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6章 噩梦来袭
医院，霍斯年带着叶琉璃来医院做常规产检，没思及碰到了穆卉。
梁茵茵和穆建飞押送穆卉过来的。
梁茵茵和穆建飞今天没有穿警服，穿了便装，两个人都穿了蓝色系的衣服，猛一看像是情侣装。
“琉璃……”梁茵茵热情的和叶琉璃打招呼道。
叶琉璃看到了穆卉，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梁茵茵看了一眼穆卉，解释道，“穆卉说她怀孕了，我们带她来医院检查。”
警察局倒是有法医，只只不过法医都是给死人做尸检。尽管法医也行给女犯人做产检，但是南岛市的警方还是默认来女犯人妇幼保健院做产检。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叶琉璃想估计是挂念不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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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孕了？”叶琉璃惊愕的问。
穆卉也看到了叶琉璃，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她穿的肥大，看不出来怀孕的迹象来。
“你怀孕几周了？”穆卉音色温和的言道。
即便成为了犯人，穆卉也没有失了冷静，说话的时候依旧从容淡定。
叶琉璃虽然只和穆卉见过两次面，但是对她一直很很有好感，她其实很佩服像穆卉这种坚强的女人。
“16周了。”叶琉璃言道。
穆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色温柔的说道，“我的宝宝6周了，说不定我们的宝宝会与此同时出生也说不定。”
穆卉一直都没有结婚，至少穆卉在采访中说自己是未婚，因此叶琉璃很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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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个人并不熟悉，叶琉璃若是贸然问，就太唐突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你逃避死刑的手段吗？”霍斯年陡然问道。
叶琉璃听不了然霍斯年为什么这么说，她转头看向了霍斯年，所见的是霍斯年眉眼冷冰冰的盯着穆卉，那目光像是在审讯犯人。
“霍斯年，你说什么呢。”叶琉璃转而向穆卉道歉。
穆卉却变了脸色，她语气郑重的言道，“你们男人永远都不会理解女人对孩子的感情！
霍斯年的话激怒了穆卉，一向温柔示人的穆卉也变了脸色，她朝B超室走去，梁茵茵赶紧追了上去。
这件孩子虽然来得突然，可是我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感谢老天爷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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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乱说话，穆卉都生气了。”叶琉璃的胳膊撞了撞霍斯年，嫌他刚才乱说话。
“若是没有这件孩子，穆卉是会被判死刑的！”因此，他怀疑穆卉突然怀孕，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
是啊，这件孩子太的太是时候了，叶琉璃也怀疑，可是她更愿意相信穆卉不会这么做。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我们还是不要乱猜测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霍斯年少微地点头，算是同意了，只不过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还需要穆卉给自己答案。
……
经过检查，穆卉怀孕了，只不过胎儿并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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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考虑到穆卉的身体状况，允许穆卉回到自己的家里，梁茵茵也住进了穆卉的家里，看押她，以防止她逃跑。
不同于叶琉璃怀孕初期的强烈反应，穆卉很好，能吃能睡。
梁茵茵看到好胃口的穆卉，说道，“是不是每个女人怀孕的症状都不一样？
琉璃怀孕吐的厉害，一点都吃不下去，还喜欢折腾霍教授。”
他们知道，是因有一天半夜，霍斯年突然在他们警方的内部群里发消息，问“疙瘩汤”是甚么汤？当时还打了错别字。
夜猫子太多，当时群里就炸开了，问霍斯年问这件做甚么？
霍斯年倒是没有隐瞒，坦坦荡荡的言道，叶琉璃想喝海鲜疙瘩汤，让他去做。霍斯年还问了一句：这件汤好不好做？
“那是因为她有人疼。就比如孩子，孩子都是会撒娇哭泣的，可是当有一天，他心知哭泣也得不到安慰和满足的时候，就不会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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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难受，她也吃不下饭，可是她必须吃。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也不缺资金，缘何要组织村里的人卖yin，杀害他们买卖器官？”梁茵茵忍不住问。
她和穆卉一起相处了几天，越发觉得穆卉是个好人，气质好，脾气也好，还很温柔。
“他们害死了我的深爱的男人！”穆卉轻声言道。
她突然没有了胃口，她擦了擦嘴，对梁茵茵说她累了，便回了房间。
