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道晨光 原来他真的知道了
原来他真的知道了。
时初晞感觉有道雷在脑子里直接炸开了，响的她耳朵嗡鸣，面前一片黑暗。
……
下午四点五十分，秘书室。
温迪走到时初晞的隔间，“此日和薄总去推介会一切顺利吗？”
时初晞从回来就坐在电脑前出神，听到音色眨了眨眼，微笑道，“挺顺利的。”
温迪满意的点头：“这就好。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还有几分钟下班，入夜后回去早点休息。”
等温迪转身离去，喻凡悄悄坐着椅子滑过来：“嗳，初晞，大家最近一直在聊你那个帅弟弟呢，他有女朋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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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有没有呀？”
“没有。”
“那你能把他手机号码给我吗？我声明啊，不是我要，是她们要。”
“……”
时初晞没掏手机，白了喻凡一眼：“他还小，暂时不谈恋爱，你们就不要打他主意了。”
喻凡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做了个鬼脸：“哼，小气，不给拉倒。”
看着喻凡滑回座位，时初晞想起了时豫让她找房子的事，下班后她浏览了一些房产信息，喻凡发现了问她：“你想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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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想买多大的？”
“我和我弟弟两个人住，不需要多大，一百多平就够了，价钱方面大约三百万，付全款的那种。”
“幸会有资金？”喻凡眼神都在放光。
“……不是我的，是时豫赚的。”时初晞简单说了时豫早就工作，拿到年薪的事情。
“国外留学就是不一样啊，一归来就是百万年薪。”
喻凡问了她的购房要求，直接介绍给她一处楼盘，她上网查了查，价格合理，地段不错楼盘。便拉着喻凡约了售楼员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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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楼员带他们去看了几套精装修的现房，时初晞和喻凡都看中了第二套，户型和硬装风格都令人眼前一亮，无可挑剔。
另外小区很漂亮，规划极为合理，名字也叫得颇有意境，水岸林语。
时初晞爽快的决意就这一套了，旋即和售楼员商量购房的事情，售楼员答应两天内会把所有手续全部办好。
从水岸林语出来，时初晞脚步轻快了不少，毕竟以后有个家了，不用再像浮萍般飘泊流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喻凡无比羡慕的说：“初晞。你真是人生赢家啊，弟弟长那么帅，一回来就是那么高的年薪，还给你买这么好的房子。不行，我嫉妒了，你得请我吃饭。”
时初晞笑了笑：“没问题。”
喻凡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要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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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时初晞答应得更爽快。
大热天，火锅店开着充足的冷气，上座率倒也不低。
两人用电话导航，找到附近一家人气很旺的火锅店开始搓起来。
两人大概都饿了，吃得热火朝天。
雾气腾腾中，时初晞的电话停起，喻凡从小火锅中掏出一块肥牛。见时初晞看也没看就把手机挂了，奇怪的看了一眼：“初晞你怎么不接电话？”
“某个骚扰电话。”时初晞淡声说完，把电话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
又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一次响起来。
时初晞这次又是直接挂了，随后对喻凡道：“你那里能让我借宿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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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行。”喻凡为人很豪爽，想也不想就答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入夜后八点多，时初晞跟着喻凡搭地铁回到住处。
喻凡住的房子比想象中要好太多，时初晞本以为喻凡是和别人合租，去了之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宽敞的两居室，喻凡某个人住，这与她平常给人的屌丝女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房子是我继父的，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喻凡进了门，把包放好，指着沙发说：“随便坐，喝甚么？”
“随便。”时初晞左右看了看这套房子：“你继父对你不错。”
喻凡弯腰的身影顿了顿，随即手里拿着两瓶酸奶，递给她一瓶，自己拧了盖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耸肩道：“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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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两人尽管共事这么久，时初晞还不知道喻凡家庭的具体情况，只不过看喻凡样子好象也不想多提，她便没问。
喻凡做事很快，不一会就收拾好了隔壁客卧，并拿了几分干净的毛巾给她：“早点睡。”
时初晞点头，进室内后躺在床上，顺手拿出电话，下班之后她手机里共收到他三个电话，随后就没动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知道了那件事，为什么没有向她提起？
之前在车里有应翎在，他不方便问，他是打算今晚见面时再问吗？
她翻了下身，脸埋在枕头里，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
第二天，时初晞和喻凡都起床晚了，两人火急火燎的赶着到秘书室，还好及时，距离上班还有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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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这时才想起来都没吃早餐，时初晞拿出电话准备叫份外卖，喻凡“咦”了一声，指着她桌子上的早餐盒：“初晞，好象有人给你带早餐了。”
