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架
入冬的第三天，雪停，起雾。
在外面转悠了半天时间，傍晚时分，贺远回到自己的院子。还没进屋，就有护卫悄悄地跟贺远说了某个消息。精通剑术的净淩师太终究因伤势不治，圆寂了。
“可惜了。”
尽管与众多看望过净淩师太的人一样，早就有所猜测。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贺远仍旧很是惋惜，一位高手想不到就这么去世了，生命如此的脆弱。
贺远没有回自己的屋子，直接向着净淩师徒所住在的佛堂而去。佛堂所在的院子不大，刘家也算尽了心，专门找了僻静的跨院办理一应事务。
贺远上了香，行过礼，等着下个步骤的时候，却出了点小插曲。净淩师太的两个徒弟几乎同时向他回礼，又同时想与贺远打招呼，两个尼姑发现了自己同门的动作之后，又与此同时闭了嘴。两个尼姑的面色都不好，不知是伤心的还是什么。
贺远找到了地方之后，院子里早就有几个仆役帮着净淩的两个徒弟在忙碌。净淩师太的遗体已经停在灵堂。出家人一切从简，但她们这一门更像武林门派，该有的仪式物品还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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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他转过身离开，没有发现，慧如小尼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接着，慧如又把双眸转头看向自己师姐。没想到，他的师姐慧澄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一碰，便不自然的各自收回了目光，又去忙活手头事情。
快到吃晚饭的时辰，贺远走在院落间，发现雾气没有消散，天黑的更早了。此日一整天就没见有多少阳光，雾蒙蒙的天气潮湿阴冷，让贺远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晚饭时候，有好酒的人烫了土酿酒。盯着热乎乎的酒，贺远破例与护卫们喝了几杯。贺远不如何会喝酒，土酿的高粱酒后劲大。
吃饭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桌前想了想，好像理应为收徒弟的事情做些准备。
他准备好文房用品，在一张纸上列出了自己要准备的事项。如果真要收某个徒弟，拜师的仪式自己是不懂的。这件行请人帮忙。入门的功夫需要准备。开筋练骨的方子与药物需要准备。卢家是公门世家，他们的兵器一般不外是腰刀、短叉、铁尺、铁链这几样。自己行找一种鞭法的功夫传授。把这些想到的东西一一列下来之后，刚想要看看有没有遗漏，就听到跨院院方向乱了起来。
开始时，音色并不大。转瞬间，贺远就隐隐能从这乱哄哄的音色里，分辨出刀剑碰撞的声音。
当下心里面不由得一紧，是自己人打起来了？听这动静不像是比试。或者是外敌入侵？如何直接到了后边。
贺远站了起来，音色越来越大，早就有了呼喝的音色，像是在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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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种事情，早就不可能在屋里面安坐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提起此日刚得到的黄杨木禅杖，揣起那两颗疙疙瘩瘩的金胆，走出了房门。
往跨院走的这一路上，也有不少护卫、仆从，听到了音色往那儿赶。看到贺远也要去，几个人渐渐向着他靠拢。还没走到近前便听到，娇叱吆喝以及刀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是从跨院那处传出来的，那里有净淩师太的灵堂。
贺远突然揪住了某个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仆役，这人是从跨院出来的。
仆役被抓住衣服，初时吓了一跳。看到是贺远之后放回心来。
“贺师傅。”
贺远问：“那处出了甚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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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仆役脸庞上表情古怪，哭不哭，笑不笑的说：“打——打起来了。”
这人说话时候的表情，不像是寻常人发现打架时的样子，倒像是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仆役说的不清楚。旁边儿有个护院脾气急，大声问：“怎么回事儿，说清楚。谁跟谁打起来了？”
被问话的仆役定了定神儿：“您几位快去，快去瞧瞧吧，师太的灵堂那处出事儿了，净淩师太的两个徒弟打起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啊？”不少人是这件反应。
贺远听仆役这么一说，心中已经有了一点儿猜测。当下就向跨院走去，其他人急忙一起跟上。
这时，苦尘师徒也听到音色赶了过来。两人见面没有甚么话好说，先后进了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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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进去一看，呵呵，正如所料不出所料。两个尼姑各持宝剑，早就战在一处。
此时跨院中早就站了不少人，一些人发现贺远来了，还有人主动给他让了一个好位置。
“谢谢，感谢！”
这下看的更清楚了。
两个尼姑争斗之时，估计也不想碰到自己师傅的遗体，因此两个人的不约而同的把战场故意远离了灵堂。
场子里，刘家二小姐也赶了过来，正在大声喊：“两位师姐莫要打了，有什么话咱徐徐说。”
可是，她一遍遍的喊话，那二位师姐就是充耳不闻，手中宝剑使的一剑更比一剑快。
刘二小姐身侧亲近的丫鬟也都帮着喊，喊来喊去就是没人敢上去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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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役们也不傻，这二人的剑法看起来甚是了得，一般人想要上去拉架，恐怕没那个本事。若是为了讨自家小姐欢喜，就上去拉架，万一被人像穿蛤蟆一样，这一剑戳死了，那多不划算，所以围观的人不少，劝架的人众多，就是没人敢上去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家二小姐看两位师姐已经打出了真火，估摸着以自己的武功，也未必能劝得开左右。二小姐看到喊话没用，急思对策的同时，不自觉的看看自己左右。被她看到的人，要么低头，要么往后退。发现身边的下人一副不给力的样子，因被两位师姐无视而产生的恼怒更加厉害了。
二小姐身侧的小丫头察言观色，立刻知道不好，若是再不想个办法，自己这些人难逃池鱼之殃。小丫头眼睛眨巴眨巴，凑到二小姐身边，小声说：“小姐，这些人的本领恐怕劝不住两位师傅。要想拉开她们，还得找那能劝得住的人。”
说着话，小丫头用眼角向贺远与苦尘师徒所在的位置示意，那意思早就很明白了。
刘二小姐马上会意，暗骂自己五行不定。她的目光挪向苦尘和贺远此地，仔细一看，顿时气炸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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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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