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我去洗个澡,你忙完了就先回去休息吧,那个,我就不送了。”我胡乱地说了句,逃似的闪去了浴室。
我闭着眼呆呆地站着任花洒淋下来,温水洒下来打在我脸庞上,水流的重力微微打痛了我的双眸,脑子里清明了几分。
我睁开双眸,抹了把脸,苦笑泛了开来,俞辰,他,说的的确如此不是吗?
夏夕早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可是因户口问题,一直上不了学。C市的人口虽然不是众多,可是学校资源有限,无论是中学还是小学,近些年连报名幼儿园都要各种考核,而其中最让我头疼的就是户口问题。没有C市的户口,她上不了学。
我找了各种途径,可是都没用。俞辰知道后,也帮忙找了很多人,可是都不行,最后他犹疑着提出了某个建议——假结婚。他是C市人,户口也是在此地。
这年头,有假结婚为了拿绿卡的,有假离婚为了买房的,没想到还有假结婚上幼儿园的,想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很无奈,可是就是这么现实。
我考虑了很久很久,看到小夕看着其他小朋友背着书包上学的渴望眼神,最后我还是接受了这件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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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个月开始,我和俞辰,就是法律上的配偶关系了,尽管有名无实,但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吗,俞太太,唉,我却从没意识到这是属于我的身份了。
我在浴室磨蹭了很久,久到手上的皮都被水泡皱了,才不得不梗着脖子出来,希望他早就走了。
很遗憾,温和的俞医生正一脸温和地在酒柜旁边倒着红酒。我有睡觉前喝红酒的习惯,可能是前几年喝多了习惯了,现在不喝都睡不着了,他知道我有这个习惯。
他倒了两杯红酒,发现我出来,笑笑地递了一杯给我,脸庞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悄悄地呼了口气。
当初办结婚证的时候我便把话跟他先说清楚了,只是假结婚,若是他遇到合适的人准备结婚,我立马跟他办理离婚而且会跟他的另一半说清楚这件事纯属帮忙,当时他只是笑笑地说让我不用想太多。
夜风清凉,吹走了白日里的一点热气,舒适柔和。我站在阳台,看着黑丝绒般的夜空,繁星点点,亮得让人不舍得移目。
这里的夜空比T市更漂亮,只是我早就很久没有看过星空了。这几年真的太忙太累了,忙着生计,忙着养活自己和那个小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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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是因忙,又或许只是我刻意逃避去看星空,点点繁星,与那个人眼里的光芒何其相似。发现璀璨的星子,便想起了那个人的双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那个夜空下,朵朵烟花的火光印入他的眼里,璀璨得让人炫目,却又深情得让人愿意从此沉沦。那时候我觉得,如果生命只是一场尘世的烟花,那么爱情必然是其中最璀璨最让人心动的一抹流光……
多年后我回思及当年的一点一滴时,才猛然觉悟当时真是一语成谶,流光,从来都是一瞬即逝,即使拼尽全力也留不住……
四年前的那天,当我抵达C市机场的时候,天际还在下雨,灰蒙蒙的天让人心情低落。
那时我失魂落魄,只感觉很累很累,很想找个地方睡个长长的觉睡个人事不知。随意找了一家酒店,洗完澡倒头就睡。
睡得不踏实,梦到许多场景。一会梦到顾风温柔地吻去我脸庞上的泪水说:“不要哭,我不想看见你哭”,一会梦到妈妈凄哀地盯着我,泪水盈眶,声音微弱却坚定:“答应我,离开他。”
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天还没完全亮,清晨的C市安静极了。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有点潮湿,让人感觉有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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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昏天暗地地住了几天之后,我开始找住处和工作了,好在两者都很快就找到了。
C市是个小城市,不比T市那种大城市,消费不是很高,但工资也相应的少了许多,好在足够我一个人开销。
第某个月的时候,我每天都加班,工作徐徐地面上手并且做得还不错。
第二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在上班的时候忽然觉得恶心想吐,以为是吃坏了肚子也没去在意,喝了下热水缓缓恶心的感觉继续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隔天早晨,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又来了,我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忐忑地去楼下药店买了验孕纸,当看到两条红杠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考虑了三天,最后还是决意把孩子留下,我舍不得,舍不得把我和他孩子打掉。
早孕的反应很严重,我胃口不好,吃不下饭,人消瘦了许多,可是工作不能懈怠,一旦工作没了,也许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更遑论养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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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想起那段时间,那么辛苦那么累,我却都挺过来了。那时候我才体会到妈妈当年的心情,那种苦和累都不怕,只想把孩子生下来的强烈愿望。
