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钢笔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田。
苏婷觉得她和贺东川会成为那例外,二十七八岁年轻男人的精力,真的太旺盛了。
她夸下海口说贺东川一周四五天, 每天四五次的时候, 其实自己心里都虚,怕牛皮吹太大闪了舌头。
虽然个人经验不多, 但她理论知识很丰富,知道现实中绝大多数男人都是每周一两天, 每天一两次, 每次三分钟。
苏婷第一次心知这个的时候,觉得自己三观都被重塑了,因在她以前看的小说里,一夜七次还是标配。
这差距,有点大啊!
但这几年可能是资讯发达了, 作者都知道太夸张没人信,现在别说一夜七次, 四五六次都没什么人写了,她也徐徐搞清楚了三次元和二次元的差别。
但贺东川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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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是例外,尽管原著中没有正式出场,但贺东川如何说都是男主亲爹,跟一般人肯定不一样。
这么一想,他精力旺盛这件事犹如有了解释?
胡思乱想结束,苏婷翻身下床,并顺势扶向床边的梳妆台。前一天太放纵, 她现在感觉自己腰酸腿软得厉害, 站着都觉得两条腿在发抖。
手放下去时, 苏婷感觉到了异样, 低头看去,就见一个长方形的钢笔盒被她按在了手底下。
他昨晚把笔放梳妆台上了?
还有,他怎么没把笔带出门?
边想,苏婷边拿起钢笔盒打开盖子,等发现里面的钢笔她就愣住了。
她想起昨天买下送给他的钢笔是黑色的,可此时钢笔盒里躺着的却是一支银色钢笔,总不可能是褪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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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那是自然是玩笑话,别说钢笔不褪色,就算褪,黑色也不可能褪成银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道是她记错了?
苏婷将钢笔盒盖上,决意等贺东川回来再问问甚么情况。
放回钢笔盒,苏婷拿上牙膏牙刷出去,经过饭桌时发现上面还剩一半奶的玻璃瓶,抬手敲了下额头。
昨天睡太晚,她到八点钟,也就是刚才才起床,完全忘记了要去拿牛奶的事。
不心知牛奶是姜爱红送来的,还是贺焱去拿的。
洗漱完,苏婷将牛奶瓶中剩下的牛奶统统倒入搪瓷杯,就着昨天买归来的鸡蛋糕,凑合着吃了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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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没出门,搬了张凳子到院子外面,靠着墙壁看着大海找感觉。
嗯,她要画的新故事跟大海没甚么关系,但谁让此地沉寂呢,看着蓝天、白云、以及无边无际的蓝色大海,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看着盯着,有一只巴掌大的石蟹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横着从左往右爬。
苏婷放下纸笔起身,脱掉鞋赤着脚走过去,蹲在沙滩上看它爬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石蟹个头不大,加上蟹脚也就她巴掌长,但爬得很快,在沙滩上如履平地。苏婷看了会,坏心眼地探出手,捏住它的蟹壳,将它翻过身。
蟹脚在空气里划动着,两个大钳子咔嚓咔嚓。
苏婷伸出画笔去戳它的钳子,结果被夹住,抽都抽不出来,还挺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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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拿着画笔继续戳,戳两下抽出来,再戳两下再抽,几次后感觉不太对劲。而等她思及是哪里不对劲,顿时仰天长叹。
她正如所料被带歪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叫唤,苏婷扭头发现余小芳站在前一栋的院子里,赶紧放生螃蟹走过去问:“如何了?”
“看你干嘛呢。”余小芳笑着说。
苏婷往沙滩上指了指说:“刚看到一只螃蟹,就过去逗了会。”
余小芳说:“你真有闲心。”
“闲着也是闲着嘛,你今天不也是?不用干活?”
“活什么时候都有,放在那又不会跑,早点做晚点做都一样。”余小芳想起来问,“你们昨天去市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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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如何心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止我知道,全家属院都知道了!”余小芳说,“就你家贺焱昨天玩的那个车,家属院这些孩子都眼馋坏了,我家孩子也想要一辆,我正想问你呢,那辆车多少资金?”
