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蛋蛋的音色由我身下的树干处传来,尽管我听不懂他在喊甚么,但我能明显听出那音色中的恐惧和不安。
我也没有心情理会他,只觉得现在身边周遭的这只爬行动物毫无感情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本来我所处的这根树杈就不太粗,支撑我们仨的重量都很竭力,现在好了,就剩下我一个人骑在上面,却又冒出来这么一条犹如黑龙一般的怪兽,我连给火铳装填火药和铅弹的空间都难以腾出个空档来,假如这件时候这怪物随便一张嘴巴往我的方向一窜,我敢保证,自己马上就会去向我们吴家的列祖列宗报道,而后哏儿屁朝凉大海棠,自此消失于这个世界。
我心里闪电一般衡量了一下,坦诚的说,龙这种物种在我看来只出现在神话里,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条蟒蛇或者我从未见过或听闻的蜥蜴,再或者,保不齐脚下的这片陆地或岛屿曾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经历过什么核试验之类的聚变而导致生物变种,要知道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前苏联和咱们自己都曾向海里进行过核爆实验,尽管并不是在咱们的东海海域,但谁又能保证我落难后仍在东海呢?更何况,即便是东海,别忘了那叫朝鲜的国家,三天两头的往海里放核烟花和爆竹,物种变异也绝有可能。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么眼前的这货,很有可能会是一头巨型蜥蜴也说不定,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把它定义成蛇,因,我怕蛇......
蜥蜴或者蟒蛇依靠舌头的探究使得它们对周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还具备红外线探热功能,没道理它看不到我,现在,在我的内心里,仅存了某个希望,就是这怪物对我这款的体形不那么感兴趣,要心知,巨型蜥蜴或者大型蟒蛇是不会捕食体积太小的食物的,说不定,我只要安静的坐在此地一动不动,便不会引起它的恐慌或食欲,也保不齐它可能就此放任我不管,毕竟,我这一百四五十斤对于这庞然大物来说,明显不够塞牙缝儿的。
但是,我是说单是,假如这一招儿不管用,那,估计这一次也许就真的成了最后一次了。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不让自己发抖,巨大的信子在我耳边舔过,留下极其难闻的唾液,可是,幸运的是,我能感觉到这怪物只是抬起头注视了我一下,便转头扭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心情只是一瞬间,却发现了不对劲,身下挂在树干上的蛋蛋陡然一声惊呼,嘴里带着哭声的喊叫着,像是那怪物朝他扑了过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时候,我听见树干上一阵攀爬和口中喘着粗气的音色,伴随着蛋蛋阵阵的哭喊,他吓坏了,也许是他没有听到我任何挣扎的音色便再无声息,便意识到那怪物并没攻去我,而是转头向他探了过来,旋即意识到不对劲,才会有了这样的举动。
慌忙之间,我由口袋里掏出那装有火药的塑料口袋,朝着枪槽里就倒进去不少,环境太黑,我只能估量着分量,更何况这时候也不用管计量了,救人要紧,可谁知越是慌乱越出错,就在我装好火药转手掏铅弹的时候,手一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铅弹口袋由于太小,顺着我的指缝就掉了下去,恨得我咬着牙真想抽自己俩大耳帖子。
之前火药照出的光亮所产生的致盲感逐渐褪去,尽管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我却惊奇的发现,一对儿焦黄的双眸顺着由我所骑着的树枝上从容地的向着水面的方向探去,那双双眸足有可乐瓶盖儿大小,看位置,理应恰好与正在向上攀爬的蛋蛋擦身而过。
我大气都不敢喘,那怪物的双眼伴随着荧光,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同时,蛋蛋攀爬的音色也戛但是止,随着身下这棵十几米高的小树连续的晃动几下,我隐约看见这怪物的脑袋轻轻顶了两下树干,突然,那两颗圆眼所在的头颅向上猛地一抬,做了某个攻去的姿态。
我脑子里马上浮现出电视里眼镜蛇捕食的动作,旋即心知接下来会发生甚么事情,不用想,蛋蛋一定是在树干上招惹了这主儿,这时候若是我还不出手,那蛋蛋的命运要么是被这怪兽活吞,亦或者是被它撞下树去死于乱鱼当中,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我自己也再明白不过,眼下这节骨眼儿,瞬间的迟疑都会要了蛋蛋的命,本已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伴随着嘴里的一声大叫“闭眼”,就这样击发了出去,尽管手铳里没有铅弹,但仍然希望这突然的光亮能让那龙一样的怪兽停住脚步对蛋蛋的攻击,那是自然,假如能把它吓跑,就更加万事大吉了。
“噗”的一声,火药伴随着撞针声在空中明亮,我没敢对着蛋蛋的方向打,因假如不巧他正看向我,那么枪口处瞬间炙亮的光线很可能会令他的双目失明,这一枪我瞄向空中,而我的眼睛却仍然紧盯着蛋蛋所在的方向。
刹那间,整个林地被照的通明,一切的一切都又一次映入我的眼帘,蛋蛋的惊恐、怪物瞬间的失神,以及地面仍然潺潺流动的海湖水纹。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这一次我把那怪物看得更加清楚,甚至清楚地发现了它身下的两只细小的爪子,假如这不是龙,那我发现的又是甚么,是蜥蜴吗?蜥蜴如何会有一个牛一样的头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黑龙好像被这光亮吓了一跳,嘴里发出鞥鞥的声音,扭头看了看我,随机转过头又盯上了蛋蛋,就在此时,黑龙缩起的脖子犹如子弹一样向蛋蛋所在的树干撞了出去,耳边就听一声闷响,这十几米高的小树瞬间为之一震,震得我险些由树杈上掉落下去,我原以为蛋蛋也会想风筝一样就此被撞飞,甚至我已经看到了蛋蛋恶嚎一声便闭上了双眸,却不料,他的身体却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陡然跃起,一下窜到了另一条树杈上。
我很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直到定了定神向那方向看去,却见到他的背后有某个人,正是虎丫,也正是她,危机时刻用长矛把他拽了上来。
林地的光线稍有减弱,却不再变回漆黑,我的头顶处不时传来噼啪声,抬头一看,才了然自己造了孽,自己刚才有枪膛射出的火光不心知点燃了头顶处悬挂的什么,正一点点向周遭蔓延着,尽管现在火星还只是一点点,但我相信,以这种蔓延步伐,不超过几分钟,整个林地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我试着站起来去扑那火源,虎丫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异变,看得出来,神情也很紧张,相信无论是谁,在这种头顶灾火、脚下恶鱼、身边还盘着一条不知到底是什么怪物的时候,心中的感受都不会好到哪去。
那黑龙见一击未中,马上将满是鳞片的身体缠绕在树干上,用前爪用力一扒,整个龙头就立在了虎丫和蛋蛋的面前,那动作极为灵活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笨拙感,而此时的他俩,双眼瞪得巨大,虎丫还心知用手里的长矛指着黑龙的鼻子以作防身,而蛋蛋此时,呆若木鸡,一滴滴液体由他的身体流出,顺着他的大腿砸向底下的水面,全身上下抖个不停。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