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草原,已有些许寒意。
安排完留守军队的各项事宜,在李靖的一声令下,出征的将士开始踏上了归途,长长的队伍往远方延伸着,看不到头。
与来时的沉重不同,此时将士们都带着一种凯旋的喜悦,想要早些回到家,和亲人团聚。
李靖的心情此时有些复杂,王师得胜,出击吐谷浑凯旋而归,本理应是一件欣喜的事,但他此时心里却夹杂着一丝失落。
李靖思及了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领兵,一来是因为自己年岁已高,要为大唐年轻的将军让路,二来自己的功劳已经足够高了,再加上这次领兵出征吐谷浑,整个大唐无人可比。
虽然李二陛下在现在看来,并没有杀功臣的习惯,可是李靖自己不得不避讳,功高震主在什么朝代都是皇帝所忌讳的一件事。
无论出于甚么样的心理,李靖以后外出领兵的可能性都很小。以后做某个闲散田舍翁也错,闲来教几个徒弟,李靖心中出现了某个人影“这小子,不知愿不愿意。”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外面看了一下。
如果这是自己这辈子的收官之战,而用如此辉煌的一战结束一生的征战,也算是完美了。想到这些,李靖的心情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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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伯,不知长安城的生意如何了?”楚泽骑在高大的逐月身上,跑到程大魔王边上,笑嘻嘻地问道。
程大魔王故做不知,一脸不解的说道“什么生意?”
“我们的生意啊?程伯伯难道忘了?”楚泽有点急了,不要黑我啊。
程大魔王大声的言道“我们有什么生意?老夫从来不做生意,你小子莫要污老夫的清白,小心我抽你!”
“清白?我呸!长安城西市有多少生意是你程家的!!”楚泽内心的小人开始不淡定了。
非得让我明说是吧,行,算你狠!“程伯伯,酒,酒..”楚泽此时说话态度,好似跪在祖宗祠堂前一样的恭敬,没办法,资金被别人攥着,不敢不恭敬啊,我不生气,我忍就好了,资金是最重要的,楚泽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
“喔,你说这件啊,放心吧,老夫可是老实人,少不了你的那份。”程大魔王装作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说道。
“对…对,程伯伯是老实人。”说完楚泽抬头望了望天际,还好晴空万里,没有打雷,说谎可要遭雷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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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我们很快就要回长安了,回去之后你想干什么啊?”跟在楚泽身侧的程处亮言道,自从那一日楚泽在军阵之中将程处亮救下之后,程处亮就好似一个跟屁虫一样,每天都跟着楚泽,就差上厕所没跟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楚泽低着头说道“吃饭,睡觉。”
“那多没劲啊,俺想去翠苑…”思及程大魔王在一旁,程处亮说了一半赶紧停下来了,嘴巴好似装了拉链,瞬间合上。
楚泽冲程处亮比了个中指,还真是可爱,不管甚么场合,什么话都敢说出来,等着大魔王抽你吧。
尽管程处亮反应转瞬间,但程大魔王还是听见了,扭过头用力的瞪了一眼程处亮,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在楚泽看来,理应是程大魔王给他攒着呢,等着揍一次狠的。
“翠苑楼真是不错,老夫也很久不曾去了,回来长安城一定要偷偷的去一次。”程大魔王骑在旋即一本正经的想着,闭着眼回忆起在翠苑楼的辉煌时刻。
“楚泽,等我们回到长安,就快要过年了,去年不在长安,今年俺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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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亮安静了一会儿,眼看自己的父亲没有揍自己,骑在马上的程处亮心情又开始活络了。
“是啊,又快要过年了,长安城有甚么好玩的?””
楚泽在前世的时候,整个社会生活节奏很快,年味越来越淡了,甚至有些人就连拜年也用手机代替了。楚泽很想心知古人是怎样过年的,好奇的问。
程处亮嘿嘿笑着言道“那可多了去了,嘿嘿..到时候你就心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见程处亮不说,楚泽也不打算再问了,留点对未知的期待挺好的。
在此地楚泽如同做梦一般,在大唐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是梦中景象,唯有梦醒时分才能清楚的意识到这些事情到底还是在现实中的。
时间过的转瞬间,楚泽来到大唐已经差不多要一年了,一年前自己在沙漠执行任务,一年后自己在青海湖畔策马飞驰,尽管早就适应了在此地的生活,但楚泽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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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旋即楚泽想了众多,想起前世的父母,有那么转眼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在那片沙漠,在那轮明月下,带着他的队员等着目标的出现。
“想什么呢楚泽,这么入神?”
耳边响又响起了程处亮的音色,楚泽从神游中醒来,搓了搓脸道“想家呢。”
“我也想家了,想去…”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程大魔王,程处亮没敢继续再说。顿了一下说道“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嘿嘿。”
楚泽轻微地点头没有再说话。
“此家非彼家,那家再也回不去了”。楚泽在心里言道。
想起了现在的家人,出征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如何样了,母亲肯定在小院盼着自己归来,丫妹儿肯定每天疯玩,不知母亲有没有为大哥寻来一桩亲事,想起这些楚泽感觉自己在大唐有根了,有了牵挂。
回去的大军,由于多了无数头牲畜,比来时要慢了众多,大军走了半个月才到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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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凉州城此时早就恢复了以往的繁华,好似以往的事不曾发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盯着凉州城,楚泽想起在凉州城战斗中,牺牲的郑二宝,一个比楚泽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和楚泽是某个伙的,在那场战争中被吐谷浑士卒的弯刀刺穿胸膛,再也没有战起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了。
楚泽讨厌战争,但又不得不面对战争,因为弱肉强食天然存在,国弱人欺,被动或者主动,无可避免。只有国家正在强大的时候,才能掌握战争。
“或许自己该做点甚么了”。楚泽在心里想着。
凯旋的大军在凉州休整了两日,补足给养之后,大军继续往东南方向的长安城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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