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我,坐在豪华舒适的沙发上,看着刚才走进包厢的夏小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这种痛,歇斯底里,蚀骨灼心,是我在以往的青春当中,从未体会过的。
我承认,自己在分手的那段时间,是恨她的,那是因为她找到了更好的归宿,抛弃了我。
那种恨,来源于人性,源于我的不甘。
当我得知她被鞋拔子脸玩弄,并且被甩掉之后,那种恨,就渐渐的变成了挂念。
随后,那份挂念,又随着她的堕落,化作了隐隐的心痛。
直到此时此刻,那种隐隐的心痛,在夏小雨惊慌无措的眼神之下,骤然爆发了。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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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
剧痛无比!
痛得我两行泪水,汹涌的夺出眼眶,痛到我无法呼吸。
我在想,这件世界到底怎么了?缘何她会变成这样?
为甚么!她!会变成这样?
我应该怪谁?
两年多的用情守候,谁能轻易放下?
尽管,我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学会释然,可是,谁能帮我抹去两年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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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有过那么一个刹那,是喜欢我;只要她有过那么一滴眼泪,是因我,她就值得我为她心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中充满着怒火和愤恨,整个胸膛,都仿佛要炸裂开来。
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谷吉在一旁小声的问我,说:“王总,您这是……”
我哭着抓起茶几上还剩下半瓶的芝华士,猛地朝着自己口中灌去,酒入愁肠,愁更愁,情更痛。
直到把整瓶酒喝干,我倒握着酒瓶,狠狠地砸向了谷吉那张满是迷惑的脸。
砰的一声。酒瓶没碎,他的脸庞上也没有受伤,因此我又举起酒瓶,又一次朝着他的脸庞上砸去。
谷吉发出一声惊叫,懵逼的掉头就跑,跑到包厢的中间,一脸不安的问:“王总!你缘何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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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泪流满面,把酒瓶摔在他身前的地面,指着他骂道:“草你妈的!你错了!你错了!你错了……”
谷吉面红耳赤的看着我,又看了眼夏小雨,好像猜到了甚么,忙不迭地说:“是是是!王总你别动怒!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声嘶力竭的骂道:“滚!你错了!滚!滚!”
谷吉赶忙到沙发上拿起挎包,说:“好好好!王总,我滚,我滚,改天咱俩再聚哈,我这就去买单,买完单就滚,酒水我就不退了哈,她们的小费我直接给吧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滚!”
朝着谷吉咆哮了一声,我又看向夏小雨,止不住的抽噎道:“还有你!你也错了!你也滚!滚!”
夏小雨的眼中也流出了泪水,却没说话,默默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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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离去时的背影,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仿佛被抽空了灵魂,浑身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那十二名酒水推销员发现我这副模样,其中一人小声问:“王总,您……您还需要我们……”
“滚!”
十二名酒水推销员如同躲避瘟疫一样的逃离了室内。
我启开一瓶啤酒,痛哭着仰起头,咕咚咚的灌着自己,同时,记忆中不断响起那些年她所留下的音色:
那是我和她认识三个月的时候,她在校园里露出晨曦般的微笑,对着我说:“飞翔,你父母给你的钱本来就不多,不要总想着花在我身上,平时自己多吃点儿好的。”
那是我和她认识半年后,她娇羞的红着脸,小声的说:“嗯,可是只能亲一下,我警告你,不许把舌头伸进来……”
那是我和她认识两年后,她仰望如水的月光,不确定的问:“我们,都会拥有自己想要的将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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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会拥有自己想要的将来,对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青春是甚么?是回忆时难掩的欢笑?还是一生挥之不去的感伤?
或者,青春仅仅只是某个不断成熟的过程。
在这件过程当中,我们哭过,笑过,伤害着,刺痛着,成长着……
直到有一天,我们逐渐成熟了,才发现,青春,只是回忆的一部分。
可是,回忆真的很痛啊!
痛得我眼泪一直的流,痛得我喝下一瓶又一瓶啤酒,痛得我趴在卫生间某个劲儿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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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甚么时候,夏小雨哭着走了进来,哭着抱紧我,我也同样的哭着抱紧了她。
我们用力的抱紧彼此,用力的哭着。
哭了很长时间,夏小雨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我挤出一丝凄美的笑容,说:“飞翔,我能求你最后一件事儿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说:“我答应你。”
她说:“放下吧。”
我的心又一次狠狠地抽痛了下,说:“好。”
夏小雨擦擦眼泪,说:“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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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说:“好。”
目送着她离开,我继续坐在包厢,落寞的喝着酒,不断的告诉自己,或许,真的理应放回了。
不去怪她,不去想她,不再心痛……
也不要去怪谷吉,放下……
放回,放回仇怨,这只是一段青春的烙印,一道流光的剪影,一曲逝去的挽歌罢了。
放回吧。
天亮以后,我走出凤凰台,心绪仍然难以平定,于是来到市中心的文化广场,坐上开往乞灵寺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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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下了公交车,迎着悠扬的晨钟,缓步走向位于半山的寺院。
其实,放下谈何容易。
即便我不再执迷于过往,不再忧心于将来,心中却始终怀着一股怨气,意难平。
说白了,我唯一放不下的,是那张长得像鞋拔子一样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玷污了我的青春,破灭了我的美好,与我结下死仇。
我曾在屈辱中发誓,死仇必报!
