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2章 让小霜降戴上兔耳朵
餐厅的气氛忽然陷入一阵安静。
谢妄冷冷扫项铭一眼, 令项铭不寒而栗。看向凌霜降时，他露出笑脸：“阿降，累不累？我帮你捏捏肩。”
凌霜降目光中仍然夹杂着些许难为情, 垂着眉眼，他低声回：“不用。”
两人气氛的陡然转变令项铭几人措手不及, 项铭直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谢妄。
“霜降，梵音是不是在跟你妈妈合作？”项铭问道。
项铭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听说下周梵音将举办一场秀展, 主题就是缂丝。”
凌霜降：“对，我妈妈配合他们设计缂丝制品, 并且负责教学和制作。”
“嗯嗯，听妈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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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刚说完这句话，谢妄连忙搂住他的肩上凑过去：“妈甚么时候来？我去把她接过来。”
凌霜降轻轻看他一眼：“周一。”
谢妄趁机摸了摸凌霜降的手，试图让凌霜降忘记刚才录音那件事。
“妈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准备食材。妈习惯睡软床硬床？这里的冬天冷, 妈的大衣和羽绒服保暖吗？”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陈司祁打趣：“妈都叫上了？见完家长了？”
齐航：“步伐啊，谢哥。你跟霜降的结婚日程是不是也行安排上了？”
谢妄：“前些天去了趟苏州，跟霜降的妈妈已经见过面了。”
谢妄看了凌霜降一眼，整个人扑在凌霜降身上, 紧紧搂着他：“我听我们家霜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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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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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简直没眼看。
被谢妄蹭着，凌霜降气笑，但音色仍然温和：“我妈妈那边需要我们准备的不多，到时候让她住在我那处就好。”
谢妄点头：“听你的。”
快到晚上十点时，几人准备告别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项铭总觉得谢妄看自己的眼神凉飕飕的, 带着些许不善。
送他们时, 谢妄懒洋洋单手插着口袋倚在门框,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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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不愿搭理他：“以后说话之前过过脑子行吗？我差点又惹霜降生气。”
项铭嘿一声：“你这狗, 今天到底怎么了？”
项铭回怼：“你惹霜降生气，请你找找自己的原因可以吗？”
陈司祁在旁边笑了笑，轻轻拍下谢妄的肩膀：“没关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怕甚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谢妄认真琢磨了这句话，在几人转身离去后自言自语。
“我这连床都没上去呢。”
送走朋友，谢妄见凌霜降正在收拾饭后残余，连忙跑到餐厅，“我来，你去洗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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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太多了，我们一起吧。”
“不用。”谢妄捉住他的手，亲了下手指，小心翼翼看他：“我自己来。”
凌霜降将手抽回，故作严肃：“不要以为，你收拾东西，就能掩盖那段录音的事情。”
谢妄内心一沉，凑过去：“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惩罚吗？”凌霜降嘴角翘起：“你呆会儿就心知了。”
入夜后十一点，谢妄抱着被子站在卧室门外，有些落魄。
今天是他们同居后凌霜降首次回家，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但他却被赶到书房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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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糟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霜降早就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衫，走路时衣摆飘起，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带着残留的水滴，轻微地滑落至脚踝。
谢妄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腿，眼尾微微耷着，满脸憋屈。
“我去工作吧。反正你只是今天罚我睡书房，明天我就能回来睡卧室。如果我今天通宵加班，把明天的工作完成，就能多陪陪你。”
谢妄转身，抱着被子离开，颀长的身影略显萧条。
凌霜降将头发吹干净后抬头望着门外，有过转眼间的犹豫。
谢妄也不年少了，熬夜加班对身体很伤，是在透支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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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么久不归来，谢妄肯定很想自己。
凌霜降微微叹口气，打算护完肤去看谢妄一眼，把他叫归来。
书房里，谢妄对着电脑无法集中精神，托着腮，脑海中满是凌霜降那两条白皙的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小霜降皮肤那么好，摸起来一定滑滑的，手感很舒服。
实在无心工作，他点开网页浏览一些gay的恋爱秘诀，比如他什么时候能吃到男朋友等等。
网页有时会弹出垃圾广告，以往谢妄都是直接点叉，但这次当鼠标移动到页面时，他看到了几分新鲜玩意儿。