她忽然咧嘴一笑,还眨了下眼睛,我的眼泪就止住了,心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轻微地地拨动。拨她小小的手,她紧紧地抓住我的一根手指,力气很大,我不由自主就笑了。
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哭声的时候,我流泪了。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她皱巴巴的粉红小脸蛋,长而卷的睫毛,深邃的眼睛和笔挺的鼻梁都像极了他,脸型和嘴巴却随我。
医生估计经历多了,发现我一会哭一会笑她依旧很淡定,还打趣了句:“哟,真是个漂亮的女宝宝,还是招商银行好啊。”
那时候,我某个人住院,某个人出院,一个人带孩子,不到六个月的时候就狠心地给她断了奶,因产假完了得去上班了,请了个保姆照顾她。
那些辛苦,在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艰难,最难过的是当孩子两岁的时候她忽然问:“妈妈,爸爸在哪里?”
爸爸在哪里,我不心知怎么回答她,只是抱着她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轻微地地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等小夕长大了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小丫头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兴奋地说:“那小夕要多吃饭,赶快长大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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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女儿天真的笑容,我只感觉心如刀绞,像被人拿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用力地割着磨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次跟俞辰聊天时说起那一年生小夕的事情,不胜唏嘘地感叹:“也不心知那时候哪来的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情似乎有些难过。我笑他多愁伤感,他只是温和地笑笑,只是好像笑得无奈。
当年来到C市的第二天,顾风打了许多电话来,我都没接,在微信发了一段话,那段话我一辈子都记得,一字一句,用尽了我统统的力气。
我用力地一字一字地按着手机:“顾风,我想了很久,我和你本不是某个世界的人,却意外相遇。和你在一起,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可是我并不爱你。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如何会幸福呢?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越来越累,你那么忙,根本没有时间陪我。我只想要某个行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侧的男朋友。因此我们还是分手吧。”
发完微信,我就关了机,紧紧地抓着手机,抓得手关节发白,掌心发痛。那样难,那么疼,像是将自己的心被活生生血淋淋地剖出来。
隔天开机,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大部分都是他的,有几位是晓婉的。
我给晓婉拨了回去,她一接起电话就着急地说:“清清,顾风昨晚从来都都在找你,他打电话问我你在哪里,我说不心知,他不信,来我此地找了,还去了凌宇森集团、你父母家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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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晓婉的电话,顾风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夏清,你在哪里?”他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不在T市,我已经跟你说分手了,你不要找我,不要去打扰我的朋友和家人。”我语气冷淡地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他并不笨,可是我早就无法回头了。
“顾风,我不爱你,你还不了然吗?你凭什么说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冲着电话喊,语气冷硬。
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只听到粗重急促压抑的呼吸声。我一咬牙挂掉电话。暗下去的屏幕映着一张脸,茫然似木偶,眼神悲戚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小会,电话又响了,我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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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我不能没有你,你归来好吗?”他语气哀戚,甚至是卑微。
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是他却卑微地请求我,那时候我无比痛恨命运,其实最痛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给他带来伤害。
我离开了他,连再见都没有当面说,懦弱得像个逃兵。在重逢之前,那些伤害像经年不愈的伤口,风吹日晒,无法结痂。而他的那些伤那些痛,我在很久很久之后才心知。
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和微信,做这些事情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从来都在抖,抖得像虚弱的病人,每点一下电话屏幕都要用尽力气。