梁茵茵盯着卧室的门看了一会儿，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穆卉性情大变。还有，既然她爱的人死了，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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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韩灏和霍斯年一起提审了李胜贤，李胜贤特别的配合，不等他们讯问，便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你为什么杀他们？”霍斯年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胜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在意的说道，“因他们害死了我大哥。”
“他们怎么害死你大哥的？”韩灏问。
“你们应该心知穆卉是孤儿吧……”
霍斯年和韩灏认真的听着，韩灏还做着笔录，将李胜贤的谈话要点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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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继续说。”霍斯年问道。
“……穆卉父母死得早，她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穆卉很聪明，学习很好，每次都考第一名，学校照顾她，学费都是免了，后来穆卉考上了大学，家里实在是没资金了。
穆卉的爷爷奶奶就挨家挨户去借钱，大家都不愿意借。后来村庄考虑到穆卉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便动员大家每人借了100，这才凑齐了穆卉大学第一年的学费……”
李胜贤的嘴角露出某个嘲讽的笑容，“就是这100块资金，每个人都感觉若不是自己，穆卉不会有此日。
等到穆卉大学毕业了，他们某个个的过来找穆卉，这个借500，那借1000……那时候穆卉刚才参加工作，哪有那么多的资金，她便到处做兼职，后来认识了我哥哥。
我哥哥对穆卉一见钟情……”李胜贤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对霍斯年说道，“能给我一只烟吗？”
霍斯年让韩灏给了李胜贤一只烟，李胜贤点上，缓慢的抽着，抽了半根烟，这才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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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向穆卉借资金的人尝到了甜头，后面的人就像是苍蝇一样一一波波的过来借钱。
穆卉不借，他们就骂穆卉忘恩负义，当初若不是他们，穆卉上不了大学。
那一次，穆家村的人又过来问穆卉要资金，穆卉因兼职太多，精力不够，导致了工作失误，刚被开除，根本没资金。
他们就和穆卉推搡起来，我哥哥发现了以为他们欺负穆卉，就和他们打起来。
他们人多，我哥哥不是对手，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推了我哥哥一下，我哥哥滚到了马路上去了，一辆大卡车经过，我哥哥被……”
李胜贤的手抖了起来，烟灰掉了下来，他哆哆嗦嗦的抽着剩下的烟头，眼眶红了起来。
“那些人都该死！”李胜贤丝毫都不感觉自己做错了。
“除了你和穆卉，村里还有你们的同谋吗？”霍斯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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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你为什么这么问？”
“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在三年的时间里杀害了至少16个人，这16个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他们的家人肯定会找，会报警，但是没有……”
李胜贤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讥诮，“同谋？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有同谋，我的同谋就是——贪婪和欲望！”
韩灏认为李胜贤在戏耍他们，一拍桌子，威胁到，“给我好好回答！”
李胜贤根本就不怕韩灏，他嘲讽的说道，“他们眼里只认钱，你以为他们不心知村里来南岛市的姑娘都去当小姐了？
他们知道！可是，那些女人拿着卖身钱衣锦还乡，他们可不在乎钱脏不脏。”
“……”
“你们若是不多管闲事，我就是某个个把穆家村的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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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灏想到那失踪的9人，三年了，穆智等人的家人都没有报警，就觉得心寒。
人性丑恶，有的时候，韩灏都不敢相信。
“除了那16个人，你还杀了几位人？”霍斯年问。
“就这16个人！还有8个女人被我送去当小姐了。统统都是我做的，和穆卉无关。”李胜贤把所有的罪名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霍斯年却知道事情真相并不是李胜贤嘴里说的，“穆卉心知！”
“证据呢？”李胜贤有恃无恐的说道。
只要穆卉不承认，他们治不了穆卉的罪。穆卉怀孕了，为了孩子，穆卉也不会承认的。
李胜贤楞了一下，才反应过过来霍斯年想要表达什么，“不是！我们买卖人体器官的钱全部都用在那些孩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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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又问，“福利院的孩子也是‘人体器官的’供体吗？”
我虽然杀了众多人，可是并不丧心病狂。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不会伤害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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