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坐在有些空荡荡的室内之中,这时许思语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头边放着的行囊的之上,那里有着两本书,许思语放回怀中抱着的嘟嘟,走了过去。
伸手拿去行囊上的两本书,意地看看了,许思语发现是两本医书,当下有了几分兴趣,坐在床上,纤手翻开了有些古朴的书页,开始阅读了起来。
医书晦涩难懂,许思语很快就微皱起了浅眉,她只是简单的认识字,而书中所讲的许多内容,她却是都不解,只看的懂部分的几分内容。
每一位药都有作用与负作用,甚么药配什么药,有副作用,而甚么药配什么药,又有甚么效果。
缓缓翻动着书页,阅读着这晦涩难懂的医书,许思语渐渐发现,医书中讲的许多内容都是错综复杂,况且内有乾坤,仿佛推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而有些体质弱的人,有些药却不能服用,相反,有些体质较强的人,却可也服用;如果遇到一些与往常不同病状、或特殊的病状的时候,需要配置几分与病人处境相配的特殊的药,药与药的配合有时候会好,而有时候却会适得其反,配药很难,在选择药的过程中,需要心知几种药的作用与负作用,是否会引起冲突,精细的配好了药之后,还要掂量着个种药的药性,计算着那些药该多抓,那些药该少抓,不然会适得其反,做完这些后,药效可能还不行,还需要多次尝试方可能成功!
而且还可与针灸,一起治疗,效果会更好,总的来说,只能说错综复杂,博大精深。
“旺旺!”小狗嘟嘟在许思语身旁围绕着,不时低声叫着,想让她配自己玩,最后却无功而返,只得无法地趴在她脚边,一动不动,睁着一双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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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语看了一眼嘟嘟,随后伸手将它抱在怀中,继续认真地翻开看医书,她逐渐沉静在书海之中,尽管只能看懂冰山一角,不过也让她懂了许多,获益匪浅。
在阅读的过程中,时间过的很快,转瞬间就到吃午饭的时间。
“小姑娘,在吗?”这时屋门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少女音色。
“嗯。”听见音色,许思语目光从医书上移看,望向了紧闭的门,轻轻应了一声。
房门被从容地推开,姜姑娘端坐一些饭菜,走了进来,却有些蹙额的望见,坐在床榻上的小姑娘,一双小手拿着书本,抬着头与自己对视,当下有些愕然的道:“你...你认识字?”
许思语望着她有些不解,从容地点了点头。
将饭菜有些快速的放在桌上,姜姑娘走上前去,坐在了许思语身旁,望着那书本上满是字体,双眸都有些花,有些意外的抬起头望向这小姑娘。
其实也不怪她如此表现,通常女子识字是很低的,要么是官宦世家,要么就是书香门地,反正一般人家都是很少花钱让女子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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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教我的!”接受着姜姑娘的目光,许思语呆呆的开口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心中轻微地叹了口气,姜姑娘大概也猜到,现在在打仗,这小姑娘或许是哪家有资金家,走撒的小姐吧?当下也没多问,笑着道:“等下再看吧,先吃饭吧。”
“嗯。”放下手中的书,许思语走到桌前。
“你先吃吧,吃完了等下我会来收的。我还有事,先出去忙了。”盛了一碗饭给这小姑娘,姜姑娘道,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向着门外走去,没走两步,忽然想起了甚么,转过身,笑着道:“对了,你那些衣物啊,早就干的差不多了,等下我帮你拿上来。”
望着那张笑脸,许思语抿了抿嘴唇,从容地的开了口:“姐姐,谢谢!”
姜姑娘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了房间。
许思语吃完了饭,没过多久姜姑娘也来了,也随便拿来了她的衣物,姜姑娘性格比较开朗,在几番问话之后,在许思语断断续续的口中,也心知了龚青阳是任何收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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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龚青阳归来之时,惨白的月光也是透过房间内的窗户投射了下来,许思语坐在烛光下,翻看着医书,小狗嘟嘟沉寂的在她怀里缩成一团,尽管许思语并没如何看得懂,这晦涩难懂的医书,但龚青阳说过要教他医术,所以她闲来她没事,就翻看着医书打发时间。
龚青阳推开门走进室内的时,便看见烛光旁,许思语沉寂的坐着,手中翻盯着一本书,龚青阳顿时就有些意外,楞了楞。
听见开门声,许思语的目光从医书上收了归来,放回了手中的书,抬起了小脸,望向了门外处,只见龚青阳快步上前,望了望那本医书,又看向了许思语道:“你识字!?”
这件时代的女子识字率是很低的,可以说百分之八十多的女子几乎都不认识字,也难怪龚青阳会有这幅表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见许思语点头,龚青阳当时就乐了,认识字,那么交医的时候,便简单了许多,很多都行在医书上讲道,要交的就是几分经验,和技巧等等了。
望了眼许思语手中的那本医书,龚青阳摇了摇头,在行囊内找出了一本医书,递给了许思语,笑着道:“你翌日就看这本吧,要简单好懂几分。”
接过那本医书,许思语微微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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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龚青阳都还在为许思语认识字而高兴,这时他忽然想起了甚么,开口道:“对了思语啊,明天我还在外边忙一天,后天我们就回家!”
“家?”这件字在心中闪过,许思语抬起头望向了对面的老者,迟疑半晌,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吃完了饭,许思语和前一天一样,让出了大半的床位,望着老者,依旧是没有说话,只是望着。
瞧着望着自己,依旧不说话的小丫头,龚青阳有些无法地脱了外套,摊到了床上,他刚躺下,身旁的小丫头,就保住了自己。
“丫头啊!你的家人呢?”瞧着许思语此举,龚青阳有些无法,想知道她的情况,所以开口问。
许思语没有回答老者的问话,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将头埋的很低,像受了伤的小兽一样。
龚青阳对着不爱说话的小姑娘,有些无法,长出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而许思语依旧抱着他手臂,闻着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草清香味,此时的她却是在想,之前老者口中的那‘家’是甚么样的,有甚么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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