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感觉到累了,因此我努力的抑制着仇恨,尝试着让自己沉静下来。
进入寺院,晨钟早已响过,我在殿前踱了会儿步,感觉自己的心里恨意满满,又总忍不住去想男女间的事,生怕漫天神佛怪罪,愣是没敢冒昧的进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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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会儿清晨的诵经声,闻着飘荡在空气中的香火气,我的心绪还真的平复了不少。
于是来到清业池前,盯着飘满浮萍的池水发呆。
因此我随意的坐在一块大石上,继续盯着池水、听着梵音、闻着香火,悉心体会佛家的空明自在之意。
放回,我还是在努力的告诉自己,放回……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头拎着两只水桶,桶中装满大小不一的游鱼,把捅放在池边,笑着对我说:“小伙子,放一次生吧。”
我说:“什么?”
他说:“放一次生吧,消消业,对你有好处。”
我说:“好,那就放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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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笑呵呵的把漏网伸进水桶,问我:“小伙子,你打算放多少资金的?”
我说:“那得看你这生是怎么卖的。”
老头说:“十块资金三条,看你小伙子投缘,算你四条好了。”
我说:“好,那就放十块资金的。”
因此老头捞出四条鱼来给我放生,别说,盯着鱼儿从自己手中得到解脱,在清业池中追逐嬉戏,我的心境也跟着轻松不少。
因此,我就又放了一次,心境也变得愈发轻松。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就坐在清业池前,盯着偶尔经过的香客,在清业池边买鱼放生。
我自己也花了一百二十块资金,放生了十二次,拯救了四十八条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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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黄昏,我仍然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某种负面情绪压着,没有得到彻底的解脱,就请了六十块钱的高香,来到正对大殿的香炉前,正要点燃高香,电话却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李宝石,我忍不住的一阵心虚,想着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要斥责我爽约,没有把盘龙鼎的合同拿给她看。
不过,思及她那难缠的暴脾气,我还是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出乎我的意料,听到我“喂”了一声,李宝石竟然难得的没有对我咆哮,还音色急切的问我:“王飞翔,你是不是得罪甚么人了?”
我说:“得罪谁了?如何了?”
她说:“我如何知道?今天来了一大帮人找你,各个凶神恶煞,看着就不像好人。没找到你,还跟班里的同学打听你的住址,还打听你的老家在哪儿,父母在哪个单位……”
打听我的父母,在哪个单位,是吗?
我站在香炉前,遥望远处的殿内的如来,心绪,终归是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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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鲲鹏是吧?你过去的所作所为,我都在努力的尝试着,不去与你计较。可是,你想不到敢打听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生我养我,疼我爱我,是我这辈子最感激尊敬的人。你,胆敢有心去触犯他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现在我终究明白,死仇必报的真正含义。
你若不死,我必永不超生!
这一刻的我,业火升腾,胸怀无穷无尽的怒意。
朝着寺院外走去,见到卖鱼的老头,正在撒网打捞清业池里的鱼。
原来这里的鱼始终都是捉了放,放了捉,那么,放生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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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地走了过去,把两只水桶踢入池中,又夺过老头手里的渔网,同样的扔入池中。
老头惊怒的问我:“你干什么?”
我告诉他:“这才是真正的放生!草你妈的!再看到你到池子里捞鱼,老子把你放生!”
不顾老头的一脸懵逼,我快速的下了山,打车到临江商城买了把近尺长开过刃的短刀,然后拨通了谷吉的电话,问他认不认识徐鲲鹏。
他说:“认识啊,徐氏集团老总徐束的儿子吧?林溪御苑用的都是他们的商混,我和他们经常接触。”
我说:“你帮我把徐鲲鹏约出来,找间像样儿的饭店,挑个大点儿的雅间,别告诉他我是谁,我有一些私底下的生意想跟他谈。”
谷吉连忙答应一声,心虚的问我:“王总,您不生我气了?”
我说:“算了,都他妈气了一宿,再气,不就被气成魔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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