“五十多。”
“多少?”余小芳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几位型号,最小的三十六,他这俩算大的,要五十六块。”滑板车就摆在那,价格也是透明的,余小芳去市里一问就能知道,苏婷就没把价格往便宜说。
余小芳正如所料震惊了:“五十六你们给他买辆玩具车?!!”这也太不把钱当资金了吧!
苏婷没说五十六不贵这种话,一来她也觉得挺贵的,二来这年头可不流行炫富,说道:“主要是孩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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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别人说苏婷夫妻俩不会过日子,她都感觉还好,反正贺东川工资高,家里又只一个孩子,钱经得住这么花。
余小芳啧啧两声:“你们这也太宠孩子了,五十六块资金就给他买辆玩具车……”
但今天她认同了这句话,这夫妻俩,是真不会过日子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出余小芳话里的意思,苏婷笑言:“也就这么一回。”
用第一笔稿费买礼物叫仪式感,每一笔稿费都拿来买礼物,就真的是不会过日子了。但连环画过稿这件事她暂时不想让外人知道,就没多做解释。
……
家属院里眼馋滑板车的孩子很多,想打听价格的也不止余小芳一个,这天苏婷出门总会被人问起这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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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婷被问得不胜其烦。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像她做广告行业的,某个方案改七八次是常事,最可恨的是改来改去客户最后说第一版好。
没点耐心,真的会被气死。
但每当她说出价格,那些军嫂就会用不赞同的眼神盯着她,都是和余小芳一样的想法,感觉她不会过日子。
若是她们只是心里想想,不说出来,或者委婉说出来也就算了,价值观不一样很正常。但话里话外谴责她,贬低她就很烦人了。
因心烦,下午苏婷就没出门,在家写新连环画的故事。
但是她花五十六块给贺焱买了辆滑板车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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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家属院里的军嫂们,不管是有工作的还是没工作的,都在议论她。
军区小学的老师写字间是教室改的,里面正正方方,面积不小,办公桌两两对着放,一间办公室能坐十二个人。
上完一节课,段晓英回到写字间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旁边办公桌坐着的同事问:“贺焱的那个滑板车,你们知道多少钱买的吗?”
这十二个人也是军区小学除校长外的所有老师。
但因为刚下课,有老师拖堂,或者被其他事耽搁没回来,因此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七个人。
听到段晓英身侧老师的问题,七人齐齐抬头,陈琳问:“多少资金?”
她女儿也是家属院众多眼馋滑板车的孩子中的一个,但她感觉滑板车有点危险,怕买归来后她女儿跑快了摔跤,所以还在犹豫。
尽管还没想好要不要买,但提前打听好价格总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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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块!”那名老师伸出手,先比了个五,再比出个六。
全办公室哗然:“这么贵?”
那名老师翘起下巴:“那可不!听说也有便宜的,但比较小,三四岁的孩子玩的,苏婷给贺焱买的这个算大的,所以价格贵。”
“这也太贵了,五十六,都够咱们两三个月的工资了,苏婷可真舍得。”有老师感长叹道,“我本来还想着要是便宜,就给我家孩子买一辆,免得他总跟我闹,现在……唉。”
陈琳跟叹气的老师某个想法,若是那辆滑板车只要二三十,她咬咬牙也能舍得给孩子买一辆,可五十多,太贵了。
而且还危险。
打消给女儿买滑板车的想法后,陈琳说:“钱又不是她挣的,她有什么好舍不得。”
这话得到了不少老师的附和:“那倒也是,说起来她平时花资金就挺大手大脚,一看就是没过过日子,也就他们家现在孩子少,不然贺营长那点工资哪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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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老师替苏婷说话:“夫妻的钱哪分甚么你我,就算挣资金的是贺营长,她作为后妈,能同意给贺焱买五十多的玩具车,说明她对孩子还是挺大方的。”
“那倒是,他们每次去市里都没少给贺焱买东西。”
“他们上个月好像还给贺焱买衣服了,我还听说贺焱经常带水果到学校吃,是吧段老师?”
