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没有得到回答,因醉酒又折腾过一番的方西乔睡了过去,那均匀的呼吸声真是让她没有了法子。
平日里看着那么理性又斯文的男人,竟也能这么折腾。
得不到回答,她也不能硬去要,弯腰为方西乔盖了被褥,转身要走的时候,她的手腕又被抓住了,她笑了,可是无法的笑,心里也起了捉弄之意,准备转过身用前面那个问题来吓吓方西乔。
“方先生,你为甚么烦到要喝酒?”
“……”
依旧没有回应,可方西乔闭着双眸,也并不像是装睡。
“方先生?”
严月也不再去执着那心中早已心知的答案,抽手就想走,可她根本抽不动半分,叹了口气后,她只能就近坐在了床下的地毯上,后背靠着床,左手边就是台灯,想要起身去把窗帘拉上,可手总是还差那么点距离才能够到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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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落地窗外,幸亏今晚不是满月,也幸亏这梧桐市在夜里虽不喧闹,但也会有商家灯火通明到凌晨四五点。
所以不拉窗帘,也没甚么可怕的。
手被方西乔牵着不放,有人在寒夜暖手;望着窗外,也有人为黑夜行走的人点亮一盏灯。
她回头看了眼熟睡的方西乔,柔和的台灯光给这件男人的轮廓镀了一层光,也让这个男人平添了一丝孩子气,因为她突然发现方西乔的睫毛很长。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白正微信给严月发来了消息,严月盯着那对话框里的黑字,感觉心都漏跳了一拍,要是她拒绝的话,不会直接就把她赶出团队吧?
半小时过去,她还是握着电话不知所措,那一大行字,太让她心慌,犹疑、磨蹭、畏惧。
严月焦虑到了凌晨一点钟,当她下意识的握紧方西乔伸手抓自己的那只手后,还是决意先去面对。
仔细斟酌一番后,一个某个字的打着,因为是单手,因此打了有足足十几分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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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正回了个语音,语音里的语气调侃又随意,没有半分局促:“如今你手里可有我出糗的证据了,就不需要再整日挂念说错话,而怕我了吧?怕了我整整六年,我妈和陈语那几个都怀疑我私下对你做了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是怕,是敬畏!”严月打了行字回过去,字里行间的语气也不像以前那么拘谨。
白正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表情后面还跟着一行字:“我又不是一尊佛,用得着你来敬畏。”
严月盯着屏幕笑出了声,意识到身后床上的人动了后,她赶紧收起嬉笑声,也把手机收了起来。
爱情方面与工作方面都算是圆满了,今夜对她真是美好。
白正那边看着没有再回复的聊天页面,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让他无奈头痛了六年的工作关系也算是解决了,洗了澡就去睡了。
严月趴在方西乔的床边睡着了,五点多才从朦胧中醒来,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了一丝的亮,天边也翻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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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转了转脖子,静下心来看着眼前的方西乔,一醒来就能瞧到这件人的感觉就像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吸糖浆一样,糖浆的切口被你弄的很小很小,只能用嘴使劲吸,才能把甜甜的糖浆吸到嘴里,尽管这样不能一次性甜个开怀,可这样的话,就总是有甜会源源不断的渗入到嘴里。
行甜很久很久。
一夜过去,方西乔也不再抓她抓的那么紧,她小心翼翼的尝试把手抽走,成功后就关了台灯,而后轻声关门出去了。
严月直接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又开始去收拾着厨房吧台那边的啤酒罐,她数了数,足足有十几二十个瓶酒罐,她拎着塑料袋看了眼方西乔的房间,眼中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担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理智过来后,心中的那些甜也全都没有了,再烦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而去喝酒。
方西乔走出室内的时候,见到餐台面上摆满了清淡的菜,而严月围着围裙此时正厨房吧台那处忙着什么,方西乔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严月也早就一双手端着砂锅走到了餐桌旁。
“方先生早。”严月抬头看了眼方西乔,然后又垂下头,脸上并没有甚么异样,“行过来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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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吻,他吻完后还蹭着女子的嫩唇说了句“真甜”,难道昨晚关于面前这件女子的一切都不是梦吗?
方西乔松了口气,他原本还在担忧昨晚那梦是真的,见严月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可当严月手捧着一碗汤递给他,笑嘻嘻说“方先生喝汤解解酒”的时候,他的心又悬在了嗓子眼里,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连喉咙都不由得干了起来。
方西乔接过那碗汤,开始旁敲侧击:“你昨晚归来是不是见到我发酒疯了?”
