练，徐徐体会对敌发力的办法。
贺远又教了手臂的格挡截击，身法的游动闪避，再配合勾腿的办法。小乞丐们看的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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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叫做陶碗的那个小乞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才的等待，还有同伴们兴奋的练习，或许让他有些着急了。小乞丐睁着因为消瘦而显得大大的双眸，脸庞上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贺远把每一个招式的运用，手把手的教给小陶碗，因为小乞丐的视力不好，贺远教的格外吃力。
小陶碗身体瘦弱，心里又着急，没学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贺远盯着努力坚持的小陶碗，心中升起了一股怜悯，不自觉的放缓了速度。这小乞丐倒也聪慧，马上了然了对方的意思。
“贺师傅，您尽管放手教。”
贺远谈了一口气：“你身体不便，即使学了武功，未来的成就怕是——”说到这里，自己都不忍心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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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活下去，这些苦，我受的住。”小乞丐倔强的说。
或许是缘分到了，贺远听了小乞丐的话，心中一动，想起了一本小说里面的某个经典的套路。
“你真的想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
说罢，贺远在小陶碗左肩膀处轻拍了三下，扶着他的手指了一下巷子口的方向。接着，贺远不再理会众人，手提禅杖倒背一双手，“啪塔-啪塔”一步一步走出了巷子。
贺远回头对着一帮小乞丐们说：“教的差不多了，你们自己练吧，有不了然的以后再来找我，你们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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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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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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