时初晞也注意到了，她桌子上摆了好几只精美的早餐盒，香气散发出来，喻凡咽了咽口水：“好好吃的样子。”
时初晞几乎在与此同时思及了这是谁送的，手里分了一半给喻凡：“吃吧。”
喻凡也不客气，欢天喜地的把早餐拿走了。
时初晞吃的食不吃味。
“对了，初晞，赶紧吃，前一天温迪姐说今天一大早薄总要给秘书室开会。”喻凡突然提醒了一声。
时初晞皱眉，手上本就慢吞吞的动作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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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温迪在写字间里大声拍手：“所有人到隔壁小会议室开会。”
大家都过去了，围坐在会议桌旁，喻凡看温迪准备发言，出声问：“温迪姐，不是说薄总要主持会议的吗？”
“薄总今天不在，由我主持。”温迪干脆利落的言道：“今天呢主要讲下即将到来的人事变动，从翌日起我将要调到总部秘书室，你们呢将会迎来一个新的上司。”
“甚么新上司？这么说薄总和温迪姐你都调到总部去了？”秘书们炸开了锅。
“沉寂。”温迪以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我呢跟在薄总身后有段时间了，薄总这次调去总部，把我也调过去了，我本人深感荣幸。与此同时也对你们感到不舍，堤雅大酒店建立的这几个月里，我们大家变成了一个热闹温馨的大家庭，但是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还是在为朝圣集团服务，所以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当然私底下我们也可以找时间再聚……”
下面大家早就悄悄议论起来了，喻凡在旁边对时初晞道：“我就心知薄总走了，肯定要带一个秘书走，温迪姐能力超群，又是第一秘书，薄总用得称手肯定要把她带过去。这下真被我猜中了，我还听说关董的千金前几天就进了朝圣集团的秘书室，看来这次关小姐是下了死决心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时初晞没出声，她低头盯着手中的笔记本，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甚至划破了纸张。
温迪下面又交待了几分她不在的时候，所有要完成的工作，最后，她说道：“也可能明天秘书室会有新的第一秘书到来，你们跟着她好好干，或许做得好，总部那边有提升的机会，我会给你们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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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秘书都开始议论起来，对温迪后半句没如何在意，倒是对前半句很留意，纷纷在议论谁将成为新的第一秘书。
这天下班，时初晞路过总经办，头也没抬，飞快的经过。
她还是决意去喻凡那儿暂住，喻凡甚么也没问，两人都不会做饭，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去。
这天晚上，时初晞辗转了许久才睡着。
电话摆在枕边。一直没响过。
次日，温迪走了，秘书室迎来了新的第一秘书，是市场部的贺琳，时初晞原先的顶头上司。
当看到贺琳的一刹那，时初晞就有种凛冬将至的感觉。
以前在市场部贺琳对她的态度就不如何样，这次依然变成她的上司，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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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所有人都在忙着适应贺琳的工作节奏。
到了中午，秘书们吃完饭归来，离午休结束还有点段时间，贺琳刚好也不在，喻凡和另某个秘书进来了，带来了新消息：“刚刚我们发现副总搬到了总经理写字间。”
“哇，这么快，难怪这两天没见到薄总。”
“快看，集团内部有人事通知了。”
大家都挤到同一台电脑前，时初晞没过去，她坐在位置上在翻译一份F国旅游公司发过来的合同，这是贺琳此日上午特意交待给她的，上面是上次薄允慎去月亭镇和那伯努瓦先生敲定下来的具体细节。
那是自然，她耳朵里自然也将秘书们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眉头紧紧拧起，粉红的双唇抿得过紧，不自觉的失了血色。
翻译的合同下午两点才做好，她交给贺琳，贺琳颇为严厉的瞪了她一眼：“动作如何这么慢？照你这件速度蔡总下次想要看文件还得将就着你来，你甚么时候弄出来他才甚么时候能看，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耽误了大事你负责？”
时初晞没出声，贺琳对她向来没有甚么好脸色，能这么跟她说话她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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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话呐，你怎么不吭声？”贺琳一看她这副样子就来火，音色不自觉的拔高。
整个写字间的秘书都抬头看了过来。
“看甚么看，她做错事了，我骂不得了？”贺琳仗着自己现在是总经办第一秘书，全部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
霎时，所有秘书没人敢说话，纷纷低下头。
时初晞不想让大家受自己牵连，开口说：“对不起，贺小姐，是我的错。”
贺琳哼了声，低头哗哗的把文件翻完，上前一步凑近她低声道：“温迪走之前给蔡总留下一份申请和推荐信，她提议给你加薪，不仅如此帮你转正。可现在她跟着薄总到朝圣集团吃香喝辣的去了，天高皇帝远，我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加薪的事你就不要想了。转正更不可能。”
时初晞面无表情的听着，这种情况下求饶或是低声下气不会有什么用，索性不再说话。
对于贺琳她早心知和唐紫霄狼狈为奸，但她没想到唐紫霄消失这么久，贺琳对她的敌意还是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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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琳扬着头把合同拿去总经办，时初晞回到了座位上，几分钟之后内线响起，蔡申叫她去办公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蔡申即副总的全名，早已垂涎堤雅总经理之位已久，苦等之下终究坐上这件位置，此时正是无比得意的时候。
时初晞刚踏入，迎面就甩来一大堆文件。文件刚被复印出来，纸张很新，棱角更是尖锐，刹那间她的脸一阵刺痛，被划了好几个细小的血口子。
她吸着气，用手一摸，指尖上沾了几分血丝。
“这些是什么东西？合同的内容一点不够详细，拿回去重新做！”蔡申鼻孔里喘着粗气，怒气冲冲的吼叫。67