急急地喘,呼吸不畅,像溺水的人刚呼吸到新鲜空气般,大口大口地吸气,肺里是热辣辣的刺痛。终究还是把他的号码和微信拉黑并且删除,看着忽然消失的那一栏,我感觉心里有甚么东西彻底破碎了,头埋进双臂,恍惚间却想起了三岁那年被烫伤了脚,含着眼泪喊着疼,妈妈说,乖,睡觉吧,睡了就不疼了。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甚么时候睡着了,半夜被噩梦惊醒时,枕头湿了一片,眼角泪痕尤未干。
隔天起床时,头重脚轻的,病了好几天,在酒店昏天暗地地睡了几天。
后来便是找工作、面试、上班。上班的第某个月,一直都是病怏怏的,每天都强打起精神挣扎着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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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去上班时头疼欲裂,开会时盯着领导上下嘴皮从来都都在开阖,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想收拾东西早点回去休息,领导——马经理却走过来,说今晚约了客户,要我一起去。我无声地叹了口气,面上半分不显,只得应下。
马经理三十多岁,单身,业务能力很强,是个交际高手,刚来集团已经听说了他的辉煌业绩。他是我的直属领导,他要求我一起见客户,我没有说不的理由。
中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生意,应酬自然少不了喝酒。马经理跟客户王总喝了几轮,皆有点面红耳热。我头痛了一天,没有胃口吃饭,只是偶尔喝几口果汁。
王总四十多岁,头顶着地中海的发型,油光满面的,笑起来脸庞上的肉都跟着颤。
“这位……夏小姐是吧,如何不喝酒呀?”王总笑眯眯地说,眼神直盯着人看。
“不好意思,王总,我胃痛,刚吃了药,不能喝酒。”我歉然地说,“我以茶带酒,敬您。”
“哎哎哎,老马,夏小姐不给面子呀!”王总瞄了马经理一眼,凉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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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哪的话呀,小姑娘胃不好,看她的脸色都有点苍白。来来来,我代她敬您一杯……”马经理笑笑地说,一口喝完了杯里的白酒,“我先干了,您随意!”
老王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也不喝酒,双眸瞥了我一下,语气带着嘲讽:“真会挑时间生病……病了还出来干什么,摆个脸色给谁看!”
我本就头疼得很,听到这话,一口气憋在胸口呼不出来咽不下去,忍了忍,才勉强挤出个笑容:“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集团里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拎着包就出了包厢。
离开了餐厅,我忽然觉得茫然,不知道该走去哪里。
C市的夏天好像特别长,白天的热气还未散去,柏油路面散发着呛鼻的气味,空气也黏黏腻腻的让人不舒爽。
华灯初上,这个小城市好像笼罩在朦胧的光圈里,让人看不大真切。忽然就想起那天在云水阁,凌宇森跟他谈成合作,举杯并示意我一起时,他说:“夏小姐随意就可以。”
橘黄的路灯兀自发光发热,有几只飞虫急切地扑向光源,那样奋不顾身,似乎不怕被灼伤般奋力,我觉得很迷茫,不知身在何处,亦不知前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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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路上胡乱走着,走着走着走到了江边,脚痛得走不动路,我蹲在地上,那一刻,心里首次产生了绝望的感觉。
第二天来到公司,果不其然,一大早马经理就叫我过去他写字间,他板着脸,数落了我一番,本以为今天会是我在这家公司的最后一天,没想到数落完了之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叫我以后做事稳重些,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这两句话透了一点模糊的亲昵意味,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当时没细想,只是感觉自己想多了。后来的事情证明了我当时的感觉其实是正确的。
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我继续无休止地加班,不让自己有空暇去想其他事情,还有,那人……
那时候我也天天加班,巧的是每天我下班的时候他也刚好下班。
马经理业务能力强绝不仅仅因为他能喝会说,他做起事情来也是个拼命三郎,加班时长是部门里最多的人。
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加上上次的事情也算是他帮我压了下来,我和他逐渐地熟识了些,下班碰到了会一起走出去。他开车,我搭公交车。
他一直说顺路载我,我都拒绝了,只有一次,下班太晚了,末班车都没了。我约网约车,一直没人接单,路上也看不到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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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经理开了车出来,看到我还在路口找车,开了车门走下车,走到我身侧。他让我搭他的车,说也是顺路,我踌躇了下,后面有辆车在按喇叭,他的车挡到了一点路口。
喇叭按得急了,他也有点急,我只好赶紧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沉寂,他时不时转过头来看我,我只好假装没看到,转过头盯着窗外。
“夏清,你怎么工作那么拼?都快把我这个领导给比下去了。”他笑笑地开口打破沉默。
我只好转过头看着他,客气地笑着说:“马经理你太谦虚了,我是笨鸟只能先飞,天分不够,努力来凑。”
“哈哈,我倒感觉你很聪明,”马经理好像心情很好,话锋一转,“其实女孩子不要那么辛苦,找个合适的人结婚,找份轻松点的工作,家庭和工作两边都能顾得到,赚资金的事让男人去做就行,你说是不是?”
