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阴森森的很渗人,让我止不住打了两个哆嗦。
“干嘛?进去啊!”马亮见我站在门外不动,不由得喊了一声。
我扭头看他和朱芳雨,本来我以为朱芳雨会吓得面无血色,可她除了有一点脸色惨白之外,并没有完全被吓坏的样子。
奇怪,她听到笑声不是应该比我更畏惧吗?
难不成她听不到?
思及这儿,我有听到了那阴森森的女人嬉笑声。
“你们……你们没听到?”我咽了口唾沫,头上都在冒着冷汗。
“听到什么?”朱芳雨有些迷茫,但还是被我这句话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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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没甚么。
我真畏惧说出来这女人就吓跑了。
深呼口气,我硬着头皮走进屋子里,来都来了,总不能听到嬉笑声就跑了吧?
本以为,我进屋子以后会发现某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可四处看了一圈之后,连个鬼影也没看到,而且那笑声也随着我进门之后,没有在响起。
后来我思及那女鬼是入夜后才出来,我心里才没有这么害怕。
朱芳雨的家并不是很大,只有三室两厅,但装修得及其豪华。
名贵的字画随处可见,家具也是欧式风格的,LV的包包我就发现了五六个,就随手丢在沙发上,或者鞋架上。
马亮也很没有出息的瞪大双眸一个劲的上下打量周边的环境,嘴里啧啧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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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看出甚么来了吗?”朱芳雨面带愁容的跟在马亮背后,双脚都有些颤抖,眼珠子一个劲的看着四周,估计是被吓惨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马亮啧啧嘴,说摆设都没有任何问题,看样子问题不是出在风水上,理应就是那尊观音像上边了。
这时,我也发现了朱芳雨说的那尊观音像。
这观音像放在客厅偏西北角的位置,悬挂在墙壁上。
之前我完全被这里的豪华装饰给吸引住了,也没有注意到这观音像。
我走上前两步细细的打量这观音像,发现这观音像和别的不一样。
别的观音像都是白色的,可这观音像却是血红血红的,也不心知是甚么玉石雕刻而成,只有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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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震惊的是,别的观音看起来都慈眉善目的,可这观音看起来却有些邪气。
只不过我也说不清楚这观音像邪气在哪儿,就是给人的感觉不对劲,特别是那观音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一条线,配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像是在阴笑。
一尊观音像竟然会阴笑?
不心知是不是幻听,我又听到了那女人的笑声,好像就是那观音像发出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难不成……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声,难不成这观音像是活着的?活着的观音!!!
看着那观音像,我面前突然有些迷糊,脑子里有个音色不停地在对我说,过去,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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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也不听我的使唤,一步步的朝着那观音像走上前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我距离那观音像越来越近。
徐徐的,我面前的东西都在重叠,那观音像也在不停地旋转。
那观音像的嘴角也越来越翘起,笑容越来越阴森,诡异。
我头晕的厉害,耳边好像在有人轻声的哭泣,一声比一声凄惨,震得我恶魔生疼,迫使我蹲下身子闭上眼睛捂着耳朵。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的一切都变了。
某个带着古怪面具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因这家伙带着面具,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马亮呢?朱芳雨呢?他们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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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的盯着四周,想要跑,可双脚仿佛在地上扎了根,我一步都动不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紧接着从那面具男背后响起一大片的足音。
我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有无数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全都带着黑色的面纱,看不清楚脸庞。
这群穿着黑袍的人压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女人脸看不清楚,全都被头发给遮架住了,可是能看的出她很痛苦,想要挣扎却挣脱不开。
这帮人在干甚么?他们想干什么!
而这时,那个面具男从嘴里发出了很古怪而机械的音色,“恭喜你,很幸运的成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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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什么祭品?
我一脸懵逼,不过却没有刚才的那种慌张,因为我发现这群人犹如看不到我。
那女人一听到祭品,挣扎的更厉害了,只不过却说不出话来,张开嘴唇咿咿呀呀的叫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看到她张开的嘴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人只有半截舌头,她的舌头被人给剪了。
接着那带着面具的人大手一挥,“带祭品!”
他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来某个黑袍男子,手里抱着某个婴儿,此时婴儿还在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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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黑袍男人把婴儿交到了面具人的手里,动作无比恭敬。
随着这婴儿的出场,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那女人更疯狂了,盯着那婴儿不停地哀嚎。
随着她疯狂的甩动头发,我才得以看清楚她的脸。
这是一个20多岁的女人,面容毕竟精致,算得上是一个美女。
只不过此时她脸却有有些扭曲,眼中充满了愤怒,不甘,祈求,痛苦……
她好像在哀求这面具人放过这孩子,可没有人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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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随后背对着她跪了下来,把婴儿高举过头顶,嘴里嘀咕着甚么。
“祭祀开始!”那面具男高喊一声,背后的人群陡然向左右两边散开,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有某个巨大的石磨。
发现这石磨,我心里突突狂跳,他们要干什么?
