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离别
晚饭过后，回到了室内。秋原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种难言的情绪充斥在心头。
他走出了房门，运用查克拉走上了门口的那颗大树。本来他们三个是生活在京都城内，但因为修行的缘故。在郊外租了一墩房子。
院子是普通的民居房，周围空旷无人。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此日正好是一月的中旬。天上的月亮，撒下无限的清辉。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
秋原走到树上，随后静静的躺在树干上。希望能够化解心口的酸涩。他明明行硬下心来，对欺骗那个形单影只的女子毫无愧疚。但他始终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人心是最复杂，有时候做了错事。明明不会被发现。但你自己始终笼罩在那一片阴影之下，难已走出。
就在秋原千头万绪之时，纲手来到了他身边。他也没发现。
“秋原，你真不适合做忍者。我都走到你身边了，你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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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原没有正面回答。
“你如何来了，晚上睡不着吗？”
纲手盯着秋原。
“是啊，睡不着。我们两个喝几杯吧！”
秋原没有推辞，就和纲手下了树。因纲手经常喝酒，因此她的房间里面一直有着存酒。
纲手带着秋原到了她的室内，拿出清酒。收拾了一张桌子，两人席地而坐。就准备开喝。
两人半年之间都是教导与被教导的关系。公事公办。没有深入的交流过。气氛有点压抑，都只是在默默的喝酒。
纲手受不了了，开口道：“秋原，说说你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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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原没有推辞：“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庄，也就是我所说的祖之国。在我十六岁那年，父母就死了。之后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感觉每天都没有动力。之后我遇到了某个女孩，她的名字叫辉夜。某个可爱又俏丽的女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到此地，秋原真情流露。他真的很想她。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我喜欢上了她，然后开始追求她。半年之后，我们结婚了。我以为以后得日子就会这么平淡又幸福过下去。之后的事情你就心知了。一觉醒来，几百年都过去了。所有熟悉的东西都已不在。”
纲手盯着悲伤的秋原：“抱歉。”
“不用说对不起，打晕我的人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跟你没关系，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秋原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纲手也变哀伤：“我的童年过的无忧无虑。有着父母的疼爱，有爷爷奶奶的疼爱。在我四岁那年，爷爷去世。那是我首次哭泣。”
喝了一杯酒，纲手继续说：“之后的日子里，父亲走了，母亲走了，奶奶也走了。我对失去变得麻木了。但我有一个弟弟，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就在六年前，我的弟弟也死了。留我某个人在这件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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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纲手早就醉了：“就在一年前，我的爱人也死了。秋原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灾难。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都死了。”
秋原知道纲手的经历，但当纲手自己说出来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秋原心知她需要一次发泄，他轻微地的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言道：“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纲手听到这句话，长久以来积攒的哀痛终究止不住的迸发出来。她一双手抓紧秋原秋原的双臂，脸埋进他的怀里。转眼间悲伤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秋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用手拍着她的后背。纲手一直在哭，仿佛要发泄二十年间所有的委屈与悲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哭累了，醉了。秋原意识到此时的纲手早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纲手，一个一生，都在经受着失去她所爱的人，所带来的痛苦。小时候失去父母，爷爷。长大了失去奶奶，弟弟，爱人。到了后来，又失去了爱了她一生的自来也。
她的一生，就在失去中度过。此时的她，这件年少的女子。此时正向以后那用赌博喝酒麻痹自己的女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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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能同情她，而不能解救她。他没有嘴遁，更不会轮回天生之术。
他把纲手抱到了床上，默默的放下了她，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屋内。走了出去。
回到他的房间，收拾好她为他准备的去木叶的物品。打算转身离开。思考了一会，他捡起笔。写了两封信。留下了一张银行的票据。放在了桌上。
至此别过……
纲手从没有如此安稳的睡过某个入夜后。第二天日光照进了室内，她才慢慢的醒来。
回想起昨晚自己在秋原的怀里哭泣，醉酒各种失态。不由一阵懊恼。望了望四周，从来都凌乱的室内变得干净无比。所有的清酒早就消失不见。
离开了房门，伸了某个懒腰。她感觉精神无比。自从爱人死后，她从没有感觉状态如此之好。
整个人的身心变的愉悦了起来。打开静音的房门。发现她还在睡觉。心里想到，小孩子就是贪睡。这都快九点了，没有她的督促。根本不心知起床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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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这件时候了，秋原如何没有在往日那树下闭关修炼。纲手没有管静音，走到秋原的门口敲了两下门。发现没有回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推开门一看，秋原已经不在屋内。而台面上放着两封信与一样银行票据。
她捡起信封，一张上面写着静音。一张上面写着纲手。
她拆开属于自己的那封，默默的读了起来。读完之后，她走出房门。跑上了门外的，那颗秋原经常用来闭关修炼的树。眺望向木叶的方向。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站了一刻钟之后，她回到了室内。开始做早餐。
三个人的伙食，一直是秋原在做。现在他走了，纲手开始亲自动手。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这些东西她从来都都不熟悉。但她开始徐徐熟悉。忍者，学习动手的东西从来都是转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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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做好，她叫醒静音。让她一起吃饭。期间静音发现秋原不在，饭菜的口味也变了。就问秋原去哪了。
纲手把静音的信给她让她自己看。早餐过后，给静音上课。午饭，给静音上课。晚饭，休息。
躺在床上的纲手，思考着秋原不在的这一天。她感觉到自己心里，犹如多了一些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出房门，走上那颗熟悉的树，她如同一大早一样望向木叶的方向。好像是要，期待着某人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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