时初晞默不作声的蹲下身，把散在地上的文件一一捡起来，等整理好了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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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么态度？！谱摆得比我还大。连个解释的话都不会说！目中无人！目中无人！”蔡申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贺琳谄媚尖细的声音安慰道：“副……不是，蔡总，别理这种小狗小猫，气大伤身。”
“我心知，她不就是仗着背后有人吗？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
“蔡总，我调查过了，薄大小姐把她调到餐饮部完全是因她作死，得罪了薄大小姐。”
“那她如何会调到秘书室，我听说是薄允慎亲自下的指令，我还听说薄大小姐办的宴会上，薄允慎带着她出席了。”
“这有什么呀，晚宴上随便当个女伴而已。我才不信薄允慎才看得上她。主要是因为整个堤雅只有她会那么一点法语，自然就成了香饽饽。”
“那我就放心了。”蔡申若有所思：“薄董今天还给我打了电话，问起了这个名字。”
“薄董？薄董如何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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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董倒也没说甚么，只不过我听他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时初晞给弄出堤雅。”
“这个呀，好办。”接着就听见贺琳嘀咕的声音。
时初晞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里面的说话声一个字没落全听进了耳朵。
呵呵，薄靖暗示蔡申不让她在堤雅大酒店待下去，想必他是为了对待薄允慎，那天在薄安缨别墅，见到了薄董夫人，唯独没有见到过这件传说中的董事长。
正如所料道行很高，要想杀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给下面的人一点暗示，自然有人抢着干。
看来，这份工作待不下去了。
时初晞回到秘书室，打开文档，开始打字。
下班时间到了，紧张了一天的办公室大家都吐出一口长气，喻凡悄悄过来：“初晞，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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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喻凡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文档，睁大了眼睛，捂住嘴小声说：“你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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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晞停住脚步敲打键盘的一双手。做了个嘘的声音。
时初晞摇摇头，温迪调到朝圣去了，让温迪管此地的事纯粹是为难温迪，干脆不做了。
喻凡左右望了望，特意往贺琳的位置看了一眼，更小声道：“你真的要走吗？这个贺琳确实挺凶的，可是你也用不着跟工作过不去，要不再找找温迪姐，看她有没有办法？”
当然，她也心知除了欧嘉集团，全城都有她的封杀令，如果不在此地做。恐怕她没办法继续在临鸿市生存下去了。
要么，她继续回去做几份兼职，要么，她只能转身离去这座城市。
想当初，她从帝都来到临鸿市，就是因这里是时家的故乡，她对临鸿市多了一份精神寄托和情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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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地真的没有她生存的空间，她或许该考虑重回帝都。
帝都，既是她的心痛地，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这十多个月来多少次在梦里，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帝都。回到了时宅，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时初晞沉沉地叹了口气，继续把剩下的几个字打完，保存。
“呜呜……”喻凡眼神可怜，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狼双眼闪着泪光看她：“初晞，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如何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你要是走我会心痛死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时初晞翻了个白眼，对这种表白视而不见：“很抱歉，我不喜欢你，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喻凡手过来拉住她的衣袖晃啊晃：“那你辞职了要去哪儿？我以后去哪儿找你玩？”
“再说吧，等我安置好了我们微信或是电话联系。”时初晞看着喻凡这样子也有点舍不得了。说起来整个秘书室除了温迪姐，就喻凡对她最好了，这某个月以来她从手忙脚乱到逐渐开始熟悉秘书的工作，抛不开喻凡在旁边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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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小姐，我有事找你。”时初晞眼见秘书们走得差不多了才来到贺琳办公桌旁。
贺琳抬起眼，高傲轻慢的语气：“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时初晞把手中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到贺琳桌子上：“这是我的辞职信。”
“你要走呀。”贺琳眼睛眯着，正中下怀的表情，语气却有些恶劣：“你还没开始折磨你呢，你这么走了我拿谁出气？咯咯咯……”
时初晞轻微地淡淡的笑：“多行不义必自毙！贺小姐，送你这句话与君共勉。”
“时初晞，你甚么意思？”贺琳脸上肌肉抖动，气呼呼的站起来：“你给我把话再说一遍！”
时初晞手中拿着包，早就走到了秘书室门口，转头嘲弄的笑言：“意思就是，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贺小姐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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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室还有两个秘书没走，贺琳脸上挂不住，气得跳脚：“你放屁！时初晞你自己做得不好，认怂辞职，不要在此地给我泼脏水，可不是我想让你走的，是你自己要走的……”
时初晞话早就说完，该做的也早就做好。懒得听下去，抬脚兀自出了秘书室。
电梯内，喻凡把即将关上的电梯按键打开，办公室内传出贺琳吼叫连连的音色。