“啊?”段晓英回过神,嗯了声说,“是有这事,之前贺焱在课堂上吃东西还被李老师抓住了。”
老师们并不太关心贺焱还在不在课堂上吃东西,只要确认他经常带吃的到学校就够了,有老师总结道:“这么看,苏婷这后妈当得的确还行。”
李老师说:“我说过一次后,那孩子就没在课堂上吃过东西了。”
不少老师赞同点头。
后妈嘛,指望她对孩子掏心掏肺不现实,毕竟没血缘关系,隔了一层,能大大方方不磋磨孩子的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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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段晓英是个例外,她是家属院众军嫂口中公认的好后妈。
尽管因前段时间韩博文离家出走的事,关于段晓英的评价有了个别不和谐的声音,但韩博文没出什么事,大家对段晓英的印象不可能一下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因大家聊的是苏婷,这些想法她们只在心里过了一遍,没人特意说出来,段晓英并不清楚,为此攥紧了一双手,心里极为不平衡。
她觉得自己每天累死累活,也不见大家说她几句好话,提起来也只含蓄夸一句她这个后妈当得还行。
再看苏婷,每天甚么家务都不做,只用花贺东川挣的资金给贺焱买点玩具,大家就感觉她是个好后妈。
段晓英越想心里越郁闷,连上课铃响了都没听到,直到陈琳叫她才回过神,赶紧收拾教案往外走。
去教室的路上陈琳问:“你刚才怎么了?”
“什么?”段晓英假装疑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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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脸色犹如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段晓英轻扯唇角无法言道:“昨天博文发现贺焱玩的车,回家后跟我们说他也想要,韩斌同意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陈琳并不意外,她女儿都想要辆一样的车,更别说韩博文这样天生喜欢刺激的男孩子,问道:“老韩心知那辆玩具车的价格吗?”
“不心知。”段晓英摇头。
若是韩斌心知这辆玩具车要五十六,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给韩博文买,而她也不会在他答应后毫无反应。
虽然韩斌和贺东川都是营级干部,但韩斌所在的舰艇部队经常需要出海,因此除了工资和驻岛津贴,他每月还有一笔额外的津贴。
而贺东川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出几次任务,因此综合工资算下来,韩斌每月收入能比贺东川高十来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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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贺东川父母都有工作,月收入比他都高,不但不需要他赡养,还能反过来补贴他。
而韩斌父母虽然去世了,但他前岳母难缠,把外孙养得越来越瘦还有脸说她疼闺女,逼着韩斌按月给她生活费。资金给的倒是不多,每个月十五块,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不仅如此贺东川就贺焱某个孩子,而韩家兄弟姐妹三个,就算苏婷花资金没定数,大手大脚,每月开销肯定没有韩家多。
因此,苏婷能双眸不眨地花五六十给贺焱买玩具,段晓英在了解到玩具车的价格后,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么少花这笔资金。
对众多人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愿不愿意给孩子买玩具,不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
但韩家情况不同,段晓英是后妈,如何才能既让韩斌放弃买玩具而不得罪韩博文,是她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
陈琳和段晓英认识两年,关系向来亲近,心里很清楚她的为难,安慰道:“博文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你让老韩好好跟他说,他会理解的。”
段晓英抿唇笑笑:“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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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段晓英心里却觉得不太乐观,经过上次的事,她现在算是彻底认清了养不熟韩博文的事实。
若是不是韩斌最疼他,三个孩子之间的感情也好,以及她心知韩博文以后会是三个孩子中最有出息的,她早就放弃讨好韩博文了。
段晓英觉得,就算跟韩博文说清楚情况,他能理解的可能也只有韩斌。
想想就烦人。
……
军区小学的老师们议论起苏婷时,她此时正做新连环画的大纲,此日她灵感爆棚,只某个下午时间,她不但做完了新连环画的大纲,还写了段开头,并把人设图画好了。
因太过投入,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已经五点半,赶忙收起东西准备晚饭。
今晚吃得比较素,没办法,她起床时海鲜供应站早关门了,肉铺也差不多,就只买了几颗土豆,两把青菜,并若干青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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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椒和鸡蛋一起炒,勉强也能算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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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某个多月的锻炼,再加上贺东川的高要求,苏婷的刀工今非昔比,像这土豆,以前她只能切出土豆条,现在切出来的勉强能算土豆丝了。
况且她切菜的步伐快了不少,以前光土豆她就能切上半小时,现在案板上三样菜,她十来分钟就切完了。
虽然这得益于青椒和青菜好切,但这不影响苏婷心里的得意。
因此当贺东川踏入家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她的歌声:“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欣喜……”
贺东川:……这唱的甚么?
