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刘备还要投奔恩师卢植,当时吕鹏就哀叹卢植要倒霉,这件上司克星要给卢植带来厄运。
正想着,前面大路上陡然一片铜锣声响,一阵阵吆喝传来:“朝廷重犯,闲人避让。”
大军立刻规避道旁,当前面的官人儿过去,后面粼粼行来一个囚车,大家好奇的望去,都不由大吃一惊,吕鹏直接就一拍脑袋:‘倒霉蛋的克主习性大迸发啦。”
囚车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备一直想要投靠的卢植。
一见是卢植,刘备立刻翻身下马冲到了囚车旁边,拦住押解的队伍。
当时押解的队伍认为是官军,也没当回事,这时候陡然大军骚动,直接拦住了这支小小的队伍,当头的当时就吓坏了,直接拔出了自己的腰刀,对着大军色厉内荏的牙齿打颤,语音哆嗦的喝道:“什么人,瞎了狗眼吗?这是官军押解朝廷重犯,你等是想要造反吗?”
刘备赶紧上前打躬作揖:“官差老爷,囚车里是在下恩师,求求您宽容,让我与恩师见上一面吧。”说着眼圈发红,早就落下泪来。
结果刘备一哭,这次却是适得其反,对方认为刘备可欺,因此放弃了色厉内荏,直接趾高气扬起来,更是不放刘备过去,于是刘备就在那里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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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鹏就无奈的摇头,这刘备啊,就是这么个性子,太过遵守本份了,这时候他们几十个人,自己两千人,不服吗?
看着实在磨叽,因此悄悄的对张飞这个暴脾气使了个眼色。
张飞早就不耐烦,只是看着大哥没有发话,也就不干造次,这时候,心目中第二的偶像暗示了,那还等甚么,当时跳出去大吼一声:“你个小吏,我大哥苦苦哀求与你,本是给你面子,你却推三阻四的,真是找打,因此二话不说,一个拳头就过去了。”
那小吏本是凡人,怎么经受得住张飞这一下?当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几十个人大叫一声,丢下手中的家伙就要跑。他们要是跑了,自己等劫囚车的事情可就做实了,到时候这些时间厮杀军功可就泡汤了,因此吕鹏提马站出来,用板门大刀拦住这些衙役,笑嘻嘻道:“我们不是劫夺囚车,我们只是想和恩师叙叙话,大家不要跑,我们说完了,自然走开。”
面对高头大马天神一样的吕鹏,再看那门板一样的大刀,尽管这件吕鹏笑眯眯人畜无害,但战阵厮杀过的,身上也就有了几十冤魂,那是自然一身煞气也就澎湃而出,当时吓的那帮小吏赶紧恐慌的跪在地面上连连哀求饶命。
这时候卢植听到前面呼喊哀嚎,正发现刘备在拉扯暴怒的张飞,于是出声问到:“前面可是玄德?不要与小吏为难,还不让翼德汉强让开?你却过来与我说话。”
刘备赶紧拉开不依不饶的张飞,让吕鹏退回队伍,自己连忙跑到卢植的囚车前,双眼含泪痛哭道:“恩师,恩师,这是如何话说的,弟子不过是十几日没在您的身侧,您怎么就成了这样呢?”说着,真的是眼泪滂沱,哭的那是情真意切。
当时卢植看到这个借光的弟子如此情真意切,心中大是感动,因此规劝一番之后,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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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围剿张角,因为因为兵力悬殊,再加张角的确狡猾,不按常理出牌,竟实行几分旁门左道,因此我和他就这样对峙交战,一时之间不能取胜。这时候朝廷着急,就差黄门左丰前来体探,可恨这件左丰,贪婪无比,一到军中,不问我战况如何,只问我缴获多少?一再的说,张角抢掠各地,一定收获颇丰,我在与他征战期间,定然也能缴获许多,便直截了当的问我索取贿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时刘备忙道:‘恩师为人方正,那是自然是没有答应他们了。”
当时卢植用拳头敲着囚车的栅栏,愤恨的道:“如今天下大乱,究其根源,还不是这些黄门作怪,十常侍罪恶滔天,根本不容天下正直之士,我岂能与他同流合污?”
吕鹏哀叹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的朝廷状况是,十常侍把持朝政,外朝的文武官员,与这十常侍针锋相对,都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卢植本性耿直,更不可能,向十常侍一党的黄门折腰献媚。
吕鹏之因此长叹,是因按照人情事故来说,这次卢植应该行贿左丰,求得自保,但从良心上来说,如果朝廷里,像如此这样的人都对左丰低眉顺眼,那整个朝廷,整个大汉,还有甚么正气可言?这就是某个相当矛盾的辩证题,答案只有两个,绝对是截然相反的。要不人家是君子,自己是小人呢,但我是小人我骄傲啊,我会活的更好。
这时候,卢植盯着一脸焦急的刘备,慨然道:“当时我回答那阉狗,我军粮尚缺,安有余资金奉承天使?当时将这个贪婪小人直接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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