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失传
等待大夫的时间，两个小尼姑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神志不清的开始哀嚎呼喊，还说起了胡话。一帮人急得团团转，根本没有甚么好办法。
贺远没有离开，他想等着大夫来了之后，问大夫几位问题。坐在院子里等着，听着两个小尼姑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胡话。
她们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有时是说的是几分事情，偶尔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语句。
听着听着，贺远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名词。
熟地——药，苓杞子两萸肉，归冬术杜菟？--？丝子龟——虎骨白，苁蓉补骨脂-——覆盆——？-——青盐香没地龙。
贺远认真分辨，这念的应该是中药名字。
此时正分辨着话中内容，就见到仆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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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大夫来了！”。
两个留着山羊胡的，背着药箱的大夫，在下人引导下，匆匆地进了院子。
管家上去招呼：“二位大夫辛苦了，大半夜的劳烦你们走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咱们先看看病人吧。”
这管家引着他们分别去了病人的室内。
贺远招了招手，把去请大夫的仆役招了过来。
“这两个大夫有名吗？他们擅长治甚么病的？”
“李大夫擅长治外伤的，另某个孙大夫擅长治各种痈疮疖，也会治蛇毒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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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轻轻点头。等着吧，继续听那些夹杂在纷乱的音色中的胡话，这会儿又改了诗歌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六月雪--夏枯草，常山独-——头翁。
余小——仓米，故纸防风静守宫。
金箔河车千里光，——君夜——卧蛇床。
闲观——垂盆草，小坐莲-——味尝。
贺远猜测这件二人念的中药名字估计是药方，至于他们念的半文半白的诗歌，估计是什么口诀。
可是，这种口诀与药方，即使完完整整放在自己跟前，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也练不成。更不要说，这种念的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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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真的很怀疑，那种听了人家念口诀便学会功夫的人，究竟长了一副什么脑子。
两个大夫给伤者看了伤势，没一会儿便出来了。他们跟管家说：“外伤好治，这毒——从未见过。”
“孙师傅，您可是治疗毒伤的行家！”
孙师傅：“那位僧人师傅中的毒轻，只要吃两剂去毒排毒的药便可恢复，那是他的身体好。可是这两位，哎，已经毒气攻心。”他手指着两个小尼姑的屋子说：“我的本领有限，只能尽人事，要不，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管家点了点头：“那，咱们就尽人事吧。”
贺远等的便是这件时候。上前拦住了二人：“二位大夫，打扰了，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呀？”
两个大夫随身带着常用的药膏，又针对病人，各自开了外伤和去毒的药方。管家让人去抓药，大夫又嘱咐了熬药、服药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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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老爷请来的供奉师傅。他有事儿要问，二位不妨耽误一点时间。”管家不了然贺远的意思，但还是很配合。
两个大夫轻微地点头。
“听说您二位都是杏林的行尊。”
“呵呵，不敢当。”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二位。这三人所种的毒，应该来自何方啊？”
李大夫没说话，年纪较大的孙大夫摇头叹息：“不好说，我们从没见过。”
贺远问：“有没有几分土夫子中过这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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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贺远这么一问，两个大夫对望一眼，心知碰到了了然人。孙大夫斟酌着说：“这关中的确有土夫子活动，听说这些人会得几分奇怪的病，可是他们轻易不会找我们看病。我大概了然师傅的意思，可是，我们确实没见过这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这样啊，我想问问二位，若是咱们要用药材，通常从哪加药行进货，或者说哪家药行的货物最多最全呀？二位不要误会，可没有抢饭碗的意思，只是想配些外伤与锤炼筋骨的药。”
“本地的药行大都是在附近收购药材，也有外运来的。有几家大药行的药比较全，像景兴号，五峰斋。不仅如此，西域人的商行中，也有祁连行几家贩卖药材的。这些都是大药行、商号，要是他们找不到的药材，别家也就找不到了。”
两个大夫心知刘家的势力，因此也没怎么保留。
贺远对着两位大夫不住感谢。管家别领着大夫去休息。
贺远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此日这尸变来的蹊跷，他想不清楚这是真的尸变，还是有人用了什么手段。在联想到之前被人下毒的事情，想从药材入手查一查。
回到住处，手上的青红色的色斑已经褪去。贺远仔细查看身体，发现自从那六臂法身运转之后，好像体内的毒已经消散，不心知以后还会不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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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了事情，刘少裴告了假，在家中休息。尽管他一再下令封口，刘家事情依旧是不胫而走。第二天，几波快马与信鸽离开了京兆府，去向不同。
不心知是不是听到了消息，那卢有成第二天没有来。
贺远照常练功之后，也没有急着外出，去了夫子那里学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位小尼姑终究没有熬过去，在当天夜里和次日清晨，先后圆寂。
刘少裴本就不喜这师徒几人，所以，拍人从速安排了她们的身后事。
贺远听说之后，与跟着去送了净淩师徒三人一程。
唢呐呜咽，城外多了三处新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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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家小姐将那支踩烂的莲，碾碎了撒在了三人的坟头上。有几片破碎的瓣呈现青色，在阳光下闪耀着点点银光，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的俏丽与凄苦。
刘家小姐说不定是被这莲的毁坏断了念想，觉得自己终生也不可能再完成师傅遗命，索性也不再保留甚么。
贺远终究忍不住好奇：“你们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引起这么大的事情。现在东西都坏了，物主也都不在了，能不能跟我说说？”
“天青云母雪莲。”
贺远问：“这是什么东西？那么神秘。”
“这是师傅从加朗派那处夺回来，练龙虎归元丹用的。
师门中有一味药丸相当了得，除了强壮筋骨之外，行让人身轻如燕，很多匪夷所思的武功要以用这种丹药锤炼身体，才能使用出来。可惜，因为药材的原因，早就好多代人练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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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听了暗自可惜。刘家小姐练的是双刀，还没能学到门中剑术精要。传自唐朝剑仙聂隐娘的这一门剑术，怕是要就此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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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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