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执掌命运
只不过顾南准这话又有几分真假？许沉锦从不曾轻信过顾南准，顾南准也一样。
“陆总，不心知您的家乡在哪里？”顾南准说这话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顾南准自然是查过陆显至的底细的，他这样问明显是故意的。
在陆显至的资料里是没有提及父母的，因为当年他们没有资金也没有回国，与其费尽心思的制造假的容易拆穿的身份还不如承认自己是孤儿的身份。
“顾总可能不是很了解我，我是个孤儿，从小无依无靠。哪里有家乡呢？我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陆显至说的是事实，陆显至在被领养回顾家的时候的确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所以比起许沉锦，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他可以无依无靠，所以本可以不背负这些的。只是似乎牵扯了顾家一切都早就改变了。
命运给了无数个理由，解释我们的不幸，可惜的是命运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们如何逃脱。
“不好意思，提及顾总的心痛事了。”顾南准的话语从来都不曾出过问题，他那张皮囊总是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出现，让人抓不住他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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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心知的人和事，提不上心痛。”陆显至与顾南准之间相处的小心翼翼，陆显至的应对也恰到好处。
许沉锦从两年前开始正视的陆显至，他就像一只苏醒的野兽。某个让许沉锦总是忽视的野兽。
陆显至比顾南准小三岁，顾南准大许沉锦七个月。他们之间的心计较量似乎很奇妙，奇妙到忽视许沉锦的存在。
都说女人之间的谈话没有甚么好听的，事实上男人之间的谈话也不是那么好听。两个男人的演戏，许沉锦一直都做一个旁观者，不去插话。
秋风起，吹拂起许沉锦的头发。阳光打在冰冷的石碑上，那名字的刻痕似乎永远都会存在，永远永远的存在。只是人如果死了，要那万年不变的石碑做甚么？
对于许奶奶的记忆，许沉锦早就没有了多少，这个许奶奶只不过是把她当个牲口而已，也没有过多的留恋。
把花放回，许沉锦只感慨许奶奶的幸运，因她幸运的有她这件所谓的孙女，这样到底话死后还会有一座石碑。不管是真心假意，至少有人会来看她。这一点是她的幸运。
许沉锦沉默了一会，似乎她有些心事。顾南准与陆显至也没有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等许沉锦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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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锦站了十分钟左右，向墓碑鞠了个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吧。”许沉锦转身，一句话也没有对许奶奶说，这并不符合探望逝者的行为。
“你不打算说几句话吗？”顾南准疑惑许沉锦的举动，对比之下陆显至好像没有甚么意外，他很了解许沉锦，所以只言片语也不多说。
“人都死了，说那些有甚么意义吗？”许沉锦的回答很简洁。如果她心知，就请她偷着笑，因她会给她每年祭奠。
如果人死了会有灵魂，那么请俯视活着的人的命运，看看是不是依旧可笑。
这一次换顾南准沉默，他从来都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在另一侧的顾北月与任泽霖在顾辰东的墓碑前，墓碑照片还是许多年前顾辰东九岁的模样。某个可爱的少年，好像未沾染浮世到底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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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东，好久未见。”顾北月是笑着看顾辰东的照片的，那目光深刻而严谨。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件少年。但是当年也是她亲手毁了他的。
人可以为利益做众多事情，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也是这样的某个人。
“任泽霖你说，这件世界有因果报复吗？”顾北月陡然问起任泽霖这样的一句话，好像不是很符合顾北月的性格。
“因果报应？”任泽霖不是很相信，这件世界上事在人为，若是有也是人在捣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当年是我推顾辰东下河的，你说我是不是会因此偿命？”这是顾北月第一次提及这段过去，顾北月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缘何要对我说？”任泽霖脸庞上没有表情，并没有惊愕与恐惧的存在。
“因为顾南准知道了，他在暗示我，暗示我顾辰东的死他心知原因。”顾北月是带着笑容的，没有恐惧没有诧异，她过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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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原因吗？”任泽霖语气平静，对顾北月总是照顾有佳。
“因为我要遗产，没有他我是我爸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顾北月早熟，年幼到底适合因不能站立，所以受尽折磨，这样的痛苦让她不能容忍失去，失去本应有的一切。
“当年你十岁，属于无刑事责任的年龄，因此即便查到也不会有太多的法律纠纷。顾南准的威胁只不过是因如果顾万齐知道后财产继承权就不是你的了。”任泽霖很清楚也很了然这件事情到底严重性，顾南准想要的是顾家的所有财产。
“顾南准做救世主早就很多年了，我也有些厌恶了。不心知顾家有多少冤魂来索命，而活下来的那某个究竟是谁？我就不相信顾南准没有秘密。”顾北月的目光盯着顾辰东的相片，记忆里本早就模糊的影像又一次闪现。
顾北月抬头看着天际，今天的天色非常好。听说阳光的照耀下是没有冤魂出现的，那么多少人是在这样的阳光下被谋杀的？
目光里出现了顾南准的身影，顾北月自然也发现了在他身旁的人。
“任泽霖你说这个许沉锦会成为顾南准的软肋吗？除了利益唯一的软肋。”顾北月从来没有见到过某个女人行被顾南准这样用尽心思的，这样的女人更奇妙不是吗？
“或许找到顾南准的秘密，比抓这件所谓的软肋要致命的多。”任泽霖没有否认软肋之说，但是某个以利益至上的男人又有几分对女人的真情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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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在吹，墓地里鬼永远比人多，只是掌控命运的究竟是人还是依旧死去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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