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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幺蛾子无孔不入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 · 2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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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话里带刺,覃炀不是没听出来。
这段时间她冷嘲热讽,他从来都都没吭声,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温婉蓉,你听好,从大局上,老子的确如此,懂不懂?”覃炀放下筷子,一瞬不瞬盯着她。
温婉蓉不理他,冷着脸,吃自己的。
覃炀忍了十来天,已是极限,以为一大早的表现她想通了,根本不是。
鬼晓得心里又打甚么坏主意。
一顿饭吃得不腥不臭。
覃炀暗骂生得贱,宋执有饭局叫他,他没去,抽空回来陪温婉蓉吃饭,结果给他吃个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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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一起睡个午觉再走,现在甚么心情都没有。
他吃完拿起马鞭走人,背后传来温婉蓉幽幽的声音,接着刚才的话说:“你的确如此?儿子没了,你别难过啊,快到三七了,你赶紧去买挂鞭炮,放大门口,让邻府大户都心知,你平北将军第一个儿子没了,是件喜事。”
“你他妈邪完了!老子忍你,忍出鬼!”一席话把覃炀最后一点耐心耗光,他火冒三丈开骂,光骂不解气,直接上手,也不管温婉蓉身体好不好,从屋里拉走。
“你放手!离我远点!我一会还要吃药!”温婉蓉挣扎,现在见他就烦,哪也不跟他去。
“吃药?!老子看你身体恢复好得很!”覃炀不理,把人拉出院门。
来来往往的下人看两人形势不对,赶紧去通报老太太,就怕将军跟少夫人动真格。再闹出一条人命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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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有人解围,那头两人早就在抄手游廊吵得不开交。
“我不去!我说了哪也不去!你放手!你吃饱了就去枢密院干活!别在府里发疯!”温婉蓉连咬带踹,覃炀就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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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着脸,大力把温婉蓉往祠堂的方向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放手!”温婉蓉尖叫,奋力挣脱,调头往回跑。
“跑?!老子要你跑!”覃炀三两步追上来,直接把人扛起,两只手按住膝盖,随便温婉蓉怎么反抗。
“你就是个无耻的痞子货!武将名门如何养出你这样泼皮无赖,混世魔王!家门不幸!国之不幸!”温婉蓉挂在他身上,开骂。
“对对,老子就是泼皮,就是魔王。就是家门不幸,国之不幸!温婉蓉,老子让你骂够!”覃炀邪火上来,“疆戎第一天如何被老子治,忘了吧?老子今天好好跟你回忆一遍!”
“你敢!”
“看老子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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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对我无礼,我就死在覃府!化成厉鬼夜夜来找你!”
“那最好!免得老子一人睡,闲得慌。”
“不要脸!”
“骂!接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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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进入祠堂,温婉蓉刚落地,抬手就给覃炀一耳光。
覃炀没防备,结结实实被打得头一偏。
“打老子?”他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回过神,一把揪起温婉蓉的下巴,眼底翻滚起怒气,透出危险的光,“老子真把你宠坏了,宠得敢跟老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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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以前怕覃炀,自从孩子没了后,甚么都不怕了:“打得就是你!不要脸的泼皮!你也配当爹!”
“老子让你打!”
覃炀彻底被激怒,也不管两人在甚么地方,把温婉蓉按在墙上强吻,撕衣服,温婉蓉不从,拼命挣扎,用力咬他舌头。
舌头咬破,两人嘴里都弥漫一股血腥味。
覃炀放开她,吐口血沫子。皮笑肉不笑:“可以啊,甚么反抗招式都学会了。”
温婉蓉极厌恶盯着他,还嘴:“对付你这种脸皮比城墙厚的人,应该拿刀捅!”
“还想捅死老子?!”覃炀冷笑,一把拽起温婉蓉往后面耳房拖,“正好,老子还想捅人,我们到后面去看谁捅谁!”
温婉蓉心知他不干好事,一只手死死抱住堂内的柱子:“我才不去!祠堂这种地方也敢胡来!你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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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炀转过身,强行扒开温婉蓉胳膊,连拉带拽:“去后面让你见识见识,老子是不是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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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在扯,倏尔祠堂的门被大力推开。极严肃的音色打破僵局:“这是祠堂!你们俩在干甚么!”
“祖,祖母。”覃炀先是一愣,马上偃旗息?,放开温婉蓉。
“祖母!”温婉蓉像看到救星,捏紧领口躲到老太太身侧。
“你们两个在屋里吵不够?还要跑到列祖列宗面前丢脸?”老太太面带愠色,扫一眼温婉蓉又转头看向覃炀。
“不,不敢。”覃炀人高马大,走到老太太面前缩一团。
老太太走到祠堂上座,坐了下来,声音洪亮:“不敢?我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准备在祠堂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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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吭声。
老太太勃然大怒:“都是当爹当娘的人!懂不懂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八个字的含义?跑到祠堂来胡闹!真当我老糊涂了!”
