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攸焦急的在帐中等着,卫轻奂刚回来,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样了?师兄如何样了?”
“你这么关心他?”卫轻奂盯着方攸的双眸问道。
“你说这话是甚么意思?”方攸着急道,“他是我师兄,我那是自然要关心他。他如何样了?”
“他串通外敌,按理说是可以立即在军中斩首的,可是念在他说出了背后的主谋,所以将军决意将他带回京,请求皇上做决断。”卫轻奂说完,看了一眼方攸的反应。正如所料如他所料,方攸急道,“让我去见见师兄!”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吗?”卫轻奂问。
方攸这才徐徐静了下来,“我是早就心知了,可是他是我师兄,我心知了他通敌,难道能说出来给被人也心知吗?”
“可他要和胥黎族合伙杀了我们……”卫轻奂眼神中带着沮丧,“你只在乎他的安危,那我呢?”
“我那是自然不会让这件事发生。”方攸言道,“我选择没有告诉你,就是想让这件事可以暗地里和平解决。我那是自然也……在乎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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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轻奂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吃醋了,“……我带你去见他”
方攸见到萧弃白的时候,他被捆的结结实实,将近有十个人看守着他,可见他对常谡来说是有多重要。
卫轻奂将方攸带到之后向那些看守萧弃白的士兵交代了话,就走了。
“师兄……”方攸仿佛又回到了几位月前他见被关在牢中的季修时的情境,但是感性并没有统统控制她的理性,她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甚么故意的?”萧弃白装作不懂的样子,转而安慰她道,“这是我罪有应得的结果,你不必为我担忧难过。”
“你是不是故意的。”方攸重复了一遍,话中的意思是肯定的,可是偏偏就是要得到萧弃白的同意才肯罢休,“你是不是故意被抓住的。你到底想做甚么?”
萧弃白心知是瞒不过她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只是多了一个无辜的人而已,阿攸,你就别问了。”
“你知道我的性子,”方攸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你若是不告诉我,我这就救你出去,让他们把我和你一起抓起来,也治我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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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萧弃白那是自然心知方攸的倔脾气,他摇着头说,“你附耳过来,别被人听了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攸走了两步,伸出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并无甚么偷听的人,便回来将耳朵凑到萧弃白跟前。
“我和公主的目的就是张清圆。”萧弃白道。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方攸瞬间想了然了许多事。
她往后退了一步,半张着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么说,事情到现在都是在你和公主的计划之中的?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要陷害张清圆,诬陷他联合外敌造反?”
萧弃白点了点头。
可是方攸却忽然冷下脸来,“可是这样你会因为通敌叛国罪被……!”
“这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萧弃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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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对不对?”
“是。”
“缘何?”
“因为她,她让我做甚么我都会照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即使是让你去死?”
“是。”
“可是她……”方攸忽然如鲠在喉,这句话硬是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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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欢我。我知道……”
方攸感觉像是一瓶苦水打翻在心里一样,“你明明知道还这样做,你……”
“阿攸,你不懂某个人在你心中那种如同信仰一样的感觉,你就不会懂我的感受。”萧弃白想到常识玉就笑了,仿佛她就在他跟前盯着他一样。
方攸有些懂又有些不懂的样子,“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要给他带来麻烦,一旦发现自己会伤害他,就要马上走开。”
“这就是你转身离去卫大人的理由吗?”萧弃白问道。
方攸一般都是极力避免有人提到卫轻奂和自己的关系的,但这次她却点了点头。
卫轻奂准备来叫方攸,带她走,正好在门外听到了萧弃白问方攸的这句话。他握了握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进去,便带方攸转身离去了。
次日朝廷忽然传来了消息,说是皇上突然因病驾崩,临走时并未留下什么遗诏,因此太子便要准备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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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谡和卫轻奂听到这件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希望能赶在太子登基前回到京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件事一定是张清圆搞的鬼。”常谡对卫轻奂言道。
“尽管心知这次他是故意支开我们,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对皇上下手!”卫轻奂道,“老师昨日派人来传话说皇上很可能是因为张清圆进贡的‘仙丹’而殒命。”
“不管如何说这件事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还是先赶回去想对策。”常谡道,忽然看见卫轻奂身形一晃,险些有点站不住,“阿奂,你如何了?”
