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去的房间是我的卧室,因为此地存在最危险的可能性。当我走了进去,一件高兴的事情和不欣喜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面前,欣喜的是那些东西都在原来的地方,不欣喜的是我没有发现成殇的妈妈。
至于第二个危险的地方,我想到的是伯父的书房。因为成殇的妈妈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可能会无意中转动那花瓶,从而触发机关,然后看见一条密道,被好奇心驱使的她走了进去,接着随后触发了机关......思及那天我进去的时候,伯父给我演示的其中某个机关,那两面飞来的斧钺在我面前荡过去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即便没有触发机关,也有可能困在里面出不来。不由分说,我赶紧加快了步伐。
到了伯父的书房,我赶紧走了进去看了眼那花瓶。尽管说机关触发之后,它仍然还会回复到原来的位置。可是判断成殇的妈妈是否来过此地还有某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问伯父养的小鬼
在伯父生前就嘱咐过这些小鬼,让他们安排九个在除了我和伯父的卧室以外的室内里面躲着观察,其余四个可以玩耍,采取轮班制度。以免外面的东西混了进来,伯父没察觉到而受到危险。
为甚么不包括我和伯父的卧室呢?伯父很早就对小鬼们三令五申,能活动的区域不包括主人的卧室(我是伯父的养子,因此我的卧室小鬼也是禁止进入的)。因为伯父养小鬼这种东西,数量还挺多。在晚上的时候人的阳气不足,很容易导致阴盛阳衰,就会被小鬼反噬。小鬼会不由自主的去吞噬主人的阳气,这种现象在民间的说法叫做“进食”,并不是小鬼想要这样做,而是小鬼的天性如此。就好比是把某个被驯兽师驯服的野兽和那个驯服它的驯兽师关在一个牢笼里面,或许刚开始野兽还会惧怕他,但是时间久了,毫无疑问驯兽师会被这件野兽杀掉。而伯父这件驯兽师的情况更为特殊,因为他是和许多被他驯服的野兽关进了同一个牢笼。只不过伯父也和那些拿着鞭子的驯兽师不一样,在伯父此地,小鬼们获得更多的是疼爱。伯父养的小鬼都是早夭的孩子,共十三个。伯父不但从来没有驱使他们做过任何害人的事情,不过是让他们打扫卫生和帮忙做一些法事。反而是伯父经常拿着自己的挣的钱买一些阳间的玩具烧给他们玩,这种疼爱是丢弃它们的家庭不可能给予的。小鬼们和伯父的关系更像是半仆人半孩子,只不过这半仆人是相对于我而区别开来的,若是不把我算在内,那么说这十三个小鬼都是伯父的孩子也不为过。话虽如此,规矩依旧要遵守,作为某个养小鬼的人,若是看见小鬼出现在自己的卧室,只能选择杀了它,因这种行为意味着充满敌意的叛变。
至于为甚么我一进来要先看一看那花瓶?因为在我小时候,伯父兴许是怕我触发了机关进入密道,让我置身于险境,他总是跟我说这件花瓶特别昂贵,不准我碰。我很听话,以至于也就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它,只是在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看看而已。
那是自然了,现在我已经心知了伯父不让我碰这个花瓶的初衷了。至于我一进他的书房第一件事情选择看看这件花瓶的原因其实是因,这或许是伯父留给我最值钱的财产了,比这栋房子和他那平时开的那辆伏特车辆更值钱的财产。之所以这样想,是因我发现电视上某个叫《大宝鉴》的节目,有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花瓶,说是唐朝官窑生产的,在二零一零年以一百一十六万美元的价格在一所国际知名的拍卖行成交。当时我还特地把这段视频拷贝在计算机里面,反复观看,看尽花瓶的所有外观和介绍。伯父选择在一个名贵的花瓶里面插着假花就恰恰说明了一切,正是这样才能做到防贼。只只不过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伯父竟然用如此名贵的花瓶当作开启密道的机关。至于这个花瓶的来历我就一无所知了,等到伯父到了头七的时候再好好跟他聊聊吧。
“弟弟妹妹快现身,我有话要问你们。”我对着墙角喊了喊。转瞬间,我就看见了阿花双手环抱着我的大腿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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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乖,哥哥问你,你有没有看见某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阿姨,来过这里?就是昨天入夜后和哥哥一起吃宵夜的人里其中的一个。”我摸着她扎起来的小辫子问她。
它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一楼左边尽头的方向。此刻的我感到很诧异,因这是伯父专门供养小鬼的室内。既然如此,我一下子就了然我缘何找不到成殇的妈妈的原因了。
这间房间,除了我和伯父之外的人进去,都会被小鬼缠上的,一般来说,擅闯的人的下场都是被小鬼直接弄死,但是我确信小鬼们不会这样做。因为成殇的妈妈是和小鬼们一起守灵直到灵车来到我们家带走尸体火化为止,小鬼们是行看得出成殇的妈妈并没有什么恶意。正如所料,在我走到那室内的窗子前,一眼就看见了成殇的妈妈拿着扫把在里面站着。
很明显,成殇的妈妈正在经历鬼打墙,凭着她自己的能力,是断然走不出这个室内了。
在我推开室内的门,准备踏入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小鬼们陆陆续续地往这件室内赶了过来。
“阿姨是自己人,你们几位别欺负她了,快退下!”我呵斥着那几位故布疑阵的小鬼。
小鬼显得很委屈,毕竟是她擅自闯入这件禁地,何况小鬼们也并没有对她如何样,只是单纯的让她迷失在此地而已。其实我知道,再过一段时间,小鬼肯定是会让她原路返还的,它们这样做只是给她某个小小的教训罢了。希望她能害怕,以后不会再来这件地方而已。
外面进来的小鬼们很懂事,安慰着那几位被我呵斥得哭了的兄弟姐妹。在小鬼的眼里,我们是一家人,她只是个外人,而我为了某个外人去凶这些自己人,它们感觉我这件哥哥做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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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啊,真是太调皮了!难道前一天晚上阿姨做的饭菜不好吃吗?这样欺负她,以后我不让这个阿姨做好吃的给你们了哦!”我对那几位被我凶得哭出来的小鬼示好,小鬼们其实就是小孩子,很快就把这种不愉快的情绪抛之脑后,还围着我打打闹闹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过了没多久,成殇的妈妈徐徐地睁开了双眸,看样子早就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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