覃炀心知老太太生气,搞不好动家法,把责任拦到自己头上:“祖母,您消消气,是我带温婉蓉来的,不关她的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转头,又看向温婉蓉,语气有些重:“不好好在屋里养身子,到处跑甚么?他混账,你跟着吵?药吃好了,有劲是吗?”
老太太叫覃炀先去罚跪:“你这会心知护她了?刚才两人在外面又吵又闹,如何没思及?”
温婉蓉头一次被老太太训,吸了吸?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覃炀见温婉蓉红了眼,忙替她说话:“祖母,是我不好,我本来带她来祠堂说话,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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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什么?就吵架?屋里吵,府里吵,还来祠堂吵?吵给你爷爷,你爹娘看,你们夫妻相处之道?”老太太打断,转头接着训温婉蓉,“孩子没了都痛心,覃炀处理不对,你难道的确如此?他弹劾风波到现在没压下来,你知道这个无心之错有多大?”
“他信任你,把你带到书房,按规定他不能把那些公文带回府处理,错的源头在他,但如果没传出去,别人也不会揪住把柄对付他,你们是夫妻啊,夫妻本应同心,不是吗?”
温婉蓉点点头,忽而抑制不住大哭。
似乎憋了十来天的委屈、悲伤、痛苦,在这一刻排山倒海从内心深处涌出来,她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至爱对至爱动手……
她那么爱覃炀,搏命怀那个孩子,好不容易度过危险的三个月,好不容易有盼头。好不容易感觉生活有希望,被覃炀一天全毁了。
她极爱到极狠,也是一天的时间。
这口气她忍不了,她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想有人尊重,有人爱,想得到温暖,可为甚么每次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幸福果实,差那么一点点,就从高空跌入谷底,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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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覃炀听不下去。过来抱她。
“跪好!”老太太没说停,谁都不准擅自行动。
覃炀没辙,把温婉蓉拉在身侧,重新跪在蒲团上。
老太太没对温婉蓉心慈:“哭够了,也去跪,两人好好反省反省。”
温婉蓉边哭,边跪在覃炀旁边。
老太太起身,跟冬青说:“叫人把少夫人的药端到此地喝,两人不跪满一个时辰不准出祠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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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怕温婉蓉的身体受不住,犹疑一下,想劝:“老祖宗……”
老太太握紧九凤杖,神情肃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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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行人离开,祠堂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的堂殿里,只剩覃炀和温婉蓉两人。
冬青把嘴边的话咽下去,毕恭毕敬回一句,奴婢这就去办。
温婉蓉的哭声回荡在空空的祠堂里。
覃炀跪在旁边静静地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要不你去旁边椅子坐,我替你跪好不好?”他拉她袖子,不理,拉她手,被甩开。
“哎,你打我,你还哭?”覃炀把蒲团往温婉蓉身侧挪了挪,“从小到大,除了祖母,我娘都没打过我,就你打我。”
温婉蓉心里有气:“就打你,谁要你口无遮拦!”
覃炀想绵羊变成绵羊怪,全成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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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你就不能宽宏大量,原谅我?”
“不想原谅你。”
“因儿子没了?”
“对。”温婉蓉想想,别别嘴,“我小娘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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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炀叹气,事实摆在面前,逝者已逝,复活不可能。
温婉蓉心结在此。
他能如何办?
覃炀思忖瞬间,指着一排牌位最末端空出小小位置,跟温婉蓉说:“我拉你来,是想给你看,儿子的小灵牌做好了,过两天棺材铺送来,放到祠堂里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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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顺着他所指看过去,着实有个空位。
“你有这份心,之前缘何不忍忍?最多还有七个月就出生了,何至于要放在祠堂里供起来?”
覃炀张口结舌,他也反思过这个问题。
沉默半晌,覃炀忽然想起之前温婉蓉怀孕时问的无聊问题,现在换他问:“如果儿子和你小娘,二选一。非得选,你选谁?”
温婉蓉被问愣了,她思索好一会,摇摇头,说选不出来。
覃炀说:“算我自私,选儿子。”
温婉蓉就心知他会这么选,反问:“因小娘跟你无妨是吗?”
覃炀毫不犹豫回答:“她跟我有没有关系,我都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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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温婉蓉不吭声,他接着说:“你心知我爹怎么没的吗?”
头一次听见覃炀谈及最亲的家人,温婉蓉暂时放回芥蒂,听他说:“从没听你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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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覃炀想想,思绪似乎一下子拉到很远:“杜废材一品护国将军的职位,曾经是我爹的,不是我爹牺牲,有他甚么事。”
“后来呢?”
