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李曹合营
“我只不过是新练之兵,比不上老营精锐。”刘芳亮说道。
罗汝才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去看看老营如何?”
李自成言道:“既然罗兄想看,那么我们就去看看吧。”
李自成与罗汝才一行人,绕过刘芳亮的营寨不入,大队人走出了山谷,又绕过几道山峰,进入嵩山之中几十里之深,又见一道山谷。
这一道山谷的面积比前两道山谷都大出了不少。罗汝才一眼看过去,就发现旗帜鲜明,无数士卒在道路两旁,好像是石雕一样,一动不动,只有某个大汉在前面等着。
这件大汉脸色微黑看上去四十上下,一身盔甲有包裹不住肌肉的感觉。音色粗壮,言道:“刘宗敏,拜见罗统领。”
与罗汝才也是旧相识了,说道:“老刘啊,看来你不只是铁匠,也带着一支铁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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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李自成的左膀右臂,麾下第一猛将,刘宗敏。
刘宗敏说道:“不敢当。是闯王指导有方,才有刘宗敏今日。”
李自成说道:“宗敏客气了。这就是李某的家底了,却不心知罗兄感觉如何。”
罗汝才沉默了一会儿,言道:“远在我曹营之上。”
罗汝才心中暗中思量,他自负曹营能战之名,绝非浪得虚名,基本是与闯营的老营放对,是胜是负,也要打过才心知。但是闯营的规模却在曹营之上。
前两座军营,虽然人员素质不行,可是却也可堪一用。
仅仅发现的,闯营的数量恐怕在曹营一倍以上,再加上闯营破洛阳所得的大批辎重。正是曹营所需要的,故而这头恐怕,不低也要低了。
李自成呵呵一笑,没有当场逼曹操承诺甚么,大家都是聪明人,根本不用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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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老营之中,李自成派人将曹营大队人马安置在附近的一个山谷之中,山谷之中,早已安排好了,各种各样的营房都准备好了,就等人入住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自成准备在曹营安置好之后,在后营设宴,为曹操接风洗尘。
罗汝才在营地之中,盯着自己大帐,说是大帐其实是原木建成的房子,上面的树皮都还每除去,显得原始而粗狂。
“掌盘子,所有人都安排妥当了,只是室内有一点不够,我让一部分人在外面扎营。”罗戴恩来汇报工作。
罗汝才如梦初醒说道:“戴恩叔,你来了。”
罗戴恩见罗汝才没有听明白,说道:“掌盘子,所有人都安置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汝才打断了,他言道:“你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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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戴恩见罗汝才犹如有心思,言道:“汝才你若是有心思的话,何不叫吉先生,或者张轩来问问啊?”不知不觉之间,张轩早就成为曹营之中,仅次于吉珪的学问人了。
罗汝才言道:“也好,去将吉先生与张轩过来吧。”
罗汝才也心知,这事情,问他麾下那些将领,未必能给他某个像样的答案。身
不过一会儿功夫,两个人就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罗汝才言道:“今日李自成的心思早就很明白,他想让我居他之下,却不心知两位意下如何?”
吉珪说道:“掌盘子之前,也说过,如今大势,义军合则利,分则损,不然掌盘子也不会千里迢迢来见李自成了。而今李自成势大,我们实力不足,强要与李自成争锋,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坏处。反过来想,即便掌盘子的即便向李自成低低头,李自成又能如何样?他能插手曹营营中事务吗?”
罗汝才想了想,说道:“ 营中都是我亲信子弟,他决计不能插手,也插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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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罗汝才连自己的本部都管理不好,他也不会走到这一天。
“既然如此,不过是虚名而已。”吉珪说道:“掌盘子又何必在意,如果将来情况不对,掌盘子也行三十六计走为上。”
罗汝才沉思一会儿,有一些意动。言道:“张轩,你说说,你的意见?”
张轩心中暗道:“合兵是大势所趋,对于义军与朝廷之间的战事大有好处,对李自成大有好处,但是对义军各路头目却未必有好处了。”张轩这一段时间,从来都都在想罗汝才的下场。张轩又不是太精通历史,也就是知道,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三人的名字而已。至于他们下场,李自成,张献忠,张轩倒也心知,但是罗汝才却有一点不清楚,只是依稀记得罗汝才好像是被李自成所杀。可是是何时何地,张轩就记不清楚了。”
只不过,只是记起来这一点,张轩就不敢将话说得太慢。
“吉先生所说的早就很清楚,我就说一点,如果官军势败,将来这天下恐怕不是朱家的,如果掌盘子有意,就须小心。若是掌盘子无意,也需要小心。”张轩说道。
张轩所说的两个小心,含义却是不同。
第某个小心,是说罗汝才若是有这件心思,将来就是李自成的对手,自然要小心李自成的暗算,第二个小心,如果罗汝才没有这件意思的话,那么就是李自成的臣子,也该谨守为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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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轩不好说的太明白,想来罗汝才也是能明白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罗汝才心思灵敏之极,如何能听不了然。只是听了然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只不过,有一点罗汝才却是确定了,不管将来如何,这合营之事,却是势在必行,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现在的事情,先大破官军。
这边罗汝才刚才定下心思,那边李自成早就派人来请了。
李自成延请曹营众将的地方,与曹营的驻地不过一山之隔。罗汝才留罗戴恩坐镇营中,带上大部分将领去赴宴。
只不过,李自成的宴会,与罗汝才的宴会不同,罗汝才的宴会,是声色犬马,不敢说精致奢华,但是该有的都有,而李自成的宴会,那是就是用来吃的。
大块的羊肉,还有其他硬菜,倒是有几分陕西风味。
罗汝才一进来,就看见了李自成迎了上来,虽然罗汝才还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大势如此,没有甚么好更改的余地了,罗汝才心中长叹一声,拱手向李自成一拜,说道:“小弟拜见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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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年岁来说,罗汝才要比李自成大上好几岁。但是江湖人论大哥,从来不是看年岁的,而是看实力的,你实力大,大家就拜你为大哥,否则即便是年长,也没有人理你。
李自成大喜,一把搀扶住罗汝才,言道:“罗兄,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罗汝才心知李自成越是说何必如此,他的意思就是必须如此。哪里单单女人口是心非,连男人也是如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汝才与李自成来回寒暄几句,算是将兄弟之名订下来,罗汝才为弟,李自成为兄。罗汝才这个弟弟自然要听李自成调遣,只不过,李自成也不能越过罗汝才插手曹营事务。
就本质上来说,罗汝才还不是李自成的下属,两人只不过是盟友关系,只不过这个联盟就是李自成站了主导地位而已。
李自成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自然要对罗汝才客气多了。一时间欢声笑语,宾主尽欢。
而张轩也在酒宴之中,与牛金星相谈甚欢,而罗玉凤也来赴宴了,不过是在后面与李自成的妻子高氏,在一起而已。不知不觉吃酒吃到半夜,李自成与罗汝才才各归各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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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回到老营之中,李自成立即用冷水擦了一下脸,顿时精神许多,言道:“请牛先生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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