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染血的绢帕
沐婷第一次到沐瑶的瑶心居，所见的是沐瑶随意地坐在一旁，身侧是春桃跟柳红，正是那过分随意的模样，让她觉得跟沐瑶犹如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不清摸不透。
沐瑶同样打量着沐婷，梳着百合髻，身着水蓝色的烟罗裙，简单大方，比起沐馨日常的穿着，沐婷显然极为低调简单。
她也是最近才注意这些，因为每日柳红给她盘发准备衣衫都会讲一讲搭配的理由，便是她不仔细听，时间久了，也就了然了。
沐瑶示意沐婷落座，并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推到沐婷面前。
“谢谢二姐姐。”沐婷道谢，浅尝，入口苦涩，“二姐姐，想必我娘亲跟蒋姨娘的事情你也听说了，不知道二姐姐如何看？”
沐婷双眸期盼的望着沐瑶。
沐瑶随意道：“我的看法重要吗？”
沐婷陡然跪在沐瑶脚边：“二姐姐，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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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婷抓着沐瑶的裙摆，沐瑶并未阻止，她俯视沐婷，语气淡淡道：“我在将军府是什么光景，想必你很清楚，我想，不管甚么事情，我都爱莫能助。”
沐婷咬咬唇道：“二姐姐，非你不可。”
她转头看向一边的柳红跟春桃，好似有些为难道：“二姐姐，我想单独跟你说，事关嫡夫人！”
沐婷说完，所见的是沐瑶眼眸幽深。
沐瑶清楚的感觉到心中一阵悸动，嫡夫人，王语嫣，拼死生下孩儿之后便香消玉殒，她并不心知王语嫣是个怎样的女人，关于她的过往无人提起。
沐婷没有错过沐瑶眼中的波澜，她心稍安定。
“你们出去。”沐瑶开口，柳红跟春桃便退居门外，她眼见着沐婷起身，就站在自己面前，刚才还俯视的沐瑶，变成被沐婷俯视。
“二姐姐，我娘说嫡夫人是被蒋姨娘害死的，”沐婷音色幽幽的，她没有错过一丝一毫沐瑶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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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嘴角扬起，好似并不在意的说道：“证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沐婷安然的坐到一边，独自沉声说：“二姐姐莫急，想必昨日躲在暗处的绿翘并没能逃过姐姐的法眼，蒋姨娘跟我娘亲演的大龙凤，我想二姐姐也没有真的相信吧？”
沐瑶轻笑：“如你所说，我确实不信，我想你现在明目张胆来到我瑶心居，也是蒋姨娘授意。”
“二姐姐聪明，这一切都是蒋姨娘安排，她料到你不会相信，便要我实话实说，将一切坦白，目的就是获得你的信任。”
“因此？”沐瑶眯眼，给沐婷表演的空间，小蒋氏的阴谋阳谋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沐婷到底能不能说出事关王语嫣的几分内幕。
“我自然是将计就计，真心投靠二姐姐。”沐婷接着拿出一个绢帕，上面依稀可见一些黑红的血迹，明显是毒血。
“二姐姐，这便是证据，也是我的诚意。”沐婷将绢帕展开置于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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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清楚看清上面某个嫣字，她并未动手，反倒是笑了。
“你拿个破手绢，就要我相信你。”
“二姐姐，这绢帕乃我娘亲刻意收藏，或许能够证明当初大夫人并非死于难产。”沐婷焦急解释。
“二姐姐，我娘被蒋姨娘拿捏也是心中不甘，妹妹心知二姐姐不同，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妹妹所求不多，三房得大房庇佑，日后我找个如意郎君，仅此而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沐瑶也只是表面动容，她内心迫切的想要心知这个绢帕是否真的是王语嫣的私物，至于沐婷的情真意切还有待考量。
沐婷见沐瑶不说话，想了想又道：“二姐姐，我心知你还有怀疑，妹妹行发誓，今日所言并无半句虚假，若是有……”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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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婷话没说完，便被沐瑶打断。
“你先回去，我自会在找你……”
春桃根柳红恭送沐婷转身离去，便转身回了室内，春桃瞧着沐瑶脸色不好，也不敢出声，看了看身边的柳红。
柳红看清血帕上的‘嫣’字，恍惚听说过大夫人闺名便是有个‘嫣’字。
“你们两个可有人认识，先……我娘的绣技？”沐瑶想说先夫人，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娘亲也不是很难说出口，她内心的悸动让她心知这样的一份眷恋感情是真实的，尽管沐瑶把这划分到原主的情感作祟。
春桃拿起来看看，摇摇头。
沐瑶有些失望，也对，春桃跟她一边大，如何会知道王语嫣的事情。
柳红也捡起来望了望，眼见沐瑶有些失望，便提醒道：“小姐，奴婢当年很小，恍惚有点印象，嫡夫人的一切都被老夫人下令损毁了，但是那时候如意姐姐早就在寿安堂了，她年长几分，或许能够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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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眼神一亮，是啊，虽然不知道如意具体年纪，但是如意却是年长她好多，她收起绢帕马上往如意的住处赶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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