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夺门二
如高山流水，裂缺霹雳。
“好刀法。”钱勋吾最后闪过某个念头，就沉醉在一片血光之中，什么也不心知了。
曹宗瑜杀了资金勋吾连刀都没有收，整个人犹如是老虎一样冲了过去。
这时候，整个城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城墙到了这个时候到了城楼处。
南阳南门淯阳门城楼也是双层的。不过，并没有电视之中，那样高大，反而犹如是长城上的烽火台，上面这一层是颜日愉临时加固的，上面刚刚挂上一口种，充当警钟。
张轩在县衙之中听见的钟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如果有时间的话，颜日愉一定会为城楼盖上顶，可是现在兵危战急，也就将这一件事情先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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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宗瑜与曹铁绕着这件城楼两边杀了过来，他们两人身后的人自动跟着这两个人杀了过去。
这个时候城头上还没有从突然之间的混乱之中清醒过来，所有人混乱而没有组织，两人杀过去，就犹如是砍菜切瓜一样，张轩一时间胆气大胜，不甘心在两人背后捡漏，一咬牙冲进了城楼之中。
一进城楼却见某个人挡在面前，张轩也是杀过人的人，此刻勇气一上来，立即冲了上去。出剑的与此同时才发现这件人并不是甚么青壮，而是一个老人。
城楼并不高大，只不过二十平方左右，最里面有一架楼梯，让人爬上去，根本装不了几位人。若是这个城楼占地很广，张轩未必有勇气冲进来。
“老夫，跟你拼了。”一个白发老人大喝一声冲了上，手中的长剑剑尖乱点，一时间让人看不清楚刺在何方。如果这是武侠小说，理应有人称赞，好一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可惜不是。
他之所以能用出这样的效果，是因他手中的长剑，是文人剑，用来练练太极还行，根本不能用来搏杀，他用的招数用来舞剑还行，用来杀人，却是差远了。
张轩看都没有看，长剑这一剑劈在剑身之上，一下子将长剑给砸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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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根本没有学习过甚么剑法，如果不是因身份伪装的原因，他早就将自己手头的剑换成刀了，即便如此他手中剑，也沉重得多，不论长度，还是重量，都是一把能杀人的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打飞这件人长剑之后，张轩才发现这件人不是某个普通人。身穿一身青色官袍，胸前绣着一只鸟，张轩一时间也不认识到底是什么鸟，只不过却心知，这是一个官，还是某个不小的官。
这件人不是别人，正是颜日愉。
张轩长剑向前一逼，指在颜日愉的脖子之上，说道：“这位大人，还请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堂堂朝廷命官，岂能降贼？”颜日愉冷笑一声说道，他似乎想都没有想，整个人向前一扑，张轩收剑不及，一下子刺入颜日愉的胸膛之中，张轩立即拔剑出来，鲜血也顺着飞溅出来。
张轩言道：“你这是何苦？”
颜日愉闭上双眸，任自己的鲜血将身子统统染红，长吟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乎义尽，因此仁至。读圣贤书，所为何事？而今而后，行无悔。而今而后，行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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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日愉一直在重复这最后八个字：“而今而后，行无悔。”徐徐的没有了声音。
张轩看着这件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老者这样死去，况且是死在自己手里，心中猛地生出一种负罪感。
“这是文天祥的绝命词。”张轩心中暗道。他恍然记起无数年前，一大早斑驳的阳光之下，历史书之中，那些不用考试的小字内容，就是写得文天祥最后的际遇。当年的文字，与眼前的场景交相辉映，一时间张轩有一种不心知身在何方的错觉。
“我到底在做甚么？”张轩自己问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张兄弟，张轩兄弟。”张轩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叫他。张轩出门一看，却见某个人已经冲上了城头，这件身上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披了几层铁甲，看上去整个人都大了一圈。拎着一把长刀，刀尖上还在滴着血。
“我是张应元，今后我们要多多照应啊。”张应元言道。
张轩也听过张应元的名声，言道：“你我是本家，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今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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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张应元说道：“见到颜日愉没有？”
张轩问道：“颜日愉是谁？”
张应元说道：“就是南阳知府。”
张轩暗道：“刚刚那个老者犹如就是知府吧。”言道：“我手刃一个官人，却不心知是何人？”
“在哪里？”张应元急忙问。
“就在里面。”张轩言道。
张应元推门进去一看，说道：“正如所料是颜老贼。”
张轩问道：“大哥认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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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应元言道：“何止认识，当年这老贼来营中招降，我还见过他，白天说好话，当夜下刀子，杀了我好些兄弟。”他一旁说，一旁抓住颜日愉的发髻，长刀一挥，将颜日愉的人头给生生的剁下来。颜日愉似乎还没有死透，身体猛地抽搐起来。他提起人头言道：“放心，大哥夺不了你的头功，不过，”一甩了一下颜日愉的人头，鲜血洒在墙面之上，裂嘴笑言：“你的战利品，借我用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这，张应元站在城头，将颜日愉的人头高高举起来，言道：“颜日愉已死，投降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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