神色逐渐好奇，看着那些产品的介绍，他的眼底泛起心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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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购物网站，输入那些东西的名称，谢妄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小玩具，他还是头一次看见。
其中，有一件产品他极为好奇。
是一个粉红色的兔耳朵。
兔耳朵看起来质地非常软，中央是白色的，凌霜降戴在头上的话…
谢妄发出稍稍变态的笑容，嘴角不自觉扬起。
可是，他的小霜降愿意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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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决定先把这些买了再说。
这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谢妄将工作文件调出来，快步去开门。
门外，凌霜降早就换成丝质白色睡袍，目光沉静，“还在工作吗？”
“嗯。”谢妄盯着凌霜降宽大的领口，喉结滚动一下：“怎么还不睡。”
凌霜降踏入书房，视线最后落在那床被子上，“还是别工作太晚，对身体不好。”
谢妄借机蹭过去：“还是老婆关心我。”
“谁是你老婆。”凌霜降轻微地笑着，坐在书桌前：“此地冷不冷？”
谢妄：“冷，此地不如卧室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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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上下打量着书台面上面的文件，问：“我行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随便看。”
其实凌霜降想看谢妄工作的文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比较好奇谢妄平时做的事情都是甚么，任务量大不大。
手上这份文件理应是一家新集团的股权架构，全法语文件，凌霜降只能读懂大概标题。
“你们打算跟法国那边合作吗？”
“有这件打算，但我更倾向于和英国那边合作，利润比较高。”
谢妄勾着他的腰，时刻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在他脖颈轻轻汲取着沐浴乳味儿。
凌霜降点点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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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谢妄握着他的手，有些犹疑要不要问他英国侵权那件事的具体细节，因这件事凌霜降没跟他提过。
凌霜降看他：“如何了？”
“那天尚祈出现后，我听你说他在英国跟你不对付，便去查了查他家里的情况。在查他的保研事件中，牵扯到了你。”
谢妄明显感觉牵着的手有一瞬的僵硬，凌霜降垂眸：“你是说，我画展侵权那件事吗？”
谢妄怕凌霜降误会，连忙解释：“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具体细节，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澄清。”
凌霜降掀起眼帘，久久盯着他：“你要帮我澄清。”
“那是自然。心知你受过委屈我还甚么都不做，那要我有甚么用？”
谢妄的音色有些激动，说这句话时眉宇间的透着一股子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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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微微勾起唇，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心，“不气。”靠在谢妄肩上，他将那件事的具体细节娓娓道来。
原来，在他们学校举办个人画展的门槛很高，需要大四之前完成20学分的艺术馆实习，20学分的个人作品登刊发表，以及20学分的专业技能知识（每次考试需要在系里前十）。
在大一的时候，凌霜降便定下这件目标，并不断积累学分，朝着它努力。
为此，他加入了艺术系的热门社团，担任重要的职务。
他跟林翊礼，便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林翊礼比他高两届，因为英俊的外貌很受欢迎，在当地留学生的圈里人气也极为高。
他刚加入社团时，林翊礼对他极为照顾，他对林翊礼的印象也很不错，愿意跟对方成为朋友。
可是经过长期相处，他也徐徐察觉到林翊礼的趋炎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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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尚祈突然出现，开始找他麻烦。
他隐约心知尚祈为什么针对自己，因林翊礼明里暗里向他表白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所以自从尚祈出现，他便刻意与林翊礼保持距离。
再后来，尚祈跟林翊礼在一起，甚至还请了全社团的学生出去聚餐，凌霜降也逐渐被社团其他同学排除在外，只有一个叫艾力的同学始终对他友好，跟他合作完成社团任务。
到了大二那年，凌霜降有一天单独在教室里整理画布，林翊礼陡然从他背后出现，并抱着他跟他告白。
林翊礼理应是喝醉了，将自己跟尚祈的事情说了很多。
比如尚祈跋扈骄纵，不懂得体谅人，非常任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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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凌霜降极为害怕，把林翊礼推开后，匆匆离开。不料这件事传到了尚祈耳朵里，从此尚祈开始对凌霜降进行打击报复，并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有一次尚祈难为他时，林翊礼就在旁边，却一句话没说，任尚祈骂他是小三。
他当时去找过证据，甚至拜托老师调取那间教室的录像。
老师喜欢他，才勉强同意。
但凌霜降拿出手机想要把那段视频录下来时，老师却强烈阻止。
校规在此地，他不能害老师失去工作，
当时林葭翊陪着他，看完录像直接去找尚祈打架，可尚祈却轻飘飘地说，就算是林翊礼主动，也是凌霜降勾引在先。
