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涛的打趣声直接让黄景耀翻起了白眼,但他还是平淡的回应,“那倒不用,我感觉教师这行业挺适合我的,我工作的也挺开心。”
这话下江文涛才来了劲,轻蔑而惊讶的失笑道,“甚么资金都赚不到,你还能开心的起来?这也太逗了吧,还是你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没一diǎn追求?”
一开始他也懒得和这一家人说什么的,就是听到他们一行要回家吃饭才忍不住嗤笑一声,说几句几乎没人搭理他,面子上太难看了,他才转移话题吸引对方回答,不然他成什么了?
只要有人回应,他也不介意多调侃调侃对方的。
这话下黄景厚才笑着插口道,“话也不能那么说,只要能吃饱穿暖,日子能开心的过下去就行了,为甚么非要一切向资金看?”
最后一句是带了些质问语气,说完后他就旋即转头看向江婷婷,“婷婷你说对不对?”
黄景耀也哑然失笑,他这哥哥也挺有意思的,虽然没什么主见但几乎也从不惹事,小时候听父母的,上学时往往还听黄景耀的,现在改行听老婆的了,发表下意见还要征询下江婷婷,太逗了。
江婷婷则一脸幸福感的笑道,“是啊,干嘛非要向资金看,咱们过的开心自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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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江文涛脸黑了,一车人都反对他的话,简直比刚才被一车人无视还更恶劣。
黑着脸神色一转,他刚冷眼开口要说甚么时又收敛了话语,拿出一根烟diǎn上抽了两口才淡然笑言,“你哥没志气也就算了,连你也这样,嘿,别怪我说的话难听,你们现在是不愁吃穿,但买得起房么,买得起车么?”
“就算你们借资金买起了,努力努力也还上了,能保证一辈子不出意外?不管是自己还是家里人,随便有diǎn大一diǎn的病就要东拼西凑,东借西借,这些事都是很正常的。居安思危都不知道么?没资金不可怕,关键是你们努力挣钱的心思都没有,真是……也就我妹会嫁过去了。”
好吧,这些话猛一听去很现实,也很真实,换了另某个人用另一种口吻来说,估计只会听得人无奈或者升起不甘,想努力奋斗改变现状等心思。
偏偏这是江文涛说的,哪怕他的语气很淡然,可淡然里带着习惯式的轻蔑和鄙视,就听得黄景耀很郁闷了。
转过身看了一眼黄景耀也明白,若车里不是有江婷婷在,对方的话就不会这么“平实”了。
那种鄙视也不会这么内敛了。
连江文涛这种人都能看在江婷婷的面子,把对他们的轻蔑鄙夷收敛许多,黄景耀也只能选择继续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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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人继续无视,江文涛脸色别提多精彩了,郁闷了几秒后他才抓出电话开始拨号,“算了,说你们不听,听了又不做,明明是为你们好反倒觉得我像是占你们便宜似的,懒得和你们说了,我打电话定位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要去锦鸿?没必要吧。”江婷婷这时才开口反问。
“什么没必要啊,他做的那diǎn东西也就你感觉行吃。”江文涛又一次瞥了眼黄景厚,才利索的打起了电话。
别克里又陷入沉寂,电话打完依旧没谁说什么,直到车子进了县城区域,黄明杰才带着问询的视线看向黄景耀。
黄景耀笑着转身,“嫂子,你这都好久没回来,入夜后你想在哪吃?”
“哎,景耀,你这甚么意思啊?这顿饭是我请,又不要你花钱。”江文涛皱着眉反问,反问下黄景耀依旧当听不到,江婷婷则自嘲道,“反正都订了位子了,去锦鸿吃一顿也好,说起来我吃了你哥做的饭那么久,还真想换换口味,尤其是咱们老家的口味,你哥现在在那边呆久了,老家那种味道都做不好了。”
黄明杰这才了然,开始把车开向了锦鸿所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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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时间是晚上六diǎn四十,整个一楼里座无虚席,到处都是洋溢着笑容的男女,穿插着某个个服务生来回走去,场面很热络。
半个小时后好不容易在停车场停了车,一下车,众人透过一楼的玻璃窗张望,也纷纷苦笑起来。
黄景厚刚感慨的想要说甚么,江文涛又淡然道,“怕什么,我一哥们就在里面当经理,咱们直接进去上包房。”
说完拿出电话边拨号边向里面走,他还很大气的招手示意,可一行人真的进入大厅时,他手中的手机还没拨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站在大厅门外面对走上来的迎宾,江文涛先摆手让对方等待,才继续拨号。
第二遍又没接通。
他才对江婷婷笑言,“估计那家伙正忙,在的地方接不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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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对江婷婷笑了声解释一下,他就转头看向迎宾妹子道,“你们王经理呢,王衡,麻烦帮我叫一下,就说我是江文涛。”
“好的。”迎宾妹子亲切的笑笑转身离去,江文涛才开始站着等待。
两三分钟没人回来,他才不自然的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黄景耀道,“景耀,你以前来过锦鸿么?”
说完不等黄景耀回答又笑言,“呵,我忘了你只是当老师的,来此地吃饭还有些不容易呢,只不过没事,晚上多吃diǎn,这种好一些的酒店人多是正常的,等你出去了到南方发达城市,去看看那里的大饭店饭diǎn时的情况,就了然这不算甚么。”
“……”
黄景耀平静的diǎn了diǎn头就继续等待。
又是五六分钟过去,江文涛又一次抓出电话拨号,电话依旧没拨通,之前去找王衡的那迎宾妹子也再没归来过。
江文涛脸色挂不住了,有些恼火的对另一个迎宾招手,“麻烦你一下,帮我找一下王衡王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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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这就去。”这件迎宾依旧笑得亲切温和,但是她也是一去就没归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行人站在了锦鸿门口二十分钟左右时,黄景耀等才面面相觑,江文涛一张脸也黑的犹如锅底似的,这时候再傻的人也能心知,那个王衡恐怕是故意躲着他,至于为甚么躲,简单的定位也需要躲?肯定是订不到嘛,或者原本订到了又被别人先占了。
若是江文涛和那王衡关系够好,那对方没订到位子也会跑来招待招待,一旦对方躲了起来,自然说明这关系很一般般。
最大的问题来了,江文涛一路上多么高姿态,各种话说的多么淡然而随意,结果真到了地方找个地方坐下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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