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别急，等我喘口气，热气我了！”一屁股坐在竹床边上，接过大黄递过来的汗巾擦掉脸上汗渍，“柳奶奶，有没有水，给我来一杯，要上次来我喝的那种。”
“有，柳奶奶给你倒去。”柳老婆子乐呵，这娃儿，喝过家里一回水就惦记上了。
“奶奶，我去倒！”柳玉笙骨碌爬下床，背着陆续走进堂屋的家人用力瞪了钱万金一眼，少爷病，还使唤她奶奶！记他丫一笔！
钱万金莫名其妙，他干啥了他？不就讨口水喝，至于瞪他么？
小丫头片子！
等接过小丫头递上的水，恶劣心起，抬手揪了下她的小辫子，被柳玉笙一巴掌拍开。
随即，柳玉笙眼底情绪不可见的微变，小手垂在身侧，指尖轻捻，退到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资金万金。
喝了一杯水，全身舒坦，钱万金这才笑眯眯的盯着聚在屋中的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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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爷爷，柳奶奶，叔，上次从你们这运出去的果酒，行情很不错，供不应求。说明你们家手艺是真的好！可是我钱家生意覆盖整个南陵，就算你们一家子统统跟着忙活，也跟不上需求。我想着，不如你们把这酿果酒的秘方卖给我，价资金方面我定不会亏待你们，足够你们家在整个香山县成为土地主，你们意下如何？”
“你要买秘方？”柳老婆子讶道，跟家里人面面相觑。
“是，柳奶奶，我出五万两，你们卖二十年果酒才能卖出这笔资金来，现在只要给我秘方，我立马给你们银票，你们还省了自个劳累，以后拿着这笔资金在香山县买屋买地，也过有钱人的日子！”
五万两，对于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甚至于对乡间富户来说，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是柳家人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并没有如资金万金预料的欣喜若狂。
柳老爷子沉吟片刻，道，“这……小东家，秘方不是我们不肯卖给你，而是这果酒，其实是我家小孙女捣鼓出来的，别看我家囡囡年纪小，主意大着呢，这秘方卖不卖，她说了算。”
资金万金暗讶，小丫头捣鼓出来的？她还有这本事？才三岁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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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二世祖眼底的怀疑，柳玉笙笑道，“小东家，秘方行给你，而且不收你分文，可是就算你有了秘方，也做不出我柳家酿酒的相同味道，你确定要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丫头，你说笑么？”资金万金轻嗤，“除非我拿到的是假秘方，否则，没有我钱家酒坊酿不出的酒！”
“那你资金家酒坊的水跟我家水的味道一样吗？”
“……”
“你资金家种出来的青菜，跟我家青菜一样的味道吗？”
“……”
“你就是在我整个杏花村挨家挨户的找，也找不出跟我家一样的水一样好吃的菜，你信么？何况你钱家的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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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丫头三连问都无法反驳，钱万金徐徐收了笑，眯起小眼，“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葡萄果酒只有你家才能酿得出来？”
“不，果酒人人能酿，可是味道最好的，一定是我柳家。”
“原因。”
“没有原因，从我家出去的东西，就是好。真要追究原因，你大概听过村里的传闻了，大家都说，我是福娃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
一段对话，不止资金万金连连哑口，就连柳家人都大感惊诧。
这样的囡囡，与平日完全不同，似乎陡然褪去了稚嫩与娇软，模糊了年龄，口齿伶俐得超越他们这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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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看了柳玉笙很久，资金万金换了个姿势，之前刻意收敛的高人一等的气势乍然流出来，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而且所说的话极有理据与逻辑，连忽悠人，都忽悠得那么有说服力……
“若我定要秘方呢？”
“我现在就行告诉你啊。”柳玉笙歪着脑袋，笑眯眯，似浑然感觉不到那股压力，“你要怀疑是假秘方，行寻些这个时节还有的水果，我跟你钱家酒坊各自酿一坛果酒，当着你的面密封让你带走，开坛的时候你试试味儿，真假立马可知。”
资金万金身子一瘫，陡然就跟泄了气似的，“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行了，小丫头片子，我信你。看来我资金家是捞不着这块饼了。”
“你可以跟我家合作呀。”柳玉笙又道。
“合作？如何个合作法，你说说。”
“在我们杏花村建某个酒坊，你出银子，我们家出手艺，至于工人行聘我们杏花村村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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