尽管不心知苏婷唱的什么歌,但从歌词中不难看出她心情不错,贺东川走到厨房门口问:“今天发生什么事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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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声音,苏婷的歌声戛但是止,扭头看向门外问:“你此日怎么归来这么早?”
贺东川抬手看表:“早吗?六点十五了。”
苏婷反应过来,不是他今天归来的太早,而是她此日准备食材的时间太晚,放回装蛋液的碗和筷子说:“这么晚了?小焱如何还没归来?”
“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了,还在门外那玩。”贺东川说着转过身踏入主卧,脱掉军帽和外套,解开袖扣撸起衬衣袖子,回到厨房开始炒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婷以为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结果他还惦记着这事,无奈道:“其实没什么,我此日工作挺顺利的,弄完了大纲,写出了开头,人设也画好了。”
手上干着活,还没忘记刚才的问题,侧仰着头问:“你刚才还没说今天如何这么欣喜?”
“那是值得欣喜。”贺东川转回脑袋,沉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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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贺东川大开大合地炒菜,苏婷觉得厨房没她事了,准备后撤,结果才刚后退两步,就听贺东川冷不丁问:“刚才那首歌怎么唱的?”
“甚么?”
“咱老百姓今儿入夜后真呀真……”
苏婷窘,没等他唱完就打断说:“别,你别唱这个。”
“为甚么?”
“影响你在我心里高大的形象。”这么喜庆沙雕的歌,真不适合他。
这理由说服了贺东川,他没有再哼这首歌,只问:“这首歌叫甚么名字?我以前如何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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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想这首歌是九十年代的,你一个还生活在七十年代的人,听过才奇怪,嘴上则说:“这哪是甚么歌,我随便哼的,你听过只有一句的歌吗?”实际上是她只想起这一句。
贺东川挑眉:“听着还不错。”
苏婷伸手去摸他耳朵,正想问“你没事吧?”,就见他耳朵动了下,侧过头一脸严肃道:“别闹,我在炒菜,入夜后再说。”
苏婷:“……”污者见污!
……
吃完饭,贺焱踩上滑板车就想出去玩。
因为这辆滑板车,他这几天在家属院孩子中行说大出风头,不管男孩女孩都抢着跟他玩,他整个人飘飘然,完全忘记了作业和补课这两件事,吃完饭就想往外跑。
前两天看他在兴头上,贺东川就没多说甚么,但这都第三天了,再不管怕他忘记自己是谁,便在他快跑出去时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滑板车上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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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失控的贺焱“啊啊”叫唤起来,直到踩到实地才回过神问:“爸爸你干嘛?”
“你不做作业?”
