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鹤兴致勃勃地给老友曾广贤打了一个电话,“广贤兄,你知道两情…,…暮暮吗?!”
“知道啊,如何了?”
“你竟然心知!你也上网的吗?”苏老头是个很潮的男子,什么时髦玩甚么,十几年前他就是网络弄潮儿,各大聊天室里玩女号,现在流行玩艺校女生,所以就有了他家老三,他完全没思及,曾广贤竟然连这种网络上的热点话题都心知。
“我没上网,”曾广贤晃了晃手上的杂志,“是我们家老吕买的故事斋,我随手一瞄,就看到了这首鹊桥仙,不愧是我看好的少年才俊,出手不凡啊,这次他应该红了!”
“不是理应,是肯定!现在网上都在查这个叫封寒的人是谁,再加上宫红莲说的话,网友们都在高喊在一起呢,如果让小宫知道封寒只有十六岁,哈哈,真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苏鸣鹤促狭的笑道。
封寒和鹊桥仙能红,一是因故事斋巨大的影响力,现在全都知道一字千金鹊桥仙了,二那是自然还是这首词着实好,朗朗上口,雅俗共赏,最后一句不知打动了多少怀春男女的心。
综合来看,尽管有著名女诗人宫红莲对封寒的隔空表白,造成了一定话题效应,但鹊桥仙还是比封寒这件作者更红一些,最后那句“两情…,…暮暮”早就变成了众多年轻人的哼哈、喳喳的空间签名。
尽管他们众多并不知道这首词的统统内容,更加不心知是谁写的,但不影响他们对这句词的喜爱,总之,能装比的词,就是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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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地球上的那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几乎无人不知,但问起是谁写的,几乎都会说是泰戈尔,然而张小娴表示:那我算甚么!(注:众所周知的网络版本和张小娴原句也有出入)
……
现在,通过强大的互联网,人们早就知道鹊桥仙出自《故事斋》上一期的七夕诗词征稿大赛,奖金一字千金,另有多位名家点评,因这,很多并不是故事斋的读者,也特意买了新一期的杂志,准备收藏起来,一首大热七夕词,竟让故事斋的销售步伐快了不少!
如果连苏鸣鹤曾广贤这样的艺术圈大佬都知道了鹊桥仙的大名,那么这一天时间,鹊桥仙的传播步伐着实转瞬间。
除了这首鹊桥仙,还有网友提供线索,说是《儿童文艺》上有两篇质量上乘的童话故事,也出自某个叫封寒的人之手,只是还不能确定两个封寒是不是同一个。
“甚么?写鹊桥仙的封寒竟然还会写童话故事?那我得看看!”
“甚么!写小马过河的封寒竟然写了一首很牛的七夕词,那我得瞅瞅!”
在这种猎奇心理的作用下,双方读者竟然产生了微妙的互相渗透,一个销量800万,一个销量500万,都是大夏知名的杂志巨头,没思及会因某个封寒,会发生这么有趣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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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封子,那首鹊桥仙真的是你写的啊?”放学后,鹿皓歌问,她和大熊也已经心知了,故事斋在高中是非常普及的休闲杂志,发现封面上的“封寒”两字,他们都感觉很诧异。
大熊小鹿不是外人,之前班里就有人问他,他都是含糊其辞的,但是对于朋友,封寒没有隐瞒,“的确如此,这首词是我写的,不仅如此我在儿童文艺也发表了两篇小故事,赚了点稿费。”
“我就说吧,封子这方面有天赋。”小鹿事后诸葛亮道。
大熊鄙夷道,“之前说不可能的那个是你吧?”
鹿皓歌小眼一眯,大熊立马噤声,她继续对封寒道,“我和大熊的语文都比较一般,以后我们家小溪的语文成绩就靠你了!”
坐在封寒身后的鹿幼溪微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甜笑道,“我见杂志封面上写着一字千金来着,封寒你一定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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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比不上你拍一集的电视剧。”
小鹿寻思,明明半集都比不上,但还是笑着说,“也不能这么说啦,接下来两年我都没收入,不像你,随时随地都行写东西赚钱,而且我感觉会写东西的人都很厉害呢!”
见妹子从来都都说不到重点,小鹿急着挑明,“小溪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该请客了!”
“没问题,前面有家面馆,一人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行额外加一瓣蒜,没意见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去屎!”
……
带着一身火锅味儿回了家,封寒发现家里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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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焦总,稀客啊!”他跟个小大人似的,跟焦急风打招呼。
“小韩先生快坐,前阵子忙几分公事,现在终究忙完了,可是翌日就又要回临安的集团总部,可惜了,真想和邻居多学习学习啊!”焦急风豪放大笑言,尽管之前纸厂的事颇费了些周折,但好在总算圆满解决,后续的拆除工作就不需要他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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