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菁苍看向楚绒岚，温和的笑了笑。
楚绒岚回着笑，转脸便厉声道：“你们两姐妹还不认罪？在主子们用斋的时候，静慈庵的师姑们瞧见你们两个跑到后厨，在那处待了好一会子才出来，这些附子粉若不是你们放入水中，还有谁？总不能告诉我是静慈庵的师姑们吧？”
浓墨磕着头回道：“狄二奶奶，那时奴婢和小敏只是为奶奶准备入夜后的点心，奴婢们真的不知什么是附子粉，更不可能是奴婢们放入水中，请狄二奶奶明察。”
莫菁苍接着浓晴递过来的茶盏，放入嘴边，轻微地的吹了吹，随后小饮一口，然后放在了浓晴端着的漆盘内。
放下茶盏的莫菁苍，一脸清淡地笑道：
“家姐，她说的没错，弟媳每次用过晚膳后，这件丫头都会给弟媳沏上一杯茶，来消食。”
楚绒岚像是没有听见，厉声道：“既然你们两个不招，那别怪我不给你们奶奶留情面了？”
浓墨委屈道：“狄二奶奶，奴婢们真的没有给肖姨娘下过甚么附子粉，请狄二奶奶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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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菁苍冷眼盯着楚绒岚，她怎么笃定那些东西在她们身上，还是她已经心知几分不干净的东西早就在她们身上了？
楚绒岚带着几分怒气喝道：“青朵，白鸳，你们去查她们身上，还有她们住的地方，我倒是瞧瞧她们的嘴有多硬。”
还是肖姨娘已经将中间的细末已经告知楚绒岚，她们联起手来？
楚绒岚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除非在她来之前，听了肖姨娘的哭诉，随后才会这般肯定，东西在这两个丫头身上。
楚绒岚身边的两个婢女青朵和白鸳听到命令后，带着楚绒岚背后站着的嬷嬷，一同上前去搜查浓墨和小敏。
上下搜查后，却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三人便往后院处，两人住的地方搜查。
半炷香时辰过后，青朵三人回来了。
“狄二奶奶，奴婢们搜到几分东西，不知是不是附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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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朵说着便将手中灰色的一小包东西，递给了楚绒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楚绒岚递了一个眼色，让青朵交给德箜瞧瞧。
青朵将灰色的小包凑到德箜跟前打开，竟然发现里面一张纸包裹着，不仅如此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
白鸳帮着将纸包打开，捡过边上的叠纸，随后交给楚绒岚。
楚绒岚打开叠纸，细看了里面的内容，惊得两眼极宽，上面写着肖姨娘腹中孩子的怀胎日子。
楚绒岚赶紧合上手中的纸张，然后深深的转头看向莫菁苍，真的是她所为？
德箜这边也有了嗅出了纸包里的东西，“楚施主，此地面的确是附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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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双眸都不敢置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
楚绒岚听到德箜说，喝道：“你们还有什么话想说，证据都摆在面前，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肖姨娘下毒？就不怕相府拆了你们的骨头？”
浓墨和小敏一脸茫然，她们后院如何会有这些东西，这不是她们的东西……
浓墨焦急的转头看向莫菁苍，只见莫菁苍一脸淡漠，没有任何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楚绒岚扭过头来，问：“弟媳，此事既然是你身边的人所为，弟媳你看怎么处置？”
莫菁苍勾起嘴角，问：“家姐手中的纸张上，写的是什么？”
楚绒岚看着纸张上的内容，心中砰砰的颤抖着，她有意想将此事压下去，好让莫菁苍的罪名少一点，只是她自己却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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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弟媳，一张白纸而已……”
刘氏在旁看着，道：“既然有东西，就拿出来瞧瞧，藏着掖着做甚么？”
刘氏命身边的婢女小环接过楚绒岚手中的白纸，“既然没甚么，拿过来给我瞧瞧？”
楚绒岚轻笑着道：“真的没甚么，只是某个日子而已……”
小环走到楚绒岚跟前，楚绒岚看着莫菁苍的眼神极为复杂，随后将手中的叠纸给了小环。
小环转递到刘氏手中，刘姨娘打开，发现里面的内容，慌忙的合上。
转而慢慢缓过脸色，抬着眉眼笑言：
“想来今日也不早了，两位奶奶不如先让主持和赵家娘子，盛家娘子先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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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字里行间像是请示，声音却如命令一般说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绒岚点头笑言：“刘姨娘说的是，今夜太迟了，不如德箜主持，赵娘子和盛娘子先回去歇息，我在此地再认真审问她们？”
楚绒岚很委婉的让三人暂避，德箜起身拜别道：“各位施主，天色不早，明早贫尼还要为肖施主准备诵经，贫尼先告退了。”
德箜回过头来，念道：“肖施主一定要多喝些热水，这样体内残留的药物，才能尽快除尽，还好用量较少，腹中的孩子尚无碍，只是肖施主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肖童欢一脸感谢之情：“多谢主持挂心，童欢感激不尽。”
德箜拜别诸位后，便带着背后的两名小师姑离去。
赵盛两娘子见德箜走出了房门，也跟着起身，道：“太晚了，我们也回去歇息了，两位奶奶，明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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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人福了福礼，带着丫鬟婆子出了屋。
屋里只剩相国府的人，莫菁苍问道：“刘氏你手中的叠纸里写的是什么日子？”
刘氏和楚绒岚见已无旁人，音色都素了起来，“弟媳，想不到你心思如此歹毒，这可是相国府第某个孩子，你作为相府一门之主位，难道不知以相府的血脉延续，子嗣的繁荣而努力，怎么起了歹心干出这样的事？还险些将肖姨娘肚子的孩子给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菁苍被楚绒岚说的一头雾水，还没缓过神，刘氏在旁也清声道：“今日这事若是被大夫人心知，奶奶只怕会被除去祖籍，赶下堂……”
莫菁苍冷眼望过来，“浓晴，去将刘氏手中的叠纸拿来，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甚么，甚么害肖姨娘肚子的孩子？甚么除去祖籍？”
刘氏抿着嘴，将手中的叠纸推塞给浓晴，莫菁苍接过叠纸，发现上面写的字：癸卯年甲辰月乙酉日。
莫菁苍盯着这件日子感觉很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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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感觉陷入沉思细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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