“那年我十八,我爹带我和我哥打那场战役,他也许可以不牺牲,但说有危险,非把我留后防,战役打了三天三夜,某个马革裹尸,某个掉入悬崖,连尸体都找不到。遗物是我背回燕都,祖母说,我爹保我因覃家总得留一血脉。”
“所以你选儿子?”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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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蹙蹙眉:“可我小娘有什么错?她养了我十年,一样是我的亲人。”
覃炀腿跪麻了。索性盘腿坐了下来,要温婉蓉也坐着说话:“祖母不在,别死心眼,真跪一个时辰,膝盖受不了。”
温婉蓉想何止膝盖受不了,还受不了覃炀的滑肠子,但身子确实不舒服,就坐下来。
覃炀接着说:“退一万步,就算我放过你小娘,你觉得温家会放过她?”
温婉蓉心里明白,但症结就在覃炀此地:“起码不是你逼死的。”
覃炀干脆把话挑开:“温婉蓉,我明确告诉你,我最大错误就是不该让你知道弹劾这件事,应该单独处理妘姨娘,等你生完孩子再告诉你。”
温婉蓉气性来了:“你要那样,我就吊死你床头!”
“到时儿子出世,你舍得撇下他不管?”覃炀笑起来,好像捏住她软肋,“你小产,就满腹怨气跟我闹这么久,真生了,你舍得撇下我,也舍不得撇下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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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温婉蓉心坎里,她从怀孕开始,满心母性被激发出来,爱孩子胜过爱一切:“可是孩子没了啊。”
“这事。我有错。”覃炀说着,起身把温婉蓉抱怀里,拍拍她的背,一肚子话化为一声叹息。
能说什么?
说甚么都像狡辩,像推卸责任。
温婉蓉靠在他肩头默默流泪:“覃炀,道理都了然,我就是心里难过,没法原谅你。”
覃炀说:“不原谅,我等你原谅。”
“若是我一辈子不原谅?”
“我等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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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想,这大概是她听到最好听的情话,比覃炀当初说爱她还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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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孩子还在,何至于此,他们现在应该是最快乐的一家三口吧……
罚跪时间还没结束,温婉蓉服了药,经刚才一闹,精神不大好,窝在覃炀怀里睡了。
覃炀要冬青找条薄毯来给她披上。
下午也不去枢密院,就坐在祠堂陪温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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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回去,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老太太,说还是老太太有办法。
老太太没心情打趣,唉声叹气,给出家和万事兴几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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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一连几天没睡好,这一觉睡得很沉,覃炀没吵醒她,等罚跪时间一到,就把人抱回屋。放到床上,好好睡。
玳瑁想来照顾,他拒绝了,又叫人把老太太屋里的玉芽找来,暂时先伺候温婉蓉几天。
“二爷要赶奴婢回去吗?”玳瑁见玉芽回来,趁温婉蓉还睡着,在门廊下等覃炀出来。
天气开始热了,覃炀燥不过,不想也懒得管后院的事,干脆躲到荫凉位置吹过堂风,免得最后屎盆子扣他头上,绵羊怪又怪他,难得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玳瑁不罢休。跟过来,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一遍。
覃炀扯着衣领扇风:“后院的事,一律归温婉蓉管,你去问她,别问老子。”
玳瑁蹙了蹙眉,声音变小:“是不是奴婢做甚么,在二爷眼里都不对?奴婢改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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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观察几天温婉蓉和覃炀的相处模式,发现覃炀吃软不吃硬,是个顺毛摸。
果然覃炀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没给冷脸,也没应声,似乎在想什么,半晌道:“这话我说一遍,看在你尽心尽力伺候祖母这些年的份上,劝你别打温婉蓉的心思。”
他说“心思”,再明确不过。
玳瑁伶俐,不会听不懂:“可奴婢喜欢二爷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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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旦戳破,想回避,想装作不心知,就不可能。
覃炀想,喜欢他没错,但也得他喜欢啊……
再说一个温婉蓉够让他头疼,好不容易在祠堂哄好一点,他不想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日子不好过,干脆岔开话题:“玳瑁,我有东西忘在马厩。你给我取归来。”
玳瑁知道他想支走她,不上当:“二爷,您就不能给奴婢一个痛快话,好让奴婢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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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含泪不掉泪,任谁看都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覃炀想拒绝,又不好开口,不然搞得他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弱小一样。
“你想听什么?”他翘起二郎腿,软骨头似的背靠栏杆,问得漫不经心。
玳瑁听他语气缓和,大着胆子说:“奴婢想知道二爷什么心思。”
他甚么心思?还用说吗?
