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六章身陷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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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为重。所以云涛毫不迟疑：“那你快去。不用担心我。对了，这些电卡……”

“你随便用。”老冯转身走向街道，盯着前方远处的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这是任务经费，头儿会报销的。只要你感觉有必要，就行随意使用。记住，除非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否则绝对不许和其他人起冲突，更不许动手，不许暴露身份，了然了吗？若是和人起了冲突，尽量退让。”

这是明确的命令，所以云涛也没甚么疑问，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老冯也不再说甚么，矮小的身影一晃，便悄然消失在巷口。

他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但不心知往哪里逃。直到他想起老冯的交代：找个旅馆休息，等老冯去找他。

看着老冯的身影消失，云涛很快平静了下来，随后旋即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就像他十年前首次到县城时一样。他发现自己某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黑暗狭窄的巷子里，前面是风撞击着木板房的咣当声，后面是老鼠啃着木头的咯吱声。向左看，巷口外是昏暗的街道和匆匆的行人。向右看，深邃的黑暗从小巷深处喷涌而出，好像旋即要把云涛吞没。

有了目标就好了。对云涛来说，最恐惧的其实是没有目标，不心知该干甚么。现在他找到了目标，恐惧感便烟消云散。但当他大步离开了巷口，回到街道上后，却又发现这件目标无从着手。

他不知道甚么是旅馆，光是这一点就让他手足无措。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老冯消失的那个方向，但昏暗的街道上却早已不见那矮小的身影。只能靠自己了。云涛整了整背上自己和老冯的包裹，又摸了摸怀里的手枪和匕首，冰凉坚硬的触感给了他面对这件陌生世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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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举步顺着街道走去，与此同时用目光搜索着街道两侧还亮着灯的那些门面。这些千篇一律的，两层或者三层的木质房屋大多有了些历史，外观在夜间都是灰不溜秋的，黯淡无光。云涛根本没办法从外形分辨出哪一栋是旅馆，只能仔细辨认它们的招牌。但直到他走到下一条小巷的巷口，仍然一无所获。

这间是布匹店。这间是马车店。一间骟猪店门外，几位壮汉从一辆大车上拖出一头半大的小猪，把它按到在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拿着两把形状奇怪的，雪亮的刀子走到那猪面前，在它身上比划了起来。可怜的猪惊天动地地叫着，让云涛又好奇，又恐惧。他不心知那些家伙要对那头猪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有些不敢看下去，但又舍不得移开目光。直到他砰地撞到一个人身上，才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停下脚步，收回目光看向对方，与此同时急忙道歉：“抱歉，抱歉。”

“哎哟。”那人被云涛撞得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就要跌倒。云涛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那人的手。手掌旋即传来一片柔软滑腻，定睛看时，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某个女人。

“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呐。”年轻的女人捏着嗓子娇嗔道，云涛感觉到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他难以分辨的，奇怪的意味，并不是责备他。与此同时，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香味，这香味浓烈而粗糙，蛮不讲理地在他鼻腔里横冲直撞，磨得他的粘膜生疼。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与此同时就想后退。

但他撞了人是事实，因此他忍住了，又一次向对方道歉：“抱歉。”

“嘻嘻。”现在一天行确定，对方着实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相反，女人还反手抓住他的手，用食指轻轻地摸着他的手背。云涛完全不心知发生了甚么，条件反射地就想抽回手。但对方抓得很紧，所以猝然之下，他又把那女人拉了个趔趄，径直倒向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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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这人，那么大劲儿干啥呢？”女人似乎在表达不满，但云涛感觉她的语气中其实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显得很欣喜。他只得伸出手扶住女人的腰，想要扶她站稳。但这女人倒向他的力度比他预计的大的多，所以他竟然没有扶住，让这女人倒进了他的怀里。

这女人是故意倒过来的。云涛极为清楚自己刚才收回手的力道，绝不足以造成这样的情况。她为甚么这么做？这是攻去行为？云涛还在思索，女人早就抬起一只手搭上他厚实的胸膛，轻微地一拍，同时还用比刚才更腻的声音，低低地娇嗔道：“你干什么呢，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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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攻击。云涛想。虽然女人的手此时正隔着衣服摸索着自己的胸膛，但很显然，她这样的摸索并不是在寻找自己的要害。她到底要干什么？云涛首次遇到有人对自己进行这样的行为，不知道怎么应对。而怀中女人柔软的身体，带着刺激的香味，和她那缓慢的动作都让云涛感到浑身僵硬，况且有些奇怪的，难以控制的反应。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心知不能这样下去，赶紧松开手，骤随后退，与此同时不安地又一次道歉：“抱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女人倚靠的着力点陡然一空，又让她身子一晃。但这次她没有再倒，而是站稳了，同时疑惑地面上下打量着云涛。这时，云涛又听到几声轻微的笑声，这才发现这处巷口不心知甚么时候钻出了好几个女人。这些女人在阴影中时隐时现，每个都在盯着自己，吃吃地笑着。

云涛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包围了。他紧张地寻找着提升包围圈的路线，却发现那些女人的站位非常完美，没有任何破绽。他开始感到惊慌，并且懊悔。但他能控制住这些情绪，并且集中精力思考对策。

但女人们似乎并没有打算马上发起攻去。刚才还靠着云涛的那女人后退一步，打量着云涛，语气突然有了强烈的变化：“你到底玩不玩？别耍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