到此，凌霜降不愿再纠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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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无论他怎么辩解，怎么提供证据，也不会有人听。
尚祈在艺术系关系网很大，经常提供一些社会实践机会给分数不够的同学，为此大家很感激他。
就这么从来都到大三那年，凌霜降获得保研与举办个人画展的资格，并在保研前，拿到英国top1的艺术沙龙实习资格。
当时他的作品风格偏抽象，透着淡淡的温柔和治愈，因此为了与之相配，打造完美的场地，他向设计师atu发出邀请，想获得atu的某个室内设计的授权。
atu当时明确拒绝，凌霜降只好去找下一个设计画展的室内设计师。
可就在这期间，他的好朋友艾力兴高采烈地告诉他，通过私人关系，atu同意了授权给他。
凌霜降当时很欣喜，谢过艾力后开始布置场地。
可就在举办画展那天，atu带着记者过来砸场子，控诉他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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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当时措手不及，任atu将他的画展砸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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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很清楚，atu身后跟着尚祈和林翊礼。
后面，他被取消保研资格后，从来都在找证据替自己辩解，澄清。
行他的能力，能找到的证据很少。
当时有一位好心的同学告诉他，atu在展览布置的那个周末，出现在举办展览的教学楼四层，并且身边跟着尚祈。
他顺着线索，想去查学校的监控。
但这一次，任他如何请求，那位老师也不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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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葭翊的叔叔尽管是校长，但无论林葭翊怎么请求，他的叔叔也不愿管这件事。
而艾力，却突然消失。
facebook 和电话都联系不上。
据说，艾力找到一份极为不错的工作，只是在毕业典礼匆匆出现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关于证据，凌霜降自己手中只有他跟艾力的聊天记录，还是在寥寥几句话中能看出一切都是艾力在跟atu牵线。
但艾力告诉他atu同意授权那天，两人是面谈，没有聊天记录。
剩下的证据，便是尚祈的一些违规操作，那些资料足够尚祈被开除，并且被艺术圈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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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的凌霜降没有背景，就算把那些资料曝光，也会被尚家压下去。
因此凌霜降没给自己找麻烦，毕业后便离开那处，回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听完全部细节，谢妄对尚祈与林翊礼的憎恶又加深一层。
手指握拳，轻微地作响。
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你不用再挂念这件事，把你手上的资料交给我，剩下的由我来。”
经历过半年的阴暗时光，凌霜降从来都没奢望过，会有人站出来帮他翻案。
尽管这件事处理起来会极为复杂冗长，但他十分相信谢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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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坐，屋内温度逐渐升高。
凌霜降靠在谢妄胸前，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要不要一起去卧室休息。”凌霜降轻声问，“以后尽量别熬夜，对身体不好。”
谢妄勾唇：“行吧。不过你老公能力强，早就完成众多工作了，明天依然能陪你。”
凌霜降淡淡笑着，起身时无意触碰了一下鼠标。
凌霜降静悄悄上下打量着，眼神平静：“这就是你说的，工作？”
方才谢妄搜索的内容陡然间出现在高清屏幕中。
“不是，霜降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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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被轻微地拍了一下。
半分钟后，书房门被关上。
谢妄孤零零站在里面，神色颓废。
他最近有点水逆，应该去拜一拜。
翌日清晨，谢妄在书房被金特助的电话叫醒，提醒他上午临时加的行程。
原本还想陪凌霜降一天，眼下只能打水漂。
餐厅里弥漫着燕麦的香气。
谢妄穿好衣服走出去时，发现凌霜降此时正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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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围着那漂亮的小围裙，谢妄有一刻的失神，走过去从后面扶着凌霜降的腰亲了他一口。
“霜降，我今天得去上班，晚上回来陪你。”
凌霜降：“好，吃完早饭再去可以吗？我晚上要去甘肃录制综艺，四天后才能归来。”
“那我不去了。”谢妄闷声抱着凌霜降，“我想跟你呆一会儿。”
凌霜降拍拍他的头：“贾导非常好，让我在剧组的戏集中拍摄了一周，给我留出一周时间去录制《匠心》。等我归来，我陪你两天行吗？”
谢妄闷闷应了一声，黏着他好久才肯上班。
前些天，他能拿到凌霜降和尚祈的资料，用了很多手段。但是想拿到具体的监控录像，难度会高几分，向他们提供资料的人无能为力。
回到集团，谢妄马不停蹄，开始部署新集团进军英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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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谢妄要想从学校下手，非得与校方取得联系。
