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离璃的传媒公司开会到一半时，莫冲乾接到了莫老爹的电话。
“儿砸！你把无侠恢复了？带个头盔回来给我试试！”
“老爹你这么问是啥意思？”
莫老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兴奋又有点挂念：“今天那狗熊总监，他犹如有打算搞甚么小动作啊！”
“什么小动作？”莫冲乾问，然后一回头，所见的是钟离璃正站在职场门口远远看着他。
看来回家再说比较好。莫冲乾这么想着，对电话说：“老爹我入夜后回去了说，你给我和璃璃都讲讲是如何回事。”
讲完电话，莫冲乾回到职场里，和大家一起讨论着将来的发展。
城市入夜，光影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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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咖啡厅的包厢中。
两名40岁左右的衬衫中年男子，正靠坐在沙发上，他们其中一个戴了细框的眼镜。在他们对面，熊总监把笔记本电脑摆在台面。
“这里就是统统的无侠当前版本资料了。我到了贵集团后，只要给我少许经费，我就能将此游戏的外观换掉，代码不变，相当于轻松地开发出某个完整的VR网游。”熊总监用手掌指着屏幕说。
两人靠近了屏幕观看，熊总监一边操作着鼠标变换画面上的资料，从运营数据、玩家信息到商业计划，一样一样地讲解给两人。
末了，两个衬衫男子中戴眼镜的那位扶了扶镜片：“既然无侠的业绩这么好，你也身居高位，缘何又打算跳槽到我公司？”
“自然是有原因的。”熊总监摆出一副姜太公钓鱼的表情。
“好吧，我们代表董事会，先欢迎你的到来。不过，你还需要等大约1个月时间，在此期间你应该更平稳、更圆滑地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并且制造出符合你离职理由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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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总监掏出随身小便笺本，记下对方说的一些要点。在愉快的谈话后，熊总监在咖啡厅门外送行两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两个衬衫男坐上轿车，谈论着熊总监的事情：“这熊国斌对他的老东家也太不厚道了吧。”
“业内传说此人目光短浅，背信弃义，此日一见，正如所料是名不虚传啊。”
“可是他能带来无侠游戏所有的资料和源代码，对于我们迅速开发出针对无侠的产品，极为有利，可以省下数千万自行研究开发的经费。我认为，理应接受他的好意，随后给他个高薪闲职得了。”
“对，就这么办。”
轿车驶进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另一方面，在莫冲乾家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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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爹摘下了VR头盔，深呼吸着，双眸湿润。
“儿砸，这件无侠新区，的确是我所想的样子！运营情况怎么样？广大玩家喜欢吗！”
“呃……”莫冲乾知道，莫老爹的理念和玩法，上手有些困难，对玩家不算很亲近，只不过如果作为一个全新的游戏，并且配上普通并且易于被大众接受的游戏模式，比如挑战、推塔的话，则会显得很有亮点。近期的新区火爆便行说明这点。
“如何了，难道没人喜欢？”莫老爹皱起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刚才不是登进游戏看到了么，人多不多？我也不知道。”
“挺多，那么实际上呢？”
莫冲乾心说莫老爹也太在意这件了，于是使出了转换话题大法：“实际上也还行，只不过之前你说熊总监要搞甚么小动作，那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交代一下璃璃提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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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的！我最近，早就重新搭建起了团队，为知名电子商务集团‘四十大道’开发应用。”
“四十大道集团，腾云集团的死对头啊。”莫冲乾说。
“我们的人，发现了那狗熊总监熊国斌出现在四十大道的游戏部，大概呆了两小时。我特地等到狗熊走了以后，去打听他要做什么，”莫老爹捏了捏拳头，“你猜他要做什么？”
“看您老的表情，大概是说你们团队的坏话吧。”莫冲乾搔头说，暗想我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莫老爹摇头：“那倒是不会，他又不知道我团队的存在，估计他以为我饿死了吧！哼哼。”说着两手往桌面一搭，“他是狗熊禀性不改，当年卖完我，现在又打算卖自己的东家了。三姓家奴说的就是这种狗东西。”
“意思是……”莫冲乾思及了。
“当年他把无侠从我那处偷出来，卖到腾云，现在又打算从腾云偷出来，卖去给四十大道。幸好啊，这回撞到我手上了。报应！”
莫冲乾回想起过去那么些年的潦倒和委屈，固然有老爹决策失误的原因，但熊总监当属罪魁祸首。现在，熊总监想要再度坑主，却被及时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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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你的小女友当心点，狗熊总监最近可能要把你们那的人一起挖走，小心陡然缺岗，运营出事。我还想看我做的游戏，多活几年。”莫老爹又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爹，我心知了。”莫冲乾作了个OK的手势。
“儿砸，这个游戏好不容易恢复了，可不能再被狗熊给弄死！”
当晚，莫冲乾照例是和钟离璃在VR虚拟教室里一道完成功课，商讨游戏的运营。
“我在刚才出去接电话，是我家老爹的电话，”莫冲乾对钟离璃说，“他说他打听到了，熊总监想要跳槽的事情。”
“诶？”
莫冲乾向钟离璃说起了莫老爹讲过的事，随后说：“熊总监他自己要炸，那我们可不会放过这件帮他点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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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总监，其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呢，”钟离璃说，“在骗一波就跑这件事上。”
“恩，收集好他背叛集团的证据。”
“该怎么做？”钟离璃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冲乾打开莫老爹给的资料库，里面提及了如何确认服务器哪些文件**作系统访问过的方法。
“我猜，熊总监不但会带走游戏，还会拷贝走众多能够证明他业绩的材料。”
“我会注意的。”
“璃璃，”莫冲乾攀了一下钟离璃的肩，在虚拟教室里动作只能做到这样，“这段时间感谢你了。等抓住了熊总监以后，你如果不愿意继续呆在腾云的话，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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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抓住了，”钟离璃一眨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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