这石磨很大,半径估计有一米多宽,在石磨上还有众多未干涸的血迹,血腥味极为浓郁。
接下来,面具男的动作让我差点吐出来,恶心到爆。
他把婴儿放在了石磨上,又拜了三拜,接着很虔诚的正站在一旁。
接着从人群里离开了来八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他们走到石磨旁,缓缓推动石磨。
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容地响起,那几位月大的婴儿在不停地哭泣,慢慢的,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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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丝的鲜血顺着石磨的凹槽缓缓流下,在石磨的下方,是某个深不见底的血池,随着鲜血流入血池,那血池像是沸腾了一样,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
血水沸腾了!
血越来越多,那婴儿也不再哭泣,我耳边也不停地传来骨头被碾压的音色。
这还是人吗?
这帮人全都是畜生吗?
我头皮都要炸了,胸口一团火在燃烧,想要吼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那群黑袍人却是用一种很饥渴的眼神盯着那鲜红的鲜血,不停地咽着口水。
疯了,他们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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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的眼睛里透露着狂热,有的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被他们压着的那女人更疯狂了,不停地挣扎,眼睛里缓缓流出泪水。
慢慢的,那泪水竟然变成了红色,那是血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女人陡然挣脱开两个黑袍男人的手,朝着那血池冲了过去。
她站在血池上,直勾勾的盯着那群人,眼中充满了怨恨。
那是一双甚么样的眼睛啊,冰冷而不带一丝生气,被她扫过一眼,我浑身都在冒着寒气。
下一秒,那女人一头扎进了血池里。
鲜血,染红了她的脸,染红了她那洁白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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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笑了,笑的很开心,很诡异。
就在这时,我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
“卧槽,你小子是不要命了!”马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吓得一双手一抖,差点没把那观音像给丢了。
我浑身一震,惊悚的发现我竟然双手抱着那观音像高高地举起,准备往下摔。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刚才到底是如何了?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恐怖的场景,难不成是这观音像让我产生了幻觉?
这也太可怕了吧?
此时马亮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而是从我手里接过观音像认真的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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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他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脸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朱芳雨。
“这观音像到底从哪儿的来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朱芳雨摇头说不心知,这观音像是她老公拿归来的,至于从哪儿拿回来她也不清楚。
“怎么?”我挨近了马亮,低声问,“这观音像难不成还有甚么说法?”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也在抖。
“这观音很邪气!”马亮沉声说道,“这根本就是一尊邪观音啊!这放在家里怎么能不出事呢?”
马亮说,这观音只因此是红色的,是因为它常年的泡在血水里,用人血滋养它,久而久之,这观音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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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因为常年侵泡在血水里的关系,这观音早就变成了一尊邪观音,这玩意放在家里供奉,比那些泰国的古曼童都要厉害。
用血滋养?
听到这四个字,我突然又有点恍惚,思及了刚才发现的那幻觉,顿时感到背后毛毛的。
“我家里出了事,真的是这观音造成的?”朱芳雨听的一愣一愣的,原本她还站在马亮身旁。
此时一听真的是这观音造成的,她吓得连连后退两步。
马亮轻微地点头,说八九不离十。
“那……那我把它丢了行么?”朱芳雨看着那观音,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请鬼容易送鬼难,现在你就算把它丢了,它还是会自己回来的,到时候就不心知会发生甚么事了!”马亮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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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要如何办?”朱芳雨一听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差点就哭了。
马亮想了想,说丢是丢不出去了,不过暂时可以把它封印起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这张黄符,嘴里念叨两句之后贴在了那血观音的身上,随后又交代朱芳雨,说让她想办法弄点童子尿来,把这血观音泡在童子尿里七七四十九天,用童子的阳气镇压住血观音里边的怨灵。
不知道为甚么,我听到马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反对。
我有一种感觉,若是真的用童子尿侵泡住血观音,说不定会发生几分恐怖的事情。
至于我缘何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我刚要开口把我心里的疑惑说出来,我陡然发现朱芳雨满是惊恐的盯着我身边,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神色。
我心里咯噔一声,惊恐的发现在我的身旁,不心知何时陡然多出了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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