凌霜降就读的学校是伦敦的c大，捐赠图书馆或者教学楼到容易，可是以此为筹码获取校方的监控权限重新翻案很难，金特助说过，校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样子，用软的行不通。
况且林翊礼在英国那边势力也很大，尽管尚家倒了，但林翊礼出于保护自己的利益，也不会任他去调查那件事。
一想到林翊礼喝醉酒抱着凌霜降，谢妄恨不得弄死他。
“英国那边再加30％的投资，拿我们的港口权限去跟他们那边的罗列集团合作。”
罗列集团，是英国当地势力颇大的财团，能力范围很广。
金特助此时正整理文件，听闻抬头：“加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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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知道谢妄是因为凌霜降打算在那边发展，但加30％实在有些冒险。
“嗯。等我们和罗列集团达成合作后，让罗列帮我们取得与c大的联系，就说我们想跟c大合作青年联盟计划，准备和c大合作，打造一所新校区。”
金特助不太明白谢妄的思路：“合作新校区？”
“嗯，青年联盟计划c大从来都都想牵头主导，我们为他们提供帮助，他们理应非常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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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助点点头：“然后，您想以合作伙伴的方式，让他们帮助查清当年的事？”
金特助恍然大悟：“那样c大的钱就掏不出来了。”
谢妄轻蔑一笑：“合作伙伴么？”他盯着金特助，语气低沉：“新校区的设计公司安排我们的人竞标，让他们在报项目预算金时，减少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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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让他们掏不出来。”谢妄端起咖啡，“到时候，谁求谁，谁有资格，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金特助：“高。”
谢妄懒懒看他一眼：“我今早跟你说的那艾力，也加快去查。让猎头把他挖来我们在英国的集团，后续操作我想你应该清楚。”
金特助：“明白。”
离开了董事长办，前台秘书八卦道：“最近感觉您经常在办公室和谢总工作，是有什么大事吗？”
金特助倚在柜前：“没甚么大事，就是跟陛下扩展一下我们公司的版图。”
秘书小姐姐捂嘴笑道：“怎么，要去其他国家发展了？”
金特助小声道：“去教训欺负皇后娘娘的恶毒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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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姐姐：“听不懂。”
一晃三天过去。
凌霜降在甘肃录制第二期《匠心》，寻觅木雕往事。
此地的冬天很美，拍摄空隙凌霜降跟嘉宾们出去拍照摄影，品尝当地美食，雪后的七彩丹霞呈现出别样的冬日美景，沉淀着灵动的非遗文化。
录制最后一天，也是节目第一期正式上线的日子，为了宣传造势，特意准备了一场一小时的直播活动。
甘肃之行除了有三位固定嘉宾，还邀请了影帝许骐。许骐是今年的三金影帝，主演的电影核心与木雕有关，所以请他来既行宣传电影，也可以宣传木雕，是一举两得的事。
谢妄听说凌霜降今晚有直播，特意提前登录直播间，准备一旁工作一旁看。
金特助连续陪他加班三天，熬的黑眼圈都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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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凌霜降此日有直播，谢妄会提前回家，可当他拿着外套准备下班时，才发现谢妄准备边看边工作。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谢妄看了他一眼：“回家了？”
金特助尴尬一笑：“没有，我就是冷了。”
谢妄点头：“陪我看直播吗？”
金特助微笑：“可以呀。”
暮色时分时分，《匠心》节目组首次直播开启，谢妄特意让金特助帮他往账号里充了几分钱，准备给凌霜降刷嘉年华。
“木雕行分为圆雕、浮雕和根雕这几类。”直播开启，许骐的脸出现在直播间，和嘉宾们坐在工艺室，一起做根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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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最终定格在许骐与凌霜降身上，谢妄问了一句：“这是谁？”
金特助：“许骐，我的偶像，今年影帝大热门。”
谢妄点点头：“我家霜降真上镜。”
“霜降，你想做什么？我帮你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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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骐今年35岁，走禁欲轻熟风，有众多粉丝吃这种类型的男士。
凌霜降想了想：“想做某个喜鹊。”
“你是学艺术的，如果有雕塑的经验，对你来说肯定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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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骐帮他把材料找好：“我相信你。”
凌霜降礼貌浅笑：“谢谢您。”
［哇偶，许骐感觉和霜降相处得很不错欸。］
［霜降用的是“您”，许骐没那么老吧？］
［许骐比霜降大12岁，算是前辈，用您很正常啊。］
［霜降好好看啊，每天爱老婆一万倍。］
［许骐这种轻熟男我真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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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喝了口咖啡，沉声问金特助：“你这件偶像，35了？”
金特助：“嗯，比您大一些。”
“比我大一些？都快当我叔叔了。”谢妄双腿交叠，蹙眉盯着直播里的嘉宾，“他如何跟霜降坐在一起？”
金特助哭笑不得：“一共四个人，33％的几率，随机吧。”
