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站里所有人员全部到齐,屈广全笑着握了一圈手。
几个想在板蓝根价格上理论一番的人,被屈广全明确了给收购计划并提前支付定金一招,都打投降了。
大仓门,全部打开,除了板蓝根和蝉蜕两样大货以外,零零碎碎的也都兑给了屈广全,像蒲公英和小蓟草基本上都是给点意思意思就卖了。
刚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可是随着大库越来越空,每个人脸上都凝重起来。
货卖完,就等于收购站就此画上句号。
资金一分,就等于分道扬镳。
屈广全拿起香烟,某个个递过去:“各位领导,人得向前看,与其守着收购站半死不活,这几仓货愣是在这里压了两三年,不如早一天跳出来!你们的青春和斗志都被压在此地了!”
几个早就有想法的被屈广全一说,立即被打了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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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屈老板,我准备旋即就去收杜仲,定金可是你说的500 啊!”
“屈老板,我感觉板蓝根也不错,听说沪上那边一直在涨价,你要是给我按五块资金一公斤的话,我就给你收!”这是已经听说赵云强暗拿了一公斤一元的。
“行!”屈广全一口答应,“旋即称完称,想接我计划的,去找我那叫黄新东的伙计,登记一下。”
收杜仲收板蓝根,大家那都是轻车熟路,况且明显掐掉了赵云强的那一块资金的暗仓,大多数人转瞬间从分家的阴影中走出,又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唯有王红手拿着钥匙,呆呆地望着大家,眼圈发红。
黄新东脚不听话似的走到近前,把自己很少使用的手帕递过去。
王红笑了笑,摆摆手,表示不要,只不过眼泪还是止不住地落下来。
“王姐,你们的货存的是真好,那么多,想不到就没有发霉的。”黄新东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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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姐,我同学屈广全说收购站关门是早晚的,你们不仅吃大锅饭,而且人员臃肿。”黄新东这么没有表达能力的,也准备开道开道。
没想到王红一听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前跑了几步,一把搂住收购站院子里面的球栏杆,全身抽搐起来。
黄新东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嘴笨,嘴臭,不敢再上前劝说,只留下夏日里一身红艳的王红黑色的长辫子在球栏旁抖动。
屈广全看了一眼,撇下众人,推开了赵云强写字间的门,然后关了起来。
“赵哥,这件王红承包以后,如何办?”
“那能咋办,自负盈亏了,谁还会聘某个专门看仓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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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要是不能够去承包的话,你们怎么处理?”
“这件我们供销社的领导也是考虑过的,像她这样的,你让她去收购,可能着实是不行。所以领导同意给她某个保底工资,某个月二十块资金,发二年。二年以后,到时候再说。”
一个月二十块资金,屈广全心说在20年后只够一顿饭钱,就是放到1988年那也是很难够半个月花的。
“她婆家是不问她了,她娘家都是甚么人?”屈广全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兄弟,我看你呀,就是心眼太好了!她娘家人可是真够呛,听说她丈夫死了,二话不说,又收了一家彩礼,准备把她再嫁一遍,可惜那家相中王红觉得王红长得真俊的,可是一听说王红婆家找人看相的事。立马退了婚,彩礼资金到现在还扯不清!”
“那她住哪儿?”
“她是接班的。原来因为他丈夫马上就要升官,咱供销社不是房子多吗,就给他们准备了新房,就在这院子后面。她丈夫一死,就剩她一个住了。”赵云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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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麻烦您问问王红,愿不愿意到桥州去,我正缺某个仓库保管。若是去的话,先某个月发二百块资金的工资,等我公司稳定了,以后再涨。”
“屈老弟,真是某个月二百块,干脆我也跟你干了!”赵云强真没有思及屈广全能给这么多工资。
“别逗了,赵哥,给你一千,你也不去。麻烦你给她说一声。”
过了没有多久,王红来了,眼睛还是红的。
“屈老板,某个月你真给二百?”王红推开门就问。
“是的,这只是这个月的,下个月等集团正式起步,我们还要按照岗位重新调整,只不过只涨不落。”
“那我在哪住呢?”王红明显是动心了。
“我们租住的有房子,现在早就有两个女的了。一个是我同学,某个是我堂姐,都是住在楼上,和我妈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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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骗子公司吧?”这一句等于白问,就是骗子公司也不会说自己是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都有正规的公司证件。”屈广全想了想,拉开自己的背包:“我此地还有一份申请公司的全套手续。我刚刚听赵站长说你也是初中毕业,理应能够看得出我们是正经集团。”
王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头不停地低下抬起,犹如再给自己鼓气。
“屈老板,这事太大,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我想回家给我家里人说说。”
“好。反正午时我们得从陶湖回来一起吃饭,现在还早,到时候咱们再说。”
簪城清光以后,赵云强又领着去了陶湖。
陶湖收购站已经做好了承包的各项准备工作,就等着把仓库里面的货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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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两块五一公斤,板蓝根三块资金一公斤,乱七八糟的零货一起算200块资金,统统清掉。
仔卖爷田不心疼,有两个刚才接班的小伙子,发现仓库角落里还放着两包天麻,看都不看,一甩手就扔进了车里,等于白送。
司机还是那个老司机,虽然不心知两包天麻具体值多少钱,可是也知道绝不是便宜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时候,天麻绝对都是野生的。
“屈老板,你这是赚大发了啊!”
屈广全笑笑:“钟师傅,回头给你带上一点,这个东西煮汤可不错。”
“屈老板,知道你和李县长关系不错。(李书记早就上城当县长了。)因此,有个事我想给你说一声。你们桥州的人不少眼红的啊。上一次我归来,有你们两个桥州人,一直撵到我外环。给我拿一百块资金让我告诉他们,这些货是从哪个地方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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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屈广全心里一紧,正如所料和自己感觉差不多,有人准备竞争了。“钟师傅,你是咋说的?”
“我能咋说,我说拉货的是我亲兄弟,我不会告诉外人的!没有想到你们桥州人那么野,一听我这样说,非要把我拉下车不说出地址就不让我走!”
“那你如何没有找我?你是如何脱身的?”屈广全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猖狂。
“正好有派出所的警车过来,我大喊了一声,这些人才吓跑了。”司机看着屈广全。
“钟师傅,上次李县长听说你只收了600块资金的车费,很骂了我一顿,这次钟师傅不管咋说,你得按一千收,还得把上次的补上。”最直接的感谢办法就是给资金。
“别,你要那样做的话,就是看不起我!我要是为了那几个资金,我就问那些人多要点,他们也是给的。”
给资金看样子不行了,钟师傅这样说一定有目的,干脆等钟师傅说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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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老板,你看你跟李县长这么熟,能不能给帮忙给我闺女安排个工作?”图穷匕见。
只不过这远远超过了屈广全能力的底限,到现在李县长黑的白的还不知道呢。
看着屈广全为难的表情,钟师傅小心翼翼地说:“屈老板,我心知安排某个正式工作有点难,你看临时的也行。闺女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在家闲一年了。”
“到桥州工作行不行?”屈广全看着钟师傅。
“那那是自然好啊,桥州比起我们光明县可是大城市。”没有想到钟师傅还不算挑。
“只是不是国营单位啊,是私人公司,只不过工资某个月两百块资金。”屈广全就把和王红说的条件重复了一遍。
就是浪费掉两年的工资都是值得的。现在这一吨杜仲就能够多挣钟师傅女儿四年的工资钱。
“是不是跟着你干?”钟师傅盯着屈广全点头,沉吟了一下:“那我问问她,正好咱们回桥州路过我们家,让她和你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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