卫轻奂稳了稳身子,才言道,“可能是这几日没有好好吃饭,身子有些吃不消。”
常谡劝了他几句,并让人拿了些干粮来,盯着卫轻奂吃了,才继续上路。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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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绘带着母亲出去散步了许久还未回来,薛倓有些挂念,便要出去找。临走时打算去施念房里说一声。施念自从方攸走后就药不离口,说是普通的风寒,但也不至于这些日子了总不见好,还常常发烧,有时烧的人都有些糊涂,脸上的斑疹也起了好多。这几日才刚才能比以前好了些,薛倓仍是不敢怠慢照顾施念。虽说方攸走时给他交代了好好照顾施念,但自己和施念住了这么久,多少也有些亲人似的感情了,照顾她也在情分之中。再说自从施念变了性子,学会了织布以后,到现在已经给他,季绘和师娘织了许多布做了衣裳。对了,还有阿攸姐姐的,施念也都整整齐齐的收好,放在了阿攸姐姐房里了。
再者说,施念的织布技术和薛氏有些像,毕竟是她亲手教出来的,看见施念织的布,薛倓总能想起母亲,心中忍不住流过一丝丝暖意。
薛倓怕施念在午睡,因此悄悄的走到门外,却听见施念在房里某个人说着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施念虚弱地跪在菩萨像前,一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菩萨,我心知,我这病是好不了的了,这件病……我真的生不如死。菩萨,求你把我剩下的寿命都给他们,早点让我脱离苦海吧。不,让我最后再见三妹妹一面,我就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去死。三妹妹,你在哪里?可还平安?菩萨,她又去出任务了,求你保佑她,能够平安归来,让她也不要再恨我。从前在施府,那些姊妹里,她只和我要好,可是我却伤了她的心。菩萨,我向你赎罪,求你原谅我,也求三妹妹原谅我。”
施府?三妹妹?姊妹?施念姐姐不是阿攸姐姐向下的朋友吗?难道是高门深户里的小姐?难道阿攸姐姐是她的妹妹?这么说来……阿攸姐姐从来都都在骗我们!她根本不是甚么乡下丫头,她是施府的小姐!是施念的妹妹!
薛倓惊得呆在了原地,为甚么阿攸姐姐要隐瞒身份?
这时,季绘也带着季夫人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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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倓,”她叫到。
薛倓急忙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思绪,“阿绘,你怎么和师娘出去了这么久才会回来?”
季绘没有回答薛倓的问题,而是指了指身后。
所见的是紫香之从门外进来,从季绘背后走了出来。
“阿绘,快过来!”薛倓看见紫香之,朝季绘走了过去,就要把她拉过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紫香之急忙解释道。
“你忘了就是他和别人谋划着抓了师父的吗?你怎么能跟他站在一起呢?”薛倓小声对季绘道,话语中透露出对紫香之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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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倓,”季绘握着他的手,“他只是做了他认为对的事,况且他没有为难我。我又何必再添上一份仇恨,白白辜负了爹爹的好意。”
“阿绘……”薛倓盯着她,她真的是长大了许多许多,自己都快不认识她了。但是阿绘说的的确如此,他也只是做了他认为对的事情,尽管造成的结果看起来像是恶意,于是,薛倓的态度软了下来,他对紫香之言道,“进来吧。”
紫香之没有因为薛倓的无礼而生气,他心中一直便觉得愧对薛倓和薛氏,再加上他这次来是为了劝说薛倓和他回去,并且还想询问薛倓一些事情。
紫香之坐定后,季绘端上茶来放在他面前,便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了紫香之和薛倓二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懂你们官场上的拐弯抹角。”
“倓儿,我是想……”
“要是再提让我跟你回你们家这种话,就请你出去。”薛倓打断了紫香之的话,言道。
紫香之放下了捋胡子的手,叹了口气,“倓儿,你看看如今这世间,只有我们两个是至亲的骨肉啊,你怎么忍心……”
“请你出去。”薛倓说着便要请了紫香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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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香之忙改口道,“好,好,我不再说这话就是了。”
“还有什么,一并说完。”
“还有……有关皇上驾崩的事。”紫香之道。
薛倓这才静静的听他的话。
“皇上驾崩定是张清圆在背后捣的鬼,我此次来就是想问你些事情。”紫香之也不再坐着,他站起身道,“当初……季大人和张清圆的矛盾很深,你应当是知道的,现在季夫人还……”他悄悄看了一眼薛倓的反应,随后接着说道,“此时也是关于张清圆,若是此事能顺利解决,季大人与其夫人的仇也一并能在张清圆身上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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