谢妄应了一声，没说话。
直播里，几位嘉宾认真完成自己的作品，许骐时不时讲解，画面很温馨。
不久，许骐完成自己的作品。
他举起来：“霜降，这件小男孩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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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抬头看了一眼，笑笑没说话。
“小霜降。”许骐递给他：“送给你吧。”
“小霜降”这个称呼彻底点炸了谢妄的神经，他重重拍了下桌子：“一分钟，我要许骐的统统资料。”
金特助蹙眉：“一分钟恐怕不行。”
对上谢妄几乎要暴躁的目光，金特助讪讪道：“人家也没干什么。”
谢妄：“这还没干甚么？他都快骑到我头上了！”
金特助还是不太理解：“他没骑啊。”
“比喻你懂不懂？”谢妄直直盯着屏幕，“给我刷10个嘉年华，说兄弟cp是最甜的，最配的，最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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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助：“好。”
［哇啊啊啊，我真的好想嗑糖。］
［确实很甜。］
［我去，谁这么土豪刷10个嘉年华？］
［啊啊啊，犹如是我们兄弟cp的粉丝。］
［对啊！兄弟cp不比这甜？我劝大家来嗑兄弟cp。］
凌霜降怔了下，轻微地笑道：“这是您在《匠心》中第一个完成的作品，太有纪念意义，这么珍贵我不好意思收。”
许骐低笑：“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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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深看出凌霜降的为难，附和道：“许老师，您就收着吧，也算个纪念品。”
许骐挑眉：“行吧。”
［霜降拒绝了，be了。］
［这位兄弟cp的粉丝还在刷。］
［拜托这位仁兄，能不能别刷了？人家霜降都说只是朋友了，还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对啊，只是朋友而已啊。］
忽然，许多人@谢妄，告诉他兄弟cp是假的，两人只是朋友。
谢妄气只不过，火急火燎地想要刷更多嘉年华，但直播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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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助咳嗽两声：“谢总，不然我们回家休息休息？”
谢妄淡声道：“继续工作。”
金特助捂着心脏，含泪继续赚加班费。
谢妄这口气从来都都闷在心里很久，直到凌霜降从甘肃飞回这天。
一早，谢妄便准备好晚餐，坐在沙发上等着凌霜降。
敲门声响起，谢妄快步开门：“归来了，你的朋友早就为你做好晚餐了。”
不知过了多久。
凌霜降一头雾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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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帮他脱掉外套：“冷不冷？你的朋友已经提前为你准备好洗澡水。”
凌霜降弯起双眸：“你此日如何回事？”
“你的朋友没事，就是有点想你。”
谢妄幽怨地盯着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糖人：“小霜降，这件男孩儿像你吗？”
他低笑一声：“我跟他没什么，你看到了吗？我都没有收他的木雕。”
凌霜降直到这时才察觉到谢妄是因木雕的那件事才这么不正常。
“快吃饭吧，你饿坏了，你的朋友会挂念的。”
谢妄走到餐桌前，替他摆好碗筷。忽然谢妄抽了下鼻子，喉咙有些哽咽和沙哑，眼角逐渐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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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降洗干净手，从容地来到他身边。
“我看看，这是如何了？”
凌霜降抬起腿，跨坐在谢妄腿上，指尖轻微地抬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
“这么大的气性，就是因直播的事情吗？”
谢妄抿唇：“嗯。”
凌霜降捧起他的侧脸，指腹轻微地摩挲：“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当初我处理不善，让你受委屈了。”
谢妄眼底闪过一丝欢悦，绷着脸道：“没事，你的朋友不委屈。”
凌霜降被逗笑：“不委屈吗？原本我还想，补偿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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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陡然亮起，谢妄抬头：“补偿我？如何补偿？”
凌霜降淡淡笑着，指尖揉着他的耳朵：“答应你某个愿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谢妄眼神亮亮的：“我的愿望就是，你再给我三个愿望。”
脑袋被凌霜降拍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听没听过，贪得无厌的渔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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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急忙道：“那我收回，我重新许愿。”
凌霜降点头：“好，你说吧。”
谢妄顺势抱起凌霜降，缓缓带他踏入卧室，待凌霜降坐稳后，他从床底下掏出一件粉色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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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单膝跪在地面上，举着粉色兔耳朵：“戴上它给我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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