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结论的君鲤飞速的取出一方手帕,像是无法忍耐般拧着眉将那只手狠命的搓着,一边恨不得将那触了污秽的手给拔下一层皮来,一边正色道:“此地的柱子如此之多,说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主人。乾坤眼和主人之间定下了甚么契约,乾坤眼将它的力量借给历代主人使用,等到了达成契约后,便用生命来维持封印。”
说完后,他抖了抖,那手帕忽的燃了,落在地面上连灰都没剩下几缕。
“维持封印?”从来都都冷眼旁观的九婴却忽的笑了:“我看不见得。”
“你这是何意?”
九婴指着那被锁着的棺材道:“是饲养。”
他的手指着那只泛着诡谲银辉的锁。
说起来这只崇兽,它的人生经历也颇为戏剧化,但不得不说它真是生到了某个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上古时期并没有某个明确的划分,自盘古大老爷某个斧子劈开了这个混沌的蛋,将天地撑开,一个人堪称所有六界劳模般,任劳任怨舍身忘我的创造世界,但许是加班加点熬夜过度,煎心掏肺的很快就大限将至,就是这样都不忘将自己身躯化作世间万物,诞生出神魔妖人,但因如此,也没能留下个只言片语,将自己创建的世界给分化出来个三六九等,徒留下一帮大眼瞪小眼的子孙后代整日为了占地不均而大打出手。
因此崇即便是作恶多端,恶行累累,在那个时代却是再正常只不过了,如果放在如今教条森严,律法缜密的现在,它那点作奸犯科的事情连神界半点云彩都够不到,若不是它出门一连踩了三次狗屎抱到了磬海道人这条大粗腿,还能轮到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名列神籍百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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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运气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而凰陌只有羡慕到要死的份上。
但即便是位列神籍,得道成仙,也不能掩盖它本就相由心生的残虐本性,因此没在天上逍遥多久,因长相凶残奇绝吓到了天帝的重孙,就被一连降了三级,落到了地府当差。无缘无故受到了歧视而脆弱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打击的崇,约莫因此它着实脾气变得残暴的要紧,也被当做是震慑恶鬼的审判者,便是成了八百里黄泉唯一一个人见怕之鬼见愁,以长相惊世骇俗脾气古怪而声名远播的地狱神兽。
被人尊敬有加敬畏不已的崇,自从荣升为镇墓之兽后,人界盗墓的数量直线下降。此等丰功伟绩不得不说是其长相的功劳。
此等长相真乃六界出尘,儿时的君鲤曾有幸在上古神籍载册上见过一面,因此数千年过去了,还给他很深的印象,看到这枚巨大的锁,年少的回忆跃然而出。但与此同时他也知晓崇落在地狱任职亦是上古之事,书籍记载后面崇自地狱而出,此后去了何处便成了一个千古谜题。
消失在六界很久的崇纹,怎么会忽的出现在封魔渊最底层,这其中的根源,还真不能简单的以为了用起镇墓去邪这点去解释看待。
“你说是饲养?这些人祭是为了饲养崇?”
九婴提出来的这件观点,不可谓不是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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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自失踪后,数万年杳无音信,但名字也没有从神籍抹去,说明未曾羽化身归混沌,若是它真的连同甚么而落入了乾坤眼里,在此地化成了封印,这倒是能解释它这数万年里为何悄无声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该如何证明?”君鲤肃然,这件事情若是真的,那么这乾坤眼的秘密,怕是和神界密切相关,能将一介神兽下放至此,崇定然是奉了密令来此镇守某物,而这样物品,正是崇背后封印的棺材里的物什。
能让神界如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的去封印某个东西,且不惜将崇稽留在此。
可见神界对于此物的重视和戒备之深。
尽管君鲤对于神界的人也是素来没有几分好感,但对于他们的业务能力却是实打实六界里的翘楚,降妖除魔口碑俱佳。连神界都会深加隐讳,避之不及的要么是神界自己搞的鬼,要么就是遇到了让神界束手无策的事。
要想真的知道,唯有将崇唤醒。
九婴冷冷的抱着臂,略带讽刺的看着面前的巨锁,斜藐了一眼君鲤:“这件所谓的崇,是神兽吧?你方才不也说了?这些个青铜立柱,都是为了维持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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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君鲤好像穆然想起了什么。
“神界多得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种饲养之法,你不熟悉,但我可是对它了如指掌。”九婴冷笑:“这正是出自魔界的献祭。将身体和灵魂献给魔鬼,与之定下契约。与乾坤眼立下关系的人,都不过是崇的祭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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