覃炀想这他妈什么事,按下葫芦起个瓢,还不如送温婉蓉回屋。就去枢密院,清净。
玳瑁也不急,离他一小步的距离站着,等回答。
覃炀估计此日不把话说透,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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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瑁,我要你别打温婉蓉的心思,就字面意思,不偏袒谁。论手段、心机,你比不过她,她跟我出去一路,经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你以为那天入夜后你们在屋外说话我不知道?从她开门,我就醒了。”
玳瑁微微一怔:“二爷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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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炀转头看向天边一朵云。声音发飘:“谈不上全听见,我给你忠告,别看温婉蓉挺柔和,她有不要命的狠劲和傻劲,你有甚么?”
转头,露出正儿八经的神情:“之前温婉蓉当我面替说你不少好话,她从来都都息事宁人,不想把后院闹得鸡飞狗跳,但你们不听,非闹,我不管,你记着,她覃少夫人这个身份不会变。”
说完该说的。表明该表明的,覃炀不再废话,起身钻书房图个沉寂。
温婉蓉醒来时,覃炀还躲在书房,玉芽说请他归来,温婉蓉说算了。
“你怎么过来了?”她好奇玉芽突然出现。
玉芽恭恭敬敬回答:“二爷叫奴婢归来伺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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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谈吐比之前有进步。
温婉蓉想交给冬青,没白交:“你回去吧,这边有玳瑁伺候。”
玉芽摇摇头,不疾不徐道:“老太太放奴婢过来照顾夫人几天,奴婢尽心尽力做好本分。”
“傻丫头,谁要你过来尽心尽力。”温婉蓉要她过来,摸摸玉芽的刘海,笑起来,“在祖母那边习惯吗?她们对你可好?”
玉芽想哭,又不敢哭:“冬青姐姐对奴婢都好,就是奴婢某个人再也不能随便说话了,好不习惯啊!”
温婉蓉心知她受憋,安慰道:“玉芽,成长需要个过程,要一路顺风顺水,我何必花心思调你到冬青身边学习?”
玉芽点点头,说明白。
温婉蓉又叫她自己去拿糕点盒子,说里面有她爱吃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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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夫人。”一说吃,玉芽双眸就亮了,乐颠颠去拿点心盒子到床边,像以前一样,温婉蓉拿某个,她拿一个。
“好吃吗?”
温婉蓉这次没叫玉芽不管,而是问:“他们说甚么,你听见没?”
玉芽想了想,道:“奴婢犹如听见玳瑁姐姐问二爷,她喜欢二爷是不是有错。”
玉芽小鸡啄米点点头,等吃完手上的,忽而凑近,说就在温婉蓉睡觉的时候,看见玳瑁跟覃炀说好半天话,还哭了。
幺蛾子无孔不入。
温婉蓉不动声色继续问:“二爷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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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芽又想了想,摇摇头:“二爷稍远,奴婢听得不清,犹如说要玳瑁姐姐别打夫人的心思什么的。”
“行,我知道了。”温婉蓉思忖一会,叮嘱玉芽,“以后你但凡看见玳瑁和二爷走一起,你就避开心知吗?不要跟听,更不要质问玳瑁。”
玉芽不明:“为什么啊,夫人?这不明摆给玳瑁姐姐可趁之机吗?”
温婉蓉没做过多解释,只说:“府里都心知你伺候我,跟我亲近,你一举一动别人看见首先会联想到我头上,以为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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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芽尽管不能想得很透彻,但大致了然其中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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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时间,温婉蓉身体好点,就叫玉芽去叫覃炀回屋吃饭,饭台面上她一句不问玳瑁到底下午聊了甚么。
两人吃着吃着,时不时聊两句,似乎有和好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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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趁覃炀放松,忽然冒出一句:“覃炀,要不你纳妾吧,多个女人,也好为覃家多生几个孩子。”
覃炀嘴里含一口饭,被一句纳妾呛到:“水!老子要水!”
温婉蓉倒杯茶,替他顺背:“至于吗?说句纳妾,你呛成这样。”
“拉倒吧你。”覃炀灌两口水,缓口气,“就你个醋坛子,老子真纳妾,保证上午去枢密院,入夜后回来家里就烧成废墟。”
“我有那么可怕吗?”温婉蓉白他一眼。
覃炀想,绵羊怪就他妈一怪物,不可怕才怪。
“行了,别整天想东想西,赶紧养好身子,再怀一个。”顿了顿,他扒两口饭,“以后你想生几位生几位,老子照单全收。”
温婉蓉要他慢点吃:“以为生孩子种萝卜白菜,那么容易,还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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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覃炀想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的确如此,赶紧吃完,吃完他跟温婉蓉打招呼,有点公务要找宋执,晚点回来,要她先睡,就走了。
温婉蓉送他出门,转头就把玳瑁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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