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子的丈夫八斤子,今年平五十岁了,比丈人大两岁,比丈母大三岁。
尽管年方五十,胡子拉碴,可是身板还很硬朗,腿脚也利索。这八斤子由于家境贫寒,连续打了几十年光棍,去年刚才经人说合娶了年方十八岁的腿有残疾的猫女子,因为家境贫寒,又一大把年纪没法子在挑选了,就同意和拐猫女子成婚。
而猫女子因为腿有残疾,行动不便,也没法子挑选对象,她父母又挂念怕她年纪大了,就更不好找婆家了,也同意嫁给这穷老头子,因此这八斤子四十九岁,猫女子十八岁就结婚成家了。
婚后一年有余,二人相互体谅,各自都有自知之明,都明白自己的短处,因此相互取长补短,倒也过得平安和睦。
以前因猫女子腿脚不方便,回娘家不多,回去也就住个三天五日就回来了。
这八斤子在没娶猫女子之前某个人打光棍,自己做自己吃,一人吃饱全家饱,一人穿暖全家暖。
一个人生活惯了,也没感觉到甚么叫个思念、孤独,思念孤独是啥子滋味,没有体验过。
而自从和这猫女子生活了一年,感觉到这猫女子一离开就像丢了魂似的,六神无主的,饭也不想做,做好也不想吃,特别是到了黑夜某个人睡不着觉,那盏油灯一直点着是太费油,要是吹灭了,睡觉睡不着,家里又没有一点光亮,四周都黑幽幽的,静悄悄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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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这猫女子走后的第二天晚上,他就感觉到这家里有些异样。黑夜一吹灭了油灯,就听见这地面上老有人在走动,碰着这锅碗瓢盆
猫女子在时,入夜后吃了饭,吹灭油灯后,身侧有个人可以说说话,聊聊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现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盘土炕,孤零零的,感觉不习惯的很哪!
“叮叮当当”的响。他就拿火柴把油灯点着,往地下一看,甚么也没有。
开始他以为是猫,黑夜在地下找东西吃呢。可是他一想:“这家里从来都没有来过猫,而且这屋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家里也没有留猫洞,猫也进不来呀?不可能是猫。那是甚么呢?……”他感觉很是诧异,虽然弄不清楚是甚么,可是仿佛感觉是猫女子在地下干活呢。
等他一吹灭油灯,这地下又有人走来走去,又有东西被轻微碰撞的响声。
他就奇怪,
“这猫女子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还会在家里干活呢?”后来他又感觉可能是心里思念这猫女子,是心理作用。
第二天黑夜,当这八斤子一吹灭油灯,又感觉到有个人在他脑袋前面顺着这炕沿边走来走去,而且,感觉到这人走起路来还是很像这猫女子的走路,一轻一重,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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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喊了一声:“谁呀?”地下即刻没有动静了。但是过了一会就又响动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第三天的入夜后,他就准备了一把手电筒,睡觉之前就把它放在枕头边上。
睡着、睡着,又感觉到这地下有人影晃动,扇动得他脑袋头发都风嗖嗖的,他就一下子把那手电打着,往地下一照,甚么也没有……。
就这么过了几天。尽管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也没有太在意。因他感觉这猫女子好好的,在她娘家住着呢,没有啥子事。
慢慢也就睡着了。可是有一天黑夜,他睡得正打呼噜呢,因为白天干了一天重活,累了,入夜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早早就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他陡然被一阵低低的哭泣声惊醒了!他醒来后盯着外面月光照着这窗口微微发亮,这天黑夜正好是农历十五,又是大晴天,月亮高高地悬挂在瓦蓝色的天际,那银色的光辉撒落下来,就像乳白色的奶液一样将家家户户的人字形房顶、堆满杂物的院子、沾满尘土的窗框涂抹得白白亮亮的。
八斤子的房子是一个老房子,这房子还是他老爷爷手上盖起来的,到他手上已经住了四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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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年常日久,风雨侵蚀,这窗口有点变形,他老爷爷那时候家境富裕,雇木工打造的那雕刻着喜鹊登梅的木格子窗户,现在也稍稍有些变形,原来严丝合缝的窗框开始出现了一些缝隙,他原来还想着:“等着有点资金了再雇木工把那木格子窗户维修一下,要不都坏了就可惜了,这毕竟是祖辈的遗产吗!咱这作晚辈的,尽管变得穷了,盖不起新房,不能振兴家业,也不能说连守业也守不住吧?”他想着。
可是想归想,至今仍旧没有能力去修修那两扇窗户,眼看着那缝隙是一天比一天宽了。
因此今夜间那明亮的月光就从那窗格子缝隙里照射了进来,将这一漆黑的屋子照射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这时他就顺着那低微的哭泣声方向望去,陡然!他就盯着他睡着的这盘土炕与灶台的夹角处也就是灶台仡佬,有某个黑影背对着他,一双手捂着脸哭泣,抽噎得浑身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虽然看不着脸可是从后身子望去,一眼就看出是猫女子!因这猫女子身上有某个最显著的标志,她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花花上衣,这是她回娘家临走时穿在身上的,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上衣。
她平时不舍得穿,就是出门回娘家时穿一下就又放起来了。这件衣服是他去年偷偷上山打松球,归来晒干卖掉松籽挣下的资金买的。
那是猫女子有一天去村子里供销社打酱油时,就看上了供销社卖的一块粉红花花布,那块布是粉红色底子,上面的图案是红艳艳的山茶花,那山茶花丛中有一对漂亮乖巧的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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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女子一眼就看上那块布了,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她想:“要是买这么一块布做件上衣多好啊!花花艳艳的。”她站在那儿呆呆地望了半天,但是身上没钱买不起,只好失望地转身走了。
回家后入夜后吃饭时,猫女子就把这事和八斤子说了。八斤子二话没说,第二天一大早就没有去地劳动,偷偷地上山打松球去了,到吃早饭时赶回来,吃了早饭还得上集体地里劳动。
这样连着打了五个一大早的松球。八斤子把这些松球全部晒在院子里。这些松球一经太阳光暴晒就某个个都张开嘴了,八斤子将这些松球嘴朝下颠倒过来,把松籽都磕打出来,然后到野草公社农副产品收购站卖掉,卖了七元五角资金。
八斤子就把这七元五角钱递给猫女子说道:“你去供销社问问人家,看够吗?”猫女子从八斤子手上接过那七元五角资金来,欣喜若狂,立即就去到供销社买那块粉红花布去了。
供销社的营业员按照她的要求扯下这块布来一算,这块布总共六元二角资金。
她又把余下的资金给八斤子买了五盒三环牌香烟,每盒九分钱。这八斤子就喜欢抽这一种烟,就是这三环牌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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