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盏茶功夫，屋子里的人就又都退了出去，只剩顾清平一人和沙沙作响的翻页书声。
“小姐，玲珑愿意。”玲珑跪在地面上，一双手举着那本从红漆檀木箱子里拿出的正是玲珑修的媚功的攻击篇，也是最厉害的。当然，这后半部分功法属于内门秘法，要想修习，是需要加入药谷的。玲珑正是因此，来顾清平面前表达意愿。
“不必多礼了，以后你就是我药谷的外门弟子。届时我会传信回药谷，通知药老。有些药谷的俗物，交给你管理，小事就不用再禀报于我了。以后外门不再是主仆，是同门关系。”顾清平把书放在桌子上，对玲珑说道。
“是，小姐。小姐的再造之恩，玲珑无以为报，小姐永远是玲珑的小姐。”肩膀微微颤动，一向自持的玲珑也失态了。玲珑有些哽咽的回道。
听到此话，顾清平展开了某个极浅极浅的笑。后来成为药谷说一不二的大长老的玲珑，每当回想到此刻，都会想起冰雪消融，雪莲微绽散幽香的图景。不过一刹那，足够留存很久，很久。
刚刚忙完事的红杏，回来发现小丫头都在院子里忙活着，也没在意，径直向屋里走去。刚到屋门外，脚步忽然停滞，如何也没迈出一步。知道打开屋门的声音响起，红杏才重新挂起微笑，给迎面的玲珑打个招呼。一切如常，好似甚么也没有发生，好似又发生了甚么。
顾清平又把书拿起来，翻到自己刚刚折的那一页，接着看。玲珑发现此，默默退下。心中却更是感激。给他人留一份空间，给他人留一份余地。
玲珑眼眶红着，略低头掩盖异样，飞快地回自己屋里整理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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