贺焱哪还记得作业,顿时心虚得眼神乱飘:“我、我会做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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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五分钟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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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焱哦了声,低头去看滑板车,再偷偷瞟一眼老爸,试探着问:“爸爸,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嗯。”
得到肯定答复,蔫头耷脑的贺焱瞬间活了过来,欢呼一声弯腰扶起倒在地面上的滑板车,正准备划着出门,抬头发现老爸的黑脸,赶紧收回脚推着滑板车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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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霞见状拍了下他的背:“慢点,别噎着,小焱你在这坐一会,等等他啊。”说着搬了张凳子给贺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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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黄文霞没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人生艰难,只觉得他乖巧听话还很自律,再看自己儿子,归来就知道玩,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
因此,在贺焱被老爸叫回家补课后,张小凯也被剥夺玩乐的自由,被按在饭桌前,咬着笔头可怜巴巴地写起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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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要等贺焱写完作业再洗澡,因此贺东川忙完回到主卧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因此当他走进房间,就看到对着风扇趴在床上吹头发的苏婷早就半眯起双眸,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贺东川坐到苏婷身边,先伸手摸她的头发,感觉差不多干了,伸手关掉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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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苏婷怕热,风一停她就醒了,翻身想睁开眼,但她的视线刚好对着灯泡,眼睛睁到一半就眯了起来,抬手架住双眸问:“小焱写完作业了?”
贺东川说:“嗯,早就睡了。”
“哦。”苏婷应了声,仰头去看电风扇。
“我刚把电风扇关了。”贺东川说着打开电风扇,并拍拍苏婷的肩膀,“转过去躺着,别用头对着风扇吹。”
凉风拂面,苏婷清醒不少,撑着身体坐起来,揉了揉脸说:“我只是想吹头发,谁心知吹着吹着就困了。”
说完摸摸头发,感觉差不多干了,下床坐到梳妆台前用梳子将头发梳顺,再用头绳将头发松松绑起来。
她头发长,散着睡觉容易头发很容易被压到,并在不经意间被带几根下来。所以睡觉时她习惯将头发扎起来,或者梳成辫子,希望这样能减少掉发。
办法有没有用,苏婷不确定,但这么做至少能有个心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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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好头发准备回床上时,苏婷目光扫到梳妆台上的钢笔盒,捡起笔盒问:“你一大早是不是忘了把钢笔带走。”
贺东川沉默半晌,问:“你送我的钢笔长甚么样,你还想起吗?”
“我记得是黑色,跟这里面的颜色不太一样,可是……”
她只买了一支钢笔,此地面也有一支钢笔,那……等等!苏婷终于意识到了甚么,打开钢笔盒,取出里面银灰色的钢笔问:“这支钢笔,该不会是你买的吧?”
贺东川挑眉,面无表情地说着惊讶的话:“你竟然猜到了。”
苏婷怀疑他在嘲讽她,但她着实理亏,送他的那支钢笔是她亲自挑的,款式和这支尽管一样,但一支黑色一支银灰。
她昼间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短路,虽然感觉颜色不太对,但就是没往他又买了支钢笔上面去想。
苏婷突然想起件事,问:“所以昨天你根本不是回去找扣子,而是为了买这支钢笔?不对啊,那你扣子怎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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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掉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苏婷:“……你做戏也不用这么全套。”扣子掉了还得缝上去,虽然是他自己缝的,没让她动手。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一天了,她都没往礼物上面想,贺东川都不知道是该后悔戏做得太完整,还是该无奈她的粗心大意。
好吧,话题又绕归来了。
苏婷上床挽住贺东川的手臂说:“好啦,虽然晚了一个白天,但我现在知道了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心里也感觉很惊喜啊,你怎么思及要送我礼物的?况且还瞒着不说,我都没想过要瞒你。”
听着她这恶人先告状的话,贺东川心里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手问:“你不瞒着我难道不是想着省事?”
“话怎么能这么说,我让你自己选礼物,还不是因为担心送的礼物不合你心意嘛,”苏婷理直气壮说完,举起手里钢笔挑刺,“况且钢笔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原样送我一支,这诚意,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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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完刺,苏婷开始装大度:“不过你放心,我这件人好打发,尽管你抄了我的礼物创意,可是,看在你有心给我惊喜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怒怼过于红芝后,苏婷在家属院行说一战成名,人人都心知她嘴皮子利索。
贺东川本人却想象不出来苏婷怼人的模样,毕竟他认识到的苏婷,最生气的时候也只骂了句“她有病”。
但现在,贺东川算是领教到她嘴皮子有多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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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说不过,他决定放弃争辩,选择用口舌堵住她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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