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我觉得你们还要再往下思考。如果右翼或者左翼没有来呼应,我们怎么应对?”贺六浑笑着问道。这就是他高人一等的地方,就像棋手下棋,看出三步和看出六步的就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真正的将才,那是非得把各种可能性都要思考好。不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战争的残酷在于,你不能输掉任何一场,因为每一次都是致命的。现在这群年轻人开始思考,带有全局性的斟酌,这就是一种历练。
“独自面对近6万人的攻去,有点难啊!”花弧在认真思考,其他人也在一个个皱眉。
“谁说6万啊,最多2万。”司马子如补充道。“我感觉现在他们能拿出来的就是2万。”
“司马子如有点为难,他是见识过蠕蠕人的战斗力,音色低沉继续说道:”上次梅令山古堡,我们对抗若是是一对一,我们真的不行。旋即骑射一对一,更是不行。尽管朝廷的中兵是不差于他们的,但是我们镇兵还是弱一点。“
“我们花家军没有问题!”花弧大声回答。
孙腾更是低头不做声,他是清楚知道对方实力的。侯景更是心知,卢长贵这个大嘴唇也不说话了, 气氛越来越沉闷。
贺六浑倒是逐渐展开眉头,提出建议:”如果我们现在对战,不一定就会输。真正作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特别是战术。蠕蠕人比较勇猛,可是战阵的技术差。以前我们专门说过南朝刘裕的“却月阵”,让三千步兵大破三万铁骑,成为“以步制骑”的经典战例。这个弧形的战阵,做好准备之后,以少胜多,杀得骑兵丢盔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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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真正决战时,能够守好阵势,利用地利,一定能反败为胜。“这一番话开始点燃信心了。
“是啊!”花弧面前一亮,赶紧说道:“我倒感觉,拉莫日高勒塔布河边正好可以这样布局!关键是如何把敌人引来进攻,不然就现在这样折腾,也是麻烦事情。”
“是啊,现在阑巴勒峡谷也行布局。做好守势,绝不硬拼,让蠕蠕人猛攻。杀伤他们最敢冲的人,后面统统行破敌。”卢长贵现在也来劲了。
“蠕蠕人缘何猛攻,他只要守住峡谷,我们就出不去,把我们耗死在此地啊!”花弧又开始皱眉头。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猛攻啊!”高岳忍不住插嘴。
“蠕蠕人也不傻,游骑漫射是强项,何必猛攻。天天拖住我们就好了。若是是我,我就天天几千人跟在大队伍前后左右,折腾死你们。”说话的自然是侯景。有反面的思考,更激发大家的斗志了。
“看来大家比较集中想法了。某个是如何让蠕蠕人非得猛攻!一个是怎么在猛攻下最大限度的杀伤蠕蠕人。这是两个问题,要细细研究。“贺六浑总结道,这是他的强项。
大家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细节安排了。不久一个全新的想法出现了,其中的思想有点太前卫了,类似于美国人打伊拉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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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 年少真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中国历史上在战乱时代经常出现某个区域的小群体,最终成为国家主人,成为势力最大的某个集团。主要原因就在一因势利导,群体效应。人的潜力是完全行激发的,在优秀的群体里面,你自然而然会学习到知识,开阔眼界,成就一番事业。
贺六浑这件时候赶紧来到段副将的大帐,求见并汇报思路。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是涉及到统统人的身家性命。
段副将 一听之后大惊失色,但是心存侥幸,毕竟这也只是几位小字辈估计的结果。可是他还是某个比较开明的将领,也开始做了点相应准备。也正是这些准备,才救了大家。
第二天,果然形势开始紧张。
主营开始按照既定路线,继续朝北行军,段副将的二万人与长孙都督的人马隔开不到十里。敌人的斥候已经不再是小队,而是上升到几百人的大队伍。几百人对几百人的骑兵作战,那早就算得上大战了,死伤人数不断增多。就算麾下的人再拼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件道理是明摆的。想不到几百人的斥候对战开始了两次,蠕蠕人明显占优。
段副将也开始不安,这明显的是遇见大军,要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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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六浑认真问了问情况,才心知蠕蠕人的优势之所以明显,就是因为力大勇猛。我们的士兵在骑射上要弱,况且对战中,他们的武器虽然不一定好,可是狼牙棒这样的东西,在马战中很起作用。只要把你击打下马,不被杀,也要被马踩死。我们的士兵在骑术上毕竟弱,镫里藏身,躲避等等都要弱一些,毕竟历练的还是少。
到了晚间,大军行进不到五十里。在阑巴勒峡谷外二十里的草甸驻扎时聚帐,贺六浑才心知大概各自五百人的对战,我们的损失差不多有100人,也就是两成的损失。据说,蠕蠕人只有一成。氛围越来越压抑,大帐里面也开始沉闷。
贺六浑的兄弟参谋团也还在继续思考,每个入夜后都能讨论到好晚。越是讨论的精细,各位兄弟心里越是踏实。人就是这样,恐惧来源于未知,一旦开始清醒面对,恐惧自然就消失了。
第三天,蠕蠕人的队伍早就达到数千人,几只队伍从来都盘旋在大军的左翼右翼。大军停,他们就在不远处狂呼乱叫。派人追他们就跑,不追了又归来,就是阴魂不散的一直跟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下午,前锋到了大山边缘,快进峡谷。这些人马堵在峡谷口,段副将安排陆甲荡三千人突击。
这次混战,就在大家眼皮底下发生。那种惨烈战况早就让大多数新兵差点尿出来。贺六浑这次真的目睹了甚么叫大规模血战!
双方都是轻骑兵。隔开200步开始相互骑射,箭只如一朵朵乌云由天空扑下来,没有开战,就早就各自数百人倒下。马匹嘶叫声,伤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双方的马匹开始小跑,冲击。那些倒下的士兵,几乎都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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