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行走了。”
正在吴明和钟彩妮聊得高兴的时候,随着走廊中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推开后,那名会中文的越南警察向吴明和钟彩妮淡淡说了一句。而在他的背后正是东方珠宝店老板阮福淳。
“呵呵,钟小姐,吴先生,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实在不好意思,给阮老板添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在此地遇到困难,作为主人我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尽管心里清楚越南警方会如此痛快地放走自己,阮福淳一定给了对方不少好处。但是,阮福淳不提,吴明也只字不问。来到街边坐上阮福淳开来的车辆,并没有直接回住宿的酒店,而是被阮福淳带到一家咖啡店里又略坐了会。
“阮老板是如何心知我们被警察带走的?”不同于吴明,钟彩妮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问了出来。
“呵呵,从你们骑摩托车重新回到珠宝一条街我就心知会出事,因此及时打听了一下。”说到这里阮福淳停下来盯着他们迟疑片刻问道:“钟小姐,吴先生,你们是不是在心里怀疑,是我暗中派人,或者把你们购买祖母绿的消息透露出去,才会发生被抢的一幕。之后,又到警局接你们出来,好在你们面前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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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吴明和钟彩妮都没有说话,只不过从两人的表情,尤其是吴明的脸庞上,阮福淳发现了极为明显的肯定答案。于是苦笑一声道:“看来你们是真不了解此地的情况。别的不说,仅是珠宝一条街就有三个黑帮势力。他们无时无刻不派人在街上溜达,一旦发现有人,特别是外来游客购买了值资金的珠宝,必定会暗中尾随并实施抢劫。
今晚你们遇到的是三个黑帮势力中最大的某个——飞车党。这件帮派由来已久,早在上世纪初就已存在。开始的时候他们是骑自行车,后来便改为骑摩托车实施抢劫。这也正是‘飞车党’这件名称的由来。”
“你们的政府不管吗?”
听钟彩妮如此问,阮福淳叹口气摇摇头说:“政府也是有心无力。今晚你们发现了,那几名警员也是为钱。行这样说,若不是有大背景的人被抢了,他们是肯定站在飞车党一边。按照你们的话说,叫‘分一杯羹’。”
“阮老板,刚才给了他们多少钱?我们还你。”听阮福淳说到这个份上,吴明再装傻就说只不过去了。
“吴先生这是说什么话?”阮福淳流露出一脸的真诚说:“怎么说你们都是买了我店里的珠宝才招来的祸事。只不过,”阮福淳又一次停顿一下才接着说:“虽然我是真寻思交你们这样的朋友,但是作为某个商人,我能帮你们的也只能是这么多了。”
钟彩妮和吴明又客气两句,一会离开咖啡馆,阮福淳便把他们送到入住的酒店门口,并再一次嘱咐道:“接下来你们要多加注意,我挂念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谢谢你,阮老板,甚么时候再去中国,想起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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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阮福淳转身上车时却又停下来,看似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回头对两人言道:“若是他们再来找麻烦,打一下我在店里交给你们的那个电话号码,或许能有作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又一次道谢后,目送阮福淳驾车转身离去,随即进入酒店回到室内,钟彩妮极为不解地问:“既然阮福淳说飞车党那么厉害,按你的理解,那电话号码背后理应是毒贩子,难道飞车党会怕毒贩子?”
“这有甚么奇怪。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哪个毒贩子不是亡命之徒?”
“那你在转身离去房间时打的那个电话又是给谁?”不心知是不是钟彩妮忘记了,直到现在才问了吴明一句。
“当地的某个朋友。”
“又胡扯。看你的签证不过是第一次来,哪里又有甚么当地的朋友了?”
“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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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不信拉倒。”
说完,吴明转身回自己室内去了。留下钟彩妮愣愣地站了一会,刚要脱衣服打算洗澡,却陡然想起吴明之前的表现。心里不由小声嘀咕:此地要是真有监控,别说洗澡了,就是睡觉也睡不踏实。
可是不洗吧,身上又黏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站在房间里为难了一会,钟彩妮来来回回,不论是床头柜,还是电视机柜,沙发,茶几,包括卫生间都找了一会,毫无发现后不得不去请吴明帮忙。只是当她来到走廊敲响吴明的房门后,却听到里面传来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吴明一声“等会,洗澡呢”,顿时钟彩妮就知道被吴明骗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即便是男人,以钟彩妮对吴明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在对方的监控下赤身洗浴?
气鼓鼓咬着牙,钟彩妮回到室内打开电视,从中找到中文国际频道,也不再急于洗澡,而是一旁盯着电视一边等吴明过来,她想看看吴明会如何给自己解释。
只不过钟彩妮的注意力却全部不在电视节目上。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假装房间有监控的吴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是说“帮你洗澡”,又是从背后抱住自己的亲昵动作,不由让钟彩妮的脸颊逐渐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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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来等去,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不见吴明的动静,钟彩妮只好再次起身过去敲门,好半天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由于房间是以钟彩妮的名字开的,虽然房卡在吴明手里,可是她却有权请总台用管理卡打开房门。
正当她转过身想回房间给总台打电话时,去发现电梯口离开了来两个年少人,而其中一人马上用英语问了钟彩妮一声:“你好,需要帮忙吗?”
因对方并没有穿酒店服务员的制服,钟彩妮迟疑着问道:“你们是酒店的人吗?”
“是,请问需要帮忙吗?”
“能帮我把这个室内打开吗?”
“行。”其中一个年少人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房门卡,什么都没再问就把吴明住的那个室内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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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钟彩妮走进去,却根本没有看到吴明的身影。惊愕地站在房间内愣了一会,这才想起来转过身询问替她打开房门的那年少人道:“你们可曾看到我朋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一会了,理应是在十几分钟之前吧。”
用英语与那名没穿酒店制服的年少人交流几句后,钟彩妮心中隐约了然吴明的陡然转身离去应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在被那三名越南警察带走时就做好了打算。而且,应该与他当时打的那电话有关。只只不过钟彩妮那时正在卫生间洗脸,换衣服,因此没有注意到电话内容。
“那位先生临走时嘱咐我们要照顾好你,还说他可能要到翌日下午才能归来。为安全起见,希望你留在房间不要随便出门。”
听到那名年轻人的话,钟彩妮转过身回房,有些生气地把房门关上,歪倒在床头,因心里挂念着吴明,又怕飞车党找到这里来,一时间连洗澡的念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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