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独舞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会察觉不到,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吃吃喝喝,没有从那目光中感觉到恶意,心下不由更加警惕。
这是她的毛病,在她看来,有恶意的人最好对付,不过是你弄死我或者我弄死你的结局。反倒是那无恶意的接近,更让她警惕,毕竟没有人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接近她必定是有图。
问题在于,图甚么,如何图,这些都需要她自己去揣测,太麻烦了。
过了一阵都没感觉到那目光离开,她不由有些恼怒,耳边关于拍卖行的八卦却令她心思急转。
她对这件世界的了解太浅薄了,独舞某个从5岁就无法闭关修炼的小娃娃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连关于元晶的记忆都是听别人说了,她才有了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可想而知她以前是有多边缘化。
对周围环境不熟悉,就很容易做错事情,做错事情的代价往往是流血甚至死亡,独一针沉下心。
她带着丹药去拍卖行的举动太鲁莽了。
也许,对方早就已经将她看透了,元气的神奇不是她一个连元晶都不心知的人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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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下定决心,药丸拍卖的元晶她不要了。
决定下完,独一针撇了撇嘴,有点想哭,捂着脸难受的心肝脾脏肺都跟着一起疼。
天啊,重生以来她首次这么痛苦。
上辈子继承‘一针’以后,十几年的时间,她再也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痛心了。
那都是钱啊,都是钱钱资金啊!!!!!
从她手里抠资金,抠的那人还不是个长得多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独一针特别蓝瘦。
蓝瘦的喝口茶都噎的直翻白眼。
楼上的黑衣少年看着小丫头丰富多变的小表情,笑的直掐大腿根,怕笑出声被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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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有趣了,她到底听到了甚么还是想到了甚么,怎么忽然又哭又龇牙咧嘴的呢,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好有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嘴角的笑意还未歇,就见楼下的那小丫头像是被水淋过的比丘兽,蔫头耷拉脑袋的往外走去。
少年笑眯眯的起身跟了过去,就见小丫头一路越走越偏僻不说,脚步也越走越快,当下便意识到,这丫头是意识到有人跟踪了。
少年轻笑,等她踏入巷子后,翻身落在她身前,抬起爪子拜拜手言道:“好久不见了,小丫头。”
“哦,是你啊。”看到黑衣少年,独一针表情不变,眸中的多了一丝玩味,一双手背后微微倾身,一派单纯好奇的问道:“怎么,上次没被妖兽叼走出吃掉,还想再尝试一下浑身不能动的美妙感觉?”
说到这件,少年好奇起来,摸着下巴问:“小丫头,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我不能动的?”
过后他检查过自己的身体,除了手腕处留下某个针扎的红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异样,没有药物残留痕迹,没有他人元力进入,只是单纯的被人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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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针笑言:“你过来,让你再感受一下。”
少年伸出修长的手对她勾勾手指,“你如何只不过来。”
独一针淡笑,“是你有所求,又不是我。”
少年一脸‘哦,对,是这件样子’的表情,随后露出某个恶劣的笑容,“可是我就想让你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就不过去……
刹那间,四下寂静起来。
巷口叫卖的小贩声,四周的虫鸣鸟叫声,风吹过耳畔的呼啸声,全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不同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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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独一针好像打开了一段回忆。
上辈子继承‘一针’名号没多久,她生死阎王的名声还没有打出去。有人闻声来找她治病,却又不愿意付出代价,妄想控制她为他卖命,便将她关进了统统沉寂的室内里,想要逼迫她投降。
据说,在全部寂静的空间里,人最多待上七天七夜就会发疯。
独一针在那房间里呆了十天,十天后,她被放出来,然后那人死了。
死在自己家门外,是她动的手,手术期间只需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不着痕迹的让对方永远消失。
所以,永远不要得罪医者,更加不要妄想控制他们。
此时又一次重温这种没有一丝音色的寂静感,她还有些怀念,那十天没有任何声音的打扰,让她想了然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以前想不了然的众多医学难题,比如接下来没有束缚的人生该如何度过……
那种成功的喜悦感和无着无落的恐慌交织出令人永远无法忘怀的乐章,而此时她又一次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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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紧紧地皱着眉头,在他的寂静空间中,她似乎……在享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这丫头真的异于常人?
哎呀呀,还闭上了双眸。
心这么大?弄死你哦。
啧,真无聊。
看到这丫头陷入了玄妙的‘悟’中,少年有些羡慕嫉妒恨,明明是想吓唬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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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手一挥,背后便出现了一张乌金玉椅,极为符合人工力学的椅子,看着就很舒服。
他往后一坐,拄着扶手,无聊的托着下巴看她,盯着盯着,忽然思及甚么。朝着独一针勾勾手指,独一针便幽灵一般飘了过来,他将她拉到近前,翻翻这儿,动动那儿,好像在找她那天扎他用的武器,丝毫不挂念她会被自己骚扰的从‘悟’中脱离出来。
独一针醒来的时候,寂静感瞬间消失,失去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耳边。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少年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几乎下意识的她劈手就要给他一针,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结果手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他定住了,动都动不了。
独一针脸色一变,刚要把掌心的针收回异空间换出铁荨麻花粉出来,手就被他一把抓了起来。
还未收起的银针在指间闪过冰冷的寒光。
少年掐着她的小手把针拿了出来,不由啧啧称奇,纤细如牛毛,却柔韧到对折都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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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甚么金属?”少年捏着银针一脸研究的看,好奇的问。
独一针心知自己反抗不得,意识到对方并不想伤害自己,也就不浪费体力在挣扎上了,放松身体靠在人形座椅上,言道:“就是铁啊。”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秘银,只不过为啥要告诉他。
“铁?”少年一脸的不信,然后笑着抓起独一针的手,用银针往她手上扎。
独一针嗤笑,眼看着针扎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少年用力而弯弯折起,连皮肤都扎不破,蚊子叮一样微弱的瘙痒感。
开玩笑,银针是这么用的吗?
她的银针是普通中医使用的针灸针的三分之一细,若无‘一针’的独特手法根本不可能扎进人的皮肤中,随他如何捣鼓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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