“没有啊,我只是见到了厨房那边的啤酒罐。”严月拣起台面上的筷子,“方先生是有甚么烦心事吗,如何喝那么多的酒?”
方西乔想起昨晚梦里的严月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他喝了口汤,答的有些他自己都不信:“见网上有偏方说,喝酒能让老年痴呆变好,因此就试了。”
严月憋着笑点头,当初是谁一语否定的跟她说“阿尔茨海默症目前来说是不可逆的,临床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法,药物只能达到延缓效果,很多药物到了第三期也会失败,因此你的假设超出了一定的逻辑范围”。
两人简单用过早餐后,就一起去了写字楼,严月依旧还是在地铁站下的车,然后走路十几分钟到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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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乔到了写字楼后,就直接进了白正的写字间,何齐来了,要开始商议往团队注资了,那就意味着他们游戏的内测也快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到了梧桐市的李欣也开始轰炸严月的电话,严月下了班后,马上就跑去了李欣在梧桐市开的麻辣烫店。
刚到店里,严月就见到李欣在训斥着店员,但李欣一见到身后站着的严月,立马忘了正事,直接跑过去抱着严月,眼里泛着泪光:“可算是见到你了,我们都要一两年没见面了吧?想当初读书的时候,我们隔着那么远,也没有资金,可总能见面一两次,现在甚么都方便了,见面倒是越来越难了。”
“那还不是你这个大老板太忙了,连锁店都要开到各地了吧。”严月点头,伸手擦了擦李欣的眼角,因为当年的事情,李欣变得极为依赖她,不是非她不可,而是有她在身侧,李欣会感觉很有安全感,后来李欣有了何齐。
李欣笑着嗔了眼,拉着严月坐了下来:“我这次过来可不止是开店的事情,是想问问你那合租室友的事情,我一直都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严月把玩着桌上的纸巾盒,“难道你是想看到我横尸公寓才放心?”
“呸呸呸!”李欣连呸了三声,“可别说这样的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心真给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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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也伸手捂住了嘴,随后左右看了看:“小圆那孩子这次没跟着你们来?”
李欣起身去吩咐着店员去煮麻辣烫,听见严月的话,摇头叹息:“上学呢,她倒是想来,整天都嚷嚷着想见你这个干妈了,你要是想了,就自己过去C市见。”
“资本家还真是不会体恤人,我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严月吸了吸鼻子,早就闻到麻辣烫的香味了,她读书的时候最好这口,李欣也喜欢吃,因此就直接定下了开麻辣烫的志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欣又把话题拉到了正道上:“趁着我来了梧桐市,哪天把你那合租室友约出来一起见个面?”
“你以为是见家长啊?”严月想都不想,直接回了话过去。
李欣生叹了口气:“不见也行,不过你跟某个男的合租,我总得让你小姨他们知道,还有你表哥,他是警察,先知道比较好,以后出了事情,也能……”
严月最后只能答应下来,要是让她小姨他们知道,她和高教授夫妇的儿子住在一起,可能她就回不去了,一回去必会各种办法逼着让她和方西乔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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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西乔也难逃一劫吧。
老一辈的思想就是这样的,孤男寡女的都住在一起了,可不得负责任。
在李欣饱餐一顿麻辣烫后,严月才回到了公寓,她到了公寓的时候,方西乔正在握着水杯吃药,她吃了麻辣烫,莫名有些心虚的躲着方西乔走。
“吃了火锅?”方西乔喝了口水,把药吞咽下去,像个揪到学生犯错的老师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想逃过去的严月。
严月摇头,打算顽抗到底:“没有。”
方西乔走近了几步:“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严月认命,她忘了散味道:“没吃火锅,只是吃了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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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不能吃。”
“那你昨晚还喝了酒。”
“……”方西乔微抿着嘴角,“因我喝酒,因此你吃了麻辣烫?”
“方先生喝酒是一回事情,我吃麻辣烫是一回事情。”严月摇头,虽然她今晚吃麻辣烫,着实是受了昨晚方西乔喝酒的鼓吹。
她说这话的本意是不想要方西乔因此自责,可到了方西乔的耳中,早已被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以为女子是想话里也彻底撇清和他的因果关系。
因…因此,这种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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