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4 和娘月下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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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良久没有音色，许久之后，只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就好。”

楚人萌：“我知道娘的心意，以后换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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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与黄鹂海棠取了食盒回来后，就见屋里大夫人与小姐眼圈都是红红的，几人心照不宣，心知母女肯定是推心置腹的交谈了一番，当下都轻手轻脚的取出入夜后的吃食。

黄鹂一见晚上的饭，顿时两眼放光，滔滔不绝的介绍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没思及今晚厨房还准备了脍炙。”

“脍炙？”楚人萌打量了黄鹂摆在桌上的吃食，所见的是那东西置于大碗中，盯着很像现代的烤肉，黄鹂解释道：“小姐忘了，这簋中放的正是你爱吃的烤肉啊，没想到厨房今天还专门做了烤肉呢。”黄鹂和海棠将一道道小菜摆好，又将米饭盛在了皿中，这件朝代虽然是楚人萌没听说过的架空朝代，但饮食习惯却很接近于现代，米饭啊各种各样的炒菜基本上都很齐全，可能因和现代是平行的空间，除了穿的衣服是古代的样式，没有现代各种智能设备，基本上楚人萌在此地交流的毫无障碍。

黄鹂她们摆放完毕，大夫人发话道，“一片笙歌醉里归，水面风来酒面醒，黄鹂，去把那瓶桂花酿拿出来，我和小姐喝两杯，把酒满上。”

黄鹂没想到大夫人此日好雅兴，还要和小姐小酌两杯，忙取了尊来，不知道又从哪弄出一瓶黑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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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将盖子一揭下去，顿时一室清香，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还有谷物发酵的清香。

尽管此酒叫做桂花酿，但楚人萌知道，其实这酒乃是用谷物发酵而成，她前几日无聊之中，翻看书架上的书籍，无意中看到一副庖厨图，图中的一部分为酿酒情形的描绘，把当时酿酒的全过程都表现出来了。

画中一人跪着此时正捣碎曲块，旁边有一口陶缸应为曲末的浸泡，一人正在加柴烧饭，一人正在劈柴，一人在甑旁拨弄着米饭，一人负责曲汁过滤到米饭中去，并把发酵醪拌匀的操作。有两人负责酒的过滤，还有一人拿着勺子，大概是要把酒液装入酒瓶。下面是发酵用的大酒缸，都安放在酒垆之中。大概有一人偷喝了酒，被人发现后，此时正挨揍。酒的过滤大概是用绢袋，并用手挤干，过滤后的酒放入小口瓶，进一步陈酿。

俗话说，稻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上尊，黍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中尊，粟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下尊，一斗米出酒一斗，可见酿酒的过程中，米还是很重要的。

瞬间之间，黄鹂已将桂花酿给二人满上，大夫人言道：“你们三人别站着了，坐了下来来一起吧。”

绿萝三人忙摆手道：“不行，夫人，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不能乱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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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还要推辞，拗只不过夫人和楚人萌，只得添了碗筷，这才扭捏着坐了下来。

楚人萌也劝道：“什么规矩，规矩不都是人定的，你们天天陪着我，就像我的姐妹一般，别推辞了，快坐下吧，海棠再去添三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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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萌：“这才对了，以后关了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要讲究那么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女推脱，海棠道：“小姐说笑了，真是折煞婢子了。”

楚人萌不与三女争辩，给她们也倒上了酒，道：“今天只有我们几个，不醉不归。”

大夫人白了楚人萌一眼，“那你也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