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急急忙忙的回家，将这一晚的事情告诉了刚刚醒来的妻子。渔民的妻子心地善良，更是为义弟能够出苦而感到欣喜。早饭之后，渔民忙完一切，冲忙的赶往云水潭，想要亲眼看看义弟是如何出苦的。
眼看，午时时分便快要到了。可是，这云水潭边儿并无其他的人。渔民有些诧异的思及，这里无入，那义弟要如何的出苦呢。毕竟，被淹死之人成为了水鬼，想要转世轮回，那么就要有人替他成为这水中的水鬼。
下意识的，脑子里忽然间想到了，况且细细一想：“莫非......义弟出苦的替死鬼就是我吧......”
而自己的义弟成为水鬼之后，并没有这么做，并没有残害无辜生命，因此才会得到阴曹地府的认可，才可以轮回转世，况且还是比较好的轮回转世。可如今，此地快到午时时分了，此地连把半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周围没有任何人，没有半个人影子，出了他之外，再无他人之影。
渔民再一想，若真当如此，他也心甘情愿！
“等等！等等！”
就在这件时候，某个音色打断了我的故事，打断了我将继续讲下去的故事，而这件人，不是清月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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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如何了，你不是很想听么，干嘛打断我的话？”我好奇，却也不好奇。毕竟，我已然猜出了七八分来。若是这都猜不出，那还真的有些抱歉我那酒鬼师傅对我这些年的教导了。
“你说那渔民心甘情愿？”清月问道，“你说他心甘情愿为自己的鬼义弟去死？甘愿替他那个替死鬼，让他去投胎？”
“怎么了，难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不可以吗，难道不可能吗，难道就不行吗，难道就不能有这样的情操吗......”下一刻，连我自己都不心知我一脸窜的说出了多少个“难道”。
是啊，当两个人的有情胜过有情的时候，这样的“难道”已然不在是甚么难处了。
“莫非那渔民不知道，一旦自己死后，自己也会向他义弟那样，遭受水淹之苦，而且想要让阴曹地府接受你给你轮回转世的机会，不心知要几百年去了。”清月的话没有错，不过她的话还没有完，“他义弟运气只不过死后运气好罢了，可是他不见得就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显然就是在赌嘛。”
“赌？”我淡淡一笑，笑得有些无法，甚至有些无辜，因为在我看来，那个渔民压根儿就没有思及那去，压根儿就没有往那个地方去琢磨哦，“我想那渔民当时想的，只是想要让自己的义弟早些出苦罢了，根本没有去多想！”
“你如何知道？你又不是那渔民？”清月的这话看似一针见血的直接将我一击必杀了，可对于我来说......我的确不是那渔民，可那渔民是我酒鬼师傅的前世。
虽然我那酒鬼师傅看似让人很无语，但接触久了，特别是我且还是他亲传弟子而言，已然是能够发现，我师傅就是这样的人，能够为某个人抛弃自己的所有，哪怕是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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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的确如此，我的确不是那渔民，只怕你也理应听得出或是猜得出，那渔民的真实身份，或者说是谁的前世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酒道人？”
“的确如此，恭喜你答对了！”我做出了一个大大赞的手势，“别看他天天一副吊儿郎当的，师傅不想师傅的，只喜欢喝酒之类的，可是你与他接触的时间理应比我还长吧，只怕他的一些性格与做的事情......”话音到此，我也没有说完，也无需说完，接着又道，“你在结合一下那渔民呢？”
的确如此，在结合一下那渔民呢？这已然将所谓的不可能将之变成了绝对的可能！
“接下来呢？”清月问。
“接下来......”我看了看了然主持，侧首看了看窗外，此时早已是云散雨停了。
我师傅的前世，那渔民。对于他来说，他真的是心甘情愿，这是出自内心灵魂深处的。毕竟，义弟对他恩重如山，能够为义弟而死，这算是知恩报恩吧。有言道：有恩还情。这情，今日便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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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是死也含笑。
谁都知道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今日，还真是印证了这一句话。也正当渔民准备跳水之时，还给义弟那一份恩情的时候。所见的是林中一个妇人跑来，况且妇人的怀中还有某个襁褓中的孩子。
所见的是那襁褓中的孩子，嚎啕大哭，而妇人呢，也是边跑边哭且来到了云水潭边儿，将襁褓中的孩子放回后，回头一望那襁褓中的孩子，竟是纵身一跃，沉入水底。
“快救那妇人！”这一刻，渔民的脑海中竟是响起了自己义弟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下一刻，渔民也未有想太多，也是纵身一跃，将那妇人给救了起来。也在这跳下水中的时候，渔民也彻底的想清除了，原来义弟出苦是理应在那妇人的身上。只是为甚么......
既然义弟要自己救那妇人，他也不去想那么多。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不过，要心知，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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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是渔民水中的活儿再如何优秀，也难以抵挡这往这水中的一股向下的拉车之力。仿佛这妇人的双脚上绑着上千斤石头一般。
接着，水中的义弟也帮忙，再加之对岸也有不少人下水帮忙，倒真是将这妇人给救了起来。然而，这妇人救倒是救了起来，可自己义弟出苦救只能.......渔民见此很是诧异，心也生起疑惑。
当晚，渔民便来到云水潭边儿，见到自己义弟上岸，就上前问到白天的事情。原本还以为自己是义弟的出苦之身，已然是做好了跳入水中的准备了，可谁知竟是那怀抱襁褓婴儿的妇人。
可一定竟是要让自己救那妇人，这是为何道理。
当水鬼义弟听到自己的自己兄长准备入水为自己出苦时，甚是惊愕感动。可在听闻缘何要救那妇人的时候，他言道：“此日是我出苦的日子，出苦之人也的确是那妇人，可你有见到那襁褓中的婴儿了吗？”
渔民回答：“见到了。”
“若是我出苦了，那妇人肯定会死，而那妇人死了后，你说这婴儿又能活得了吗？”
闻言？瞬间渔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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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只是“害死”了一条性命，可是实际上却是害死了又一条性命，这不等同于一尸二命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水鬼义弟继续道：“我宁愿在鳌苦三年，也不愿意如此。”
听之，渔民很是惊愕，鬼都能如此，可人却未必能，不由的作揖道：“义弟啊，你乃真正的义鬼也。”
......
“故事就这样，”再次喝下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有何感想？”
“那水鬼是否就是你的师叔？”
“的确如此，”我点点头，“至于我师叔是怎么走上修道的道路的，这我就不心知了，我也不心知我师叔是如何找到转世后的师傅的，我只是从我蜀道人案例得知，很艰辛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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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艰辛。当年，说起那段艰辛之路，是我第一次这类事情留下自己的眼泪。
“鬼尚如此忠义，倘若人不忠不义，岂不羞死？”
接着，清月留下一句话，便回到了我的短桃木剑挂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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