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昔有小咸鱼

组织等等我 · 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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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是一条小咸鱼，要眼界没眼界，要胆量没胆量，你说说除了你那张娘们似的脸，能干甚么？买屁股吗？哈哈哈哈"对方笑的猖狂无比，我的拳头捏了又捏。我早就不敢抬头去看周边，他们，理应也是那样想我的吧?

其实他说的不错，那软弱的像泡发了的胖大海一般的我，只敢低头紧握酒杯的我，因房租，学费而苦恼的我，在被同学如此“夸赞”后，一声不响。呵呵，连女孩子都不如。

“够了，够了，真是没意思，和一个傻小子算计啥，他浑身上下哪一点比得上你啊?”陈洁，我曾经的暗恋对象，正抚摸着这件趾高气扬富二代的胸口，音色娇软“小星哥，轮到你唱了，大家都等着呢。”说着，她朝着我瞟了一眼，其中万种风情不可描述。

熟悉的香水味越来越浓，一双性感的小腿停在我前面：“小酩，你别在意，他此日喝多了，说的那些胡话，别往心里去啊。”

狗吠似的音色传来，我只是低着头，眼睛盯着手中透明的酒杯，像是能盯出一朵花来。

我的眼眶有些酸，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盯着酒杯。若是平常，我会抬头，给她某个虚伪的微笑再加上熟悉的台词“没关系，我不在意。”

可此日，学生会新生迎接的今天，当着所有学弟学妹们的面，只喝了两杯啤酒的他，对着因为要去KTV而特意收拾了的我一点脸面也没留，这比一个巴掌更让人屈辱。

我低着头沉默，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我暗恋了她两年，现在也该清醒了。但我不敢抬头，几十双双眸正盯着我这件方向，或讽刺，或惊讶，或冷漠，他们都打量着我这件loser。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用力踩了踩地，大腿小腿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显然，身体早就做好了转身离去的准备。我无法再在此地待下去，就算是为了自己那一点可怜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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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第一步是艰难的，但第二三四五步就像是抹了润滑油，出了包厢，离开这个装修豪华的容纳不了我的地方，我瞬间轻松起来。

KTV外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大概是因为这所高级的KTV在城郊山里，我闻着不同于城市的空气，渐渐放松。想想那混蛋惊愕的眼神，我觉得我这次的反抗有了小小的胜利。

“青酩，你没事吧?”陈洁她竟然跟了出来，我有些惊愕的盯着她，她此日打扮的格外漂亮，在月光里，像极了带露的百合。某种感情在我的胸膛里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

“快跟我回去吧，要不小星哥会不欣喜的。”陈洁的开口让我胸中的幼苗生生劈开。

“我缘何要回去?继续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受辱吗？你难道刚刚甚么都没看到?”我说话的音色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很不满，小星哥他本来就喜欢找人秀一秀优越感，你就别往心上去，再说了，你这学期还要申请助学金，奖学金，你要在学生会得罪了他，你这学期半毛钱都捞不到。”陈洁涂满粉的脸庞上显出无奈的神情，搓着露在外面的胳膊，催促我“入夜后冷死了，你快和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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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我转头快步离开那处，没有一丝迟疑。

“青酩，你疯了，现在这么晚，你连辆车都没有，你要去喂狼吗？”娇嫩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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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洁，快归来吧，不是有行租的自行车在那停着吗？你让他开那破玩意回学校去，哈哈哈哈。”刺耳的嬉笑声在背后回荡，我咬牙扫了扫自行车的二维码，骑上了自行车，以我最快的步伐逃离。刚才一点点胜利的喜悦刺着我的心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发泄试的逃离起了作用，但不巧的是反作用。我在高速上迷路了。这里是城郊，不像城市里，连我生长的小县城也不像，它没有明亮的灯光，我只能靠着偶尔开过的车辆灯光判断我的方向。

我有些忐忑，恐惧给了我力量，在加快踏自行车的步伐后，我清楚的听见了几声“咔啦，咔啦”的音色。

“我草！”我跳下自行车，开始咒骂，屋漏偏逢连夜雨，自行车链偏偏在这个关头掉了。

我在路灯微弱的光亮下折腾车链，不知道缘何，安了大半天还是没有安上去。

大半夜的，在高速上安车链，这个经历可真是够fashion的，我看了一眼手机，2：22，这个数字也在嘲讽着我，还是没信号。

抹了一把汗，在失败了大约三十几次后，车链乖巧的归了原位，我已经快断气了，这么简单一事，让我弄了近一个小时，真是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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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着抬起头，一阵冷风陡然吹过，下意识向前一看，顿时一个激凌。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不远处，正立着某个人影。

遇，遇，遇鬼了?我脑袋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播放看过的关于高速路的鬼片。

我站着一动不动，脑子里一团浆糊。唯一清晰的念头是：靠，果然甚么唯物主义都是假的。

就在我出神时，那黑影移动了，是冲着我来的，还没有一点点声音。我额头上冒起了冷汗，身体感觉吓麻了。大脑开始疯狂运作，种种看过的克鬼方法在脑海里快速的分析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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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桃木剑，狗血，糯米，还有啥，对了！我脑袋里灵光一闪，电话，电话里面存着一首佛教歌曲，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我不敢再去看黑影，旋即掏出手机，想点开歌曲，可是我电话开机密码设的比较复杂，曾经我一个同学好心的提醒过我，但我这件人极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我并没有接纳那位同学的建议。这些东西瞬间在我脑子里闪过。（倒是很想用指纹解锁的，可惜没那钱。）

我尽量让身体别抖得那么厉害，尽量努力抬头，就算死，我也要看看鬼是甚么样的，这件奇怪的决心让我终究昂起了头。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按错了好几次，在我艰难的开机后，还来不及欣喜，一只手搭在了我肩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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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一片空白的盯着面前似笑非笑的人脸，甚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小家伙，这么晚了还在这玩摇一摇啊！”我足足楞了有十几秒，在找回所有感觉后，我以我最大的音量吼出“玩你妹!”我说不出来当时我的愤怒，一种被欺骗和羞辱的感觉让我当即迎面给他一拳。

遗憾的是，我的拳头被他轻易的握住，对方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没有妹妹。还有，能搭个车吗？”

我瞬间冷静下来，想抽出我的拳头，却被对方捏的更紧“可以吗？”他向我逼近了一步。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行清晰的看出对方比我高，还有，这力气。我又思及了另某个主题的电影，关于高速公路劫匪的，我又一个激灵。

应该干甚么来着？

对，尽量满足劫匪，安全第一!

我咽了咽唾沫，声带紧绷的蹦出两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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