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等了,先去医院。”严月没心情去细问那付景修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件女人早就要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再不去医院就会死。
真的会死!
严月刚抓住陈语的手腕就楞住了,陈语没有挣扎,也没有挣脱开来,更没有反抗,只是哑着音色轻声说了句:“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好不好,前面可能是他在父母家里走不开身,毕竟父母在他心中是很重要的,可此日是工作日,他也该回来了,等过这一天好不好?”
“…”严月被弄的没话说,她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陈语姐,身体比那个人更重要。”
可当支撑这段婚姻中的某个人犯了错,那就不重要了。
男人、婚姻和所有的一切外来物都还可以再重新拥有,只要是能够重新拥有的,那就不算是重要,可能在你们亲密无间的时候,那个男人是重要的,在你爱他、他也对你忠诚的时候,婚姻是重要的。
在生死前,在自己的性命前,甚么都不再重要,严月生了病,化疗很难受,才懂了这个道理,而这件道理还是方西乔让她懂的。
方西乔说,如果你有爱的人,那就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不要辜负别人对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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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转换过来,也行是没有人值得你用身体健康为他去难受,为他难过。
即便是父母重要,可在这种时刻,付景修还分不清出一个轻重缓急来,那就证明他是心里有鬼,其实也能想得出来,陈语一定是自己已经查清楚了,她从来都都不会轻易去信别人口中的话,一定要自己亲自查出来了,亲眼看到了才会去相信,因此张明才从来都瞒着没有说吧。
说了,陈语也不会信,况且以他那样一个曾经爱慕陈语、憎恨付景修的身份来讲,说了只会让陈语觉得他又有那种心思,或者说是他小肚鸡肠,还咽不下当年竞争不过付景修的那口气。
陈语一定是自己发现了苗头,忍不住去查,忍不住去猜,然后查到了,猜中了,因此才会像现在这样的绝望和心痛,而她期盼付景修归来跟她解释,只是她硬要在眼底的那片绝望沙漠里开出一朵枯萎的花来。
“那…月亮,你听我说说话好不好?”陈语看了眼门外的方向,“你帮我…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误会了付景修。”
严月也跟着陈语看向门外,她心知陈语的心里还在期待,期待是那男人推开那一扇门,她也知道陈语这样说,只是想要拖时间,她抿了抿嘴唇,仔细盯着陈语看了一会儿。
如果不让陈语等到最后,以后陈语肯定还会继续等,继续混沌的让自己等到死,所以她点了头,也顺便让陈语把心里的苦楚说出来,说出来或许就好了。
尽管这只是一句话,说出来不一定会好,可能让心里稍微好受几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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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诞节前的那几个月里,我总是能闻见他身上的香水味,那不是我的,可他创业需要去和别人应酬,他没有白正那样好的家世,我理解的,他着实是需要更努力的去和那些投资方、那些老总周旋应酬…我从来都都没有怀疑过这点,男人…男人在外面拼事业嘛,就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语忍着情绪,让自己连续说完了这么大的一段话,但是说着说着,情绪还是有些崩溃了:“就是需要去那些夜总会…的…”
严月抿唇,做着某个最好的倾诉者,偶尔开口接话:“那陈语姐缘何还感觉他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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