“你说了甚么，把她气成这样？”喻凡无比佩服。
时初晞摊手：“没什么，说了点该说的，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喻凡一秒又变得可怜，抓住她的手臂：“你真要走啊？不走行不行？”
时初晞歉意的摇头，不走不行，要是她没听到蔡申说薄靖想把她踢出堤雅，或许她还会继续做下去，可是蔡申和薄靖一个鼻孔出气。贺琳又唯他们马首是瞻，她就算赖在这里，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倒不如有尊严的先转身离去，给自己一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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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脸如何了？”喻凡这时才发现她左眼下方有几道小口子，虽伤口面积小，早就愈合，但她皮肤白嫩，看上去极为醒目。
时初晞浑然不觉。
电梯门慢慢合上，视线中刚好发现总经办几位字，脸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那道口子来得剧痛难忍。
那男人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此时的他坐着朝圣总裁的位子，又有关娅那千金小姐围在身侧，事业与女人，金资金与权利，他都有了，想必不会再需要她了。
更或者，她和他的婚姻早就变成了他的绊脚石，说不定他打电话找她只是急于想解除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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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晞睁开双眸，入目是碎花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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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的时候喻凡还没起床，下楼买了早点，喻凡才打着哈欠出来：“早。”
“早。”时初晞精神抖擞的在餐桌前张罗，“一会儿过来吃早餐？”
“哇。你这么好，我爱死你了。”喻凡发现桌子上有豆浆、油条、还有烧麦，全是她爱吃的，流着口水赶紧洗漱去了。
时初晞笑着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开始悠闲的享受难得的早餐时间。
……
喻凡吃完了早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恋恋不舍的拉着：“你今天要走了？”
“嗯，有机会再见。”时初晞拍拍她的手背：“赶紧去上班，别迟到，以后也别在贺琳面前提到我，被她发现你我的关系，她会给你小鞋穿。”
“心知了，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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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凡眼泪汪汪的走了。
时初晞收拾了一番，也跟着出门。
路上众多上班族步履匆匆，她难得悠闲，先去找了售楼员，把手续办完，由于是全款，办起来格外快。
转瞬间，全部办妥。
她了了一桩心事，剩下的就是软装了，买房子还剩下十多万，刚好行够用。
时初晞准备赶去家装市场，电话响了，是堤雅人事部打来的电话，让她去办离职手续。
一个小时后，她从堤雅出来，手中抱着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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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接到某个电话，是从帝都打来的，“请问，是时初晞时小姐吗？”
“对，我是。”
“时小姐，我是珑达人事部的经理，你前一天投的简历我看了，觉得你很适合我们要召的职位。翌日你上午有空过来面试吗？”
“有，有的。”时初晞惊愕了，想不到这么快，她前一天入夜后睡觉前随意在网上求职网站上投了几份简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好，那明天见。”
时初晞欣喜坏了，接完电话，火速用APP买了一张高铁票，登上了去帝都的火车。
晚上九点，她抵达帝都，轻车熟路的坐车去附近快捷酒店，暂时住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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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整个朝圣集团大楼灯火通明。众多部门接到总裁办的命令在连夜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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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男人低头在批阅文件，写字间里寂静无声。
应翎走了进来，一时没敢说话。
两分钟后，他无奈的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薄总好象还没有要休息的样子。
对于这位新上任的总裁，整个总部上下人心惶惶，以前薄小姐在的时候也没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量，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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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不愉快？”男人紧紧追问。
应翎哑口无言，随后说：“暂时没查到。”
“接下来怎么做，要我教你？”
“不，不用。”应翎头摇得像拨浪鼓，“之前在堤雅时有个秘书叫喻凡的好象和太太走得近，我找她打听。”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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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翎走了几步听到这件音色转过身，男人继续趴在办公台面上批阅文件，嗓音沉而有力：“去把喻凡的电话找到，我亲自问她。”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打电话问时初晞不就行了？
应翎这些话只敢想在心里，没敢说，连忙掏出电话赶紧去找喻凡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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