他好像话里有话,听部门的同事说马经理被家里催着结婚。
我只好装听不懂,故意说:“那我得叫我家那口子赶紧赚多些资金来养我,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累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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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试探性地开口:“你结婚了吗?我看过你的人事档案,上面犹如写着未婚吧。”
我转瞬间就反应过来,笑说:“还没,是之前订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哦,”他好像有些失落,沉默了瞬间,犹如想起甚么,又问,“如何没见你未婚夫来接你下班,你每天那么晚下班他也放心吗?”
“他……”我顿了下,继续编,“他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呢。”
“哦。”应了这声之后,他就没再开口了。好在也到了我的宿舍了。
我很客气地跟他道谢,他笑得有点敷衍,我刚下车,他的车“蹭”的一下转瞬间就开走了。我忍不住松了口气。
后面,我再加班时,就没有那么“巧”会碰到马经理一起下班,他更不会那么热情地邀请我顺路搭他的车,这于我来说倒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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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公私分明,月度评级时给了我优秀的评级,我得到了一笔小小的奖金。后来我又转瞬间地拿下几位项目,三个月内业绩做到了部门第二,第一依旧是马经理。
再后来,我被提拔为副经理,直至现在我取代了马经理的位置,不是我抢了他的位置,而是他已经升为总经理了。
四年,听起来好像很长,掰成1460天,每一天却过得转瞬间。
许是夜色温柔,容易勾起人的神思,我蓦地就想起了那几年的事情,那么辛苦的几年,现在回想起来,又好像风轻云淡般掠过。
“在想甚么?”温和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倏地神思落回地。
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头,一片白色拂过我的眉和脸颊,有些痒。
“老是不吹干头发就吹风,很容易头疼的。”俞辰轻柔地帮我擦头发,语气带了些亲昵的意味,我顿时感觉颇为尴尬。
掩饰性地清了下嗓子,抓过毛巾胡乱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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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他似乎靠近了些,背后有温热的感觉,肩膀忽然被人轻微地地搭上,我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他温热的气机似乎拂过我的我耳后。
我心惊胆战的,可是无法像应付当年马经理那样跟俞辰打哈哈。他这么某个从长相、能力、家庭背景、人品都优秀得让人挑不出缺点的人,默默地照顾了我和小夕这么多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对他一直是感激的,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回报他,可是……
他很温柔转过我的身体,微微靠近,鼻间能闻到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微微的酒气,不难闻,甚至有种药香味,与那让我刻骨铭心的淡淡薄荷混着香烟的味道截然不同。
他的一双手落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他越靠越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拂在我的脸上,我僵着身体,手不安得仿佛无力抬起。
最终,他的唇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上,我僵硬得开始微微颤抖,不是畏惧他,只是身体本能地抗拒,他很温柔,可是我不心知自己在抗拒什么……
半晌,他轻微地地叹了口气,放开了了我,叹息般地说:“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头发擦干了再睡觉。”语气依旧温和,只是有浓浓的失落。
他转身,顿了下,淡淡地说:“我会等你的……”
轻叹口气,回到室内,发现小丫头仰面朝天睡得香甜,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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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阳台发了好一会呆,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就走了,夜色沉了几分,陡然让人感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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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的光线暗淡暖黄,柔柔地散发微光,让人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我忽